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休明起了一個大早,沈揚塵早已經等候在門外。站在門外的他,心情似乎比孟休明,還要緊張萬分。不知道孟休明穿女裝出現會是什麼樣子。
一點紅紙美人脣,二梳高高美人髻,三換羅衫輕挽紗,四穿蓮花金蓮鞋。
孟休明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今日待自己換上女兒裝,竟然也是這般的嬌羞,摸著嬌羞的臉頰,一抹嫣紅,悄悄的爬上孟休明的臉上。
剛一抬腳,一時的不適應,讓孟休明贏來了一個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機會,幸虧沈揚塵出手及時,將她攔在臂彎裡,懷中的人兒容顏嬌美,可賽日月,羞煞了天地芳華。
沈揚塵看著懷中穿著女裝的孟休明如此嬌羞,紅衣影殺也有笨手笨腳的時候。沈楊塵的這一笑,讓孟休明的嘴巴嘟了起來。
孟休明被沈揚塵看的很不自在,孟休明一咬牙,站了起來,原來是她踩到了自己的羅裙,看著女兒裝,如此的麻煩,讓孟休明,真恨不能馬上脫去。可是當一想到,要去做的事情她忍了。
孟休明落落的站在那,如一朵出水的芙蓉,讓人忍不住去親吻。
“真漂亮。”沈揚塵忍不住稱讚。沈揚塵從心裡讚美著她,她真的很美。
“看什麼看,沒見過嗎?”孟休明,一轉身,給了他一記背影,讓沈揚塵,搖了搖頭,想起了今日還有任務在身。
當真是傾國之姿色。只是孟休明的注意,並不在此
日過正午,兩人一路來到桃花門,大院裡人聲鼎沸,祝賀聲云云,原來今天是陶英的五十大壽。
“來者何人,可有請柬?”守門的侍衛問道。
沈揚塵拱手,“在下方修之子方文,特帶著玉堂春花魁水明煙來為門主祝壽。”
孟休明嘴角一抽,原來她出場的身份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兒而是那江南第一名妓水明煙,守門人一看到孟休明,又聽到水明煙的名字,急忙去通報了。
如果說蘇妙翼冰肌玉骨,美在花田,水明煙粉面桃花,美在紅塵,那孟休明則是雪中之梅,美在雲端,美人如花隔雲端,該是怎樣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美麗。水明煙又怎能與孟休明相提並論。
聽說水明煙來了,陶英早就迫不及待的傳她進來。
孟休明隨著沈揚塵穿過漫漫大門,院內座無虛席,本來人聲鼎沸,當孟休明出現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孟休明身上。
孟休明步步生蓮的走向門口的那個人,終於看到了傳說
中的——桃花門門主。孟休明眼波流轉,紅脣含朱,眉似墨畫,斜盤流雲美人髻,陶英看到孟休明的樣子,一滴口水差點沒流到地面上,眼睛如飢渴的猛獸一般,恨不能用眼神就給孟休明扒光。
看著**裸的色樣,孟休明在心裡告訴著自己,忍,忍,小不忍,則亂大謀。所以還是以小女兒的嬌羞,輕衣拂面,送去點點微笑,孟休明何曾笑過,別說陶英,就連沈揚塵也一時迷了心神。
桃花門門主怎麼能經受著這樣的**,一下子以輕功,漂浮在她的面前,伸出肥爪子,想要摸摸孟修明的臉,孟休明輕巧躲開,他可不想讓這麼一個豬一樣的東西摸自己的臉,僅僅是這樣一個動作,讓孟休明有種想馬上殺了他的衝動。
沈揚塵手握空拳,乾咳一聲,“堂主,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在下把水姑娘交給您,您可要好好照顧才是,在下告辭。”
沈揚塵這就把自己丟下不管了,孟休明轉念一想,不能讓他走,他走了,自己怎麼對付這麼一個老男人,眼眸低垂,嚶嚶道:“方郎,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為了自己的前途,將我作為你的籌碼,你於心何忍啊,更何況,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想要拋下我一個人,讓你走,我看你還走的了嗎?
