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璃念北他們徹底堂口結舌,原來竟然真的是她們。她們那栩栩如生的容貌,她們那完美的舞姿,甚至她們那一聲聲天籟,不是她們還能是誰?
那一刻,璃念北徹底的被喜悅充斥整個腦海,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她真的沒有死,我就知道她不會死的。”
帶著一份悸動不以的心情,望著她消失的背影,想著她那個妖嬈的笑容,和那句殘忍的話。原本是應該害怕的,恐懼的,但是璃念北並沒有,他只是沒想到她恨自己如此深刻。
他可以聽出來,那句話包含了她對自己的多少憎恨,那是不是意味著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了?璃念北不禁動了動嘴:“冷流煙,冷流煙,冷流煙,你回來了,真好。你可不可以聽我解釋,我會解釋的,你不要對我這樣子好不好?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知道我不想失去你,一刻也不想。可是…….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雙眼緩緩的閉上,倒頭陷入沙發裡,腦子裡此刻只剩下她的身影,眼眶一時間紅透。眼角的淚水越發的明顯,以致於最終匯成倆行清淚,沿著下巴簌簌的往外冒。
而其餘倆個人,依然處於呆滯狀況,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螢幕上,一眨不眨。心裡一陣陣的悲喜交加,臉上是喜悅,內心卻是斑斑點點的苦澀。
這倆個平時看什麼都無所謂的男人,此刻卻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除了他們自己之外,沒有誰知道他們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無非讓他們變成了倆個名副其實的為愛神傷者。
“陌,川,我真的害怕,我害怕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我,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真的害怕再相見時會成為陌生人。”璃念北腦海裡忽然掠過那雙冰冷得刺骨的眸子,這時候他是真的害怕。
他真的好後悔好後悔,如果沒有當初那些事情,如果自己不那麼衝動,是不是就不會將局面演變成今天這樣了?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回到從前,回到那個遊樂園的美好,回到那個星期的甜蜜相處?
“曾經,我就根跟你說過,讓你事先搞清楚你自己的感覺,可是你有沒有聽?你現在知道害怕了麼?如果害怕會變成陌生人,那麼你就自己想辦法去彌補。”軒轅陌白神情呶呶的看著淚痕未淨的璃,勸道。
“我們三個人,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混蛋,呵。”邢落川懊惱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忽然腦袋裡有什麼東西一閃,他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辦了。璃不是說她們會回來報復我們麼?現在她們回來了,就一定會來報復我們的。何況明天我們結婚……”
“恩,確實,明天我們結婚,她們應該會來。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了。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纏上她們。”軒轅陌白被這麼一
提醒,心裡一時間像是找到了光明一般,飛快地接下他的話。
璃念北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與他們倆對視,三個人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默契。只需靜靜的對視一眼,心裡就一片瞭然,這就是真正的情同手足吧。
午夜,流蘇她們按照幾天前商議好的計劃,一步一步開始進行。而今晚的第一步就是圍剿幽冥倆幫,這是明天好給那幾個賤女人的禮物。
流蘇一個人單挑幽幫,榕兒和夢閆圍剿冥幫。流蘇穿戴整齊,隻身一人輕而易舉的襲入幽幫總部,心裡不禁冷笑:”呵,這就是幽幫的實力麼?就這麼一點實力麼?真是對不起這麼名字。”
大廳裡面的所有人輕而易舉的被流蘇給解決了,流蘇覺得萬分的沒意思,就在她十分無奈的時候,發現周圍有一股氣場襲來。心裡不覺冷冷一笑,隨後對著空曠的大廳冷冷的丟了一句:“呵,難道幽幫就是如此的貪生怕死麼?”
以流蘇如此強悍的洞悉力,當然知道大廳暗處有人了,而且氣場挺大的。但是對於她而言卻也不足為懼,只是可能會有那麼一點浪費時間。
“呵呵,果然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世界第一宮宮主,竟然能夠知道還有人存在於大廳中,在下真是佩服。不知宮主來此有有什麼事?”果然不一會,一個二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從暗處快步走出來,一臉陰冷的笑容看著蒙著臉的流蘇,雙手還不忘鼓了幾下掌。
“呵,那還真是謬讚了,我來這裡當然是有我的目的,我沒想到消失十年的黑道大哥竟然會呆在這裡,真是出乎意料。”流蘇不為他的冷冽笑容所懼怕,依舊是那麼淡定無比,嘴上說著客套的話,可絲毫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裡。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可不就是消失了十年的黑道一把手麼?
