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流蘇的傷眼看著一天一天的好轉,亦宸和她們也都天天來醫院陪著她。特別是亦宸,因為怕流蘇一個人呆在醫院裡無聊,所以每天都來陪蘇蘇看日出和日落。
榕兒和夢閆每天都笑亦宸,這天早晨亦宸還是一如既往的換好衣服去醫院:“喲,這不是亦宸麼?你這一大清早的去哪吖這是?”榕兒此刻也穿好衣服下樓了,看著急匆匆的亦宸,她悻悻的調侃著說。
“你不是知道我去哪麼?真是明知故問。”亦宸丟給了她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之後快速的走到門前,拉開扶手向外奔了出去,也不管後面的人話到底有沒有說完。
雖然這些天幾乎都是這個樣子,但是榕兒心裡依舊有疙瘩,想想自己居然被又無視,深感淒涼吶。
“嘖嘖,可憐的榕兒啊,你又不幸被亦宸給無視了。哈哈。”就在榕兒感嘆自己的命運不好時,夢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邊,抬起左手用力的一拍。
“阿……,你丫的還是人嘛?力氣這麼大。”榕兒被這麼突如其來的重重一拍,右肩立馬往下一沉,可見力道有多重了。
“喲?我記得我的力道不大阿?難道是你又變弱了?嘖嘖,真是可憐的娃。”夢閆故作訝異的睜大眼睛瞅著她,一臉的無辜相,臉上靜靜的流淌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你個邪夢閆,你丫的是不是找死阿?摁?瞧著我這樣你心裡樂了?都不安慰安慰我,我不跟你玩了,嗚嗚。”榕兒聽夢閆這麼一說,這心裡可謂是打擊死了,佯裝很是生氣的瞪著夢閆,還不忘狠狠的吸幾下鼻子,表示憋屈至極。
“好啦,好啦,你就別裝可憐了,你還要不要吃早餐去看蘇蘇了?你不去我可去咯。”夢閆一改調侃的風格,忽然正色的對著榕兒說道,說完順便瞟了一眼憋屈榕兒,徑直的下樓吃早餐去了。
“啊……誰說我不去喲,對吼,你不說我都不記得還有早餐要吃了,等我嘛。”榕兒這個白痴好一會才猛得反應過來,原先偽裝出來的滿臉陰霾,一時間通通被拋掉了,只是屁顛屁顛的趕上夢閆的身後跑去。
夢閆瞅著榕兒的千變萬化只得無奈的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無可奈何。在她認為這女人從小就這麼善變,從小就這麼的單純,很少有深沉的時候。
另一邊的醫院,亦宸幾乎每天都是飈著車去醫院,因為裡面有他這輩子最想要見到的人。一想到自己可以陪心愛的人看日出日落,他的心裡就一陣暖暖,所以每每都捧著迫不及待的心情走進蘇蘇的病房。
今天也不例外,他依照往常一樣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輕輕的推開蘇蘇所在病房的門。他每一次都是那般那般的小心翼翼,生怕會驚醒了裡面的人兒。
推開門,他邁著輕柔的腳步,緩緩的向病**的人靠近,一如既往的伴著笑臉問著:“蘇蘇,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沒有?”
等了好一會,亦宸發現病**的人兒沒有反應,匆匆的來到流蘇的病床前看了看她。發現她原來閉著眼睛,亦宸以為流蘇太累了所以還在睡,也就沒有在意。
半響過後,亦宸依舊看到流蘇有醒來的跡象,他的心裡霎時間硬生生的漏了半拍。他抬起顫抖的雙手,輕柔的推了推流蘇的身體,卻發現**的人兒一動不動,他這下真的慌了,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一般。
他瘋狂的衝出門外,一邊朝著走廊上大喊著醫生,一邊摸出自己口袋裡的手機撥通榕兒的電話。他一隻手拿著電話,一隻手捂著自己那顫抖的心臟:“榕兒,你,和夢閆,快點來醫院,蘇蘇她,蘇蘇她又昏迷了。”
電話那頭的榕兒和夢閆聽到流蘇昏迷的訊息,哪還能吃得下飯啊,匆匆的掛掉電話,急急忙忙的往門外衝。不一會她們倆就到了醫院,直直的衝向蘇蘇所在的病房。
病房內,榕兒拼命壓抑著凌亂的心跳,快速的檢查著蘇蘇的病情變化。好一會才對著其餘倆人鬆了一口氣:“蘇蘇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她應該過會就會醒了。”這個答案一下來,其餘的倆人終於放下了那可懸空的心。
就在亦宸和夢閆以為蘇蘇的危機解除時,榕兒又緊蹙著眉頭,咬著牙狠狠的丟出了一句爆炸性的話:“蘇蘇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體
內的毒素在持續的擴散。可惡的是我現在仍然沒有研究出救治蘇蘇的辦法,再這樣下去蘇蘇恐怕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了。”
“榕兒,你說什麼?你不是騙我們的吧?這些天蘇蘇明明就有很大的好轉,她的病情怎麼可能惡化呢?你,你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的。”夢閆立馬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病**面容蒼白的蘇蘇,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些天蘇蘇的病情竟然會惡化。
“榕兒,你,你說的是真的麼?蘇蘇的病情真的惡化了麼?她,真的只能活半年的時間了麼?”相對於夢閆的不可置信,亦宸顯得要鎮定得多,之所以會如此鎮定,只是因為他早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再加上蘇蘇這些天的反常。
“恩。是真的。所以我現在更加的要拼命的研究出救治方法。”雖然榕兒打心底不想承認這件事,但是這畢竟是個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她絕對不能夠隱瞞著。所以在榕兒的心裡更加的堅定了信念:蘇蘇不能死,就算她拼了這條老命,她也要想辦法保全蘇蘇的安慰。
“我們出去說吧,不要吵醒了蘇蘇,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蘇蘇知道,至少在榕兒沒有研究出辦法之前。”亦宸偏頭靜默的看了一眼流蘇,狠狠的深吸一口氣,表情淡定無比的對著她們倆個人說,隨後首先走出了病房。她們倆個人覺得很有道理,隨即也跟著亦宸走出了病房。
殊不知,在亦宸和夢閆她們還未出門之前,甚至在這個病房內說的每一句話,流蘇都聽得一清二楚。
在那三個人輕輕的走出了病房後,流蘇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嘴角漸漸的揚起一抹苦澀甚似無力的笑容,淡淡的喃喃道:“呵,原來,我的生命也開始有了時間限制,竟然只剩下短短半年了。”
那麼這個遊戲是不是要更早的拉開序幕了呢?流蘇默默的在心底想著,眼睛慢慢的向窗外看去。
雖然隔著一層玻璃,不過依舊可以清晰的看見外面的變化。或許玻璃其實是一面最明亮的鏡子,它能讓你看清楚現實和幻想之間的差別,更加的能讓你看透自己的一切心事,和心中的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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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