雖然她看到他出現在這裡時,心裡有一瞬間的迷惑不解,但是後來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般。那男子看著流蘇如此不屑的口氣,慢慢的斂起嘴邊的笑容,眼神陰冷的看向流蘇,狠狠的說:“哼,小丫頭片子,你可不要得意太早,我混了這麼多年難道還比不上你這個剛出道幾年的小丫頭不成。今天我就要讓你死在這裡。”
“哦?是麼?你確定你能把我弄死?呵,我雖出道才幾年,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幾年裡的成績,你確定要和我試一試?”流蘇說挑挑眉,眼神有意無意的掃向眼前這個男人,果然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抹驚懼。
流蘇這才滿意的勾起嘴角,繼續說:“如果你真的想要嘗試一下的話,那我定當奉陪到底,何況能和你這個一把手過招應該會很榮幸的吧。”低下頭有意無意的把玩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這個男子初見這個戒指的時候,心裡不禁狠狠的撼動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個戒指的寓意了。這是傳說中死神才
配佩戴的戒指,而自己當然當上一把手也不過是耍陰謀得到的。可現在要讓自己真的和這個丫頭過起招來,自己怕是沒幾成勝算吧。
視線在流蘇的身上來回的穿梭,最後確定不能來硬的。自己也許可以先假裝投降,然後在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反擊,自己指不定又能當上黑道大哥了。
想到這裡,男人滿臉堆笑的奉承道:“呵呵,你看,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在這麼折騰下去估計就不行了。要不要不我們言和吧,讓這個幫歸你。”
說道這裡男人的眼裡驀地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而流蘇正好瞥見了這抹不尋常的笑意,心裡不屑的想:”哼,真是一隻老狐狸,只可惜人算總是不如天算,終究還是被她發現了端倪。”
於是流蘇就照他的意思,故作高興的說道:“這當然是最好了,您能這麼想我實在是很高興。我相信有你在我們宮,宮裡一定會更加壯大的。”流蘇心裡可完全不是這樣想的,不過這男人如果想玩的話,她一定會好好對待這場遊戲,她倒要看看最後會鹿死誰手。
“呵呵,是啊是啊,我也深感榮幸,那麼我們合作愉快。”聽到流蘇這麼一說,心裡頓時樂開了話,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騙子會上當,好歹自己也是這方面的老手了。臉上堆積著滿滿的笑容,故作熱情的伸出手來,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跟流蘇握手。
當然流蘇也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了:”呵,這個老狐狸,想趁機耍詐?不過這樣的遊戲自己好像還是頭一次玩呢,那麼就讓自己來陪他玩玩吧。”想到這裡流蘇也優雅的伸出一隻手,故作單純的樣子。
當他們的手快要交匯的時候,眼尖的流蘇看見男人打算用槍,不由分手的快速閃身到這男人身後,對著這個男人一記左勾拳。不等這個男人有反煩擊,直接開啟戒指發射一枚毒。
只見這個睜大眼睛男人緩緩的倒下了,只能目瞪口呆的瞪著眼前這個面具女人,直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輸,或許這就叫死不瞑目吧。
流蘇對著這個男人致以冷然的態度,隨後再不回首,踏著遍地的屍首和滿地的鮮血,優雅的邁著步子走了出去。之後直接一把大火點燃,將整個幽幫一夜之間夷為平地。
正好這時候,榕兒和夢閆也同樣血洗整個冥幫,三個人會和之後,冷眼看著倆大幫派徹底消逝在中國這一片土地上。直至倆幫的火滅,看著倆幫徹底化為灰燼,流蘇這才帶著榕兒和夢閆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的離開了火災現場。
上天好似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一陣舒適的風迎著三人的面颳起,三個人的長髮緩緩的被風帶起。參差交織,形成一副唯美的畫面,襯得三個人更加的高傲和神祕,直至三個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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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