陶英閃著色眯眯的小眼睛,“沒關係,美人,他不要你,爺要你,爺會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絕不讓你受委屈。”
“水姑娘,好好照伺候門主吧。”
沈揚塵還是走了,孟休明狠的牙癢癢,這個該死的沈揚塵,真的把她丟下了,眼前的男人還是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孟休明按捺下自己的怒氣,讓心態儘量的平靜,“堂主,你就是這樣歡迎小女子的嗎?”落落大方回之平靜,讓他有些失魂。
陶英雙手互搓著,“那要不要喝點小酒呢?”說著雙手一拍,傭人穿梭而上,放好酒菜,迅速的消失。
落座後,孟休明十指如陽春三月的小蔥般,輕捏酒杯,雙眼半寐,”堂主,小女子敬你“說完,衣一掩面,一飲而盡。
就是這一舉動,就讓堂主的眼神,完全的跟著孟休明的動作,看呆了眼睛。
“堂主,你怎麼不喝呢,是不是閒小女子的酒不好喝呢?”堂主的眼裡那還看的見酒杯,全是美人入懷的景象。
說著,眼睛還沒有離開孟休明的臉,一隻手,握住她的小手,一隻手乾了杯子裡的酒,
潛在暗處的沈楊塵,看著這一幕,恨不能剁了
他的爪子,趴了他的皮,方才解恨。那隻鹹豬手緊緊的捂著孟休明的手,那應該只有他才能做的舉動。
除了沈揚塵,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這麼親近過,更何況是這樣一個男人,一個垂涎自己美色的男人。
一隻手剛要附上胸前,孟休明一個轉身,就轉向旁邊自己的座位落好,讓陶英的豬手,又一次落空。
可是美色當前,陶英豈會這般容易放手,眯著那如色眯眯的眼睛,上下的在掃著孟休明,彷彿此時看到的,是孟休明的玉體一般。
“堂主,我們去後堂如何,此處人多眼雜。”軟軟之音,陶英惟命是從,哪裡還抵擋的住孟休明的一個眼神。此時的陶英即使在精明,也不會想到眼前,這樣一個如水一般的女子,回是一會兒取之性命的人,滿眼的美色,完全忘記了危險的隱患。
“好好好,都依著美人。”看著美的不落凡塵的她,陶英只想更快的洞房春分。
後堂人少,陶英也不許人跟著,心裡只想擁美人入懷,一親芳澤的美食。
陶英關好門,迫不及待的撲向孟休明,孟休明引誘著他步步後退,窗外的那雙眼睛盯著陶英,孟休明早已經看到沈揚塵,可他遲遲沒有出手,眼看著陶英就要撲上來了,這個死豬。
在心裡想著該死的沈揚塵,一遍遍的咒罵著,等著出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正想著,忽然看見沈揚塵猶如一片樹葉悄無聲息的的飄了進來,臨月劍向著陶英的後背而來,陶英也不是等閒之輩,雖然身肥如豬,卻逃過了沈揚塵的進攻。陶英受到攻擊,不禁大驚失色,趕緊一喊,許多帶著兵器的人,衝了出來,沈楊塵一看事情,不好,雖然刺傷失敗,可是還是保命要緊,於是趕緊拉著孟休明逃了出去。
沈揚塵拉起孟休明從窗子裡飛出去,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能看到孟休明被陶英一再猥瑣。一種怪怪的情愫,在心裡,慢慢的升起。
陶英的人在後面追趕,沈揚塵拉著孟休明飛過樹梢,孟休明稍稍驚訝,“師兄,為什麼我們像是在逃?”
廢話,被人追著,不是像,當然是在逃。
兩位名震江湖的影殺,居然被人追殺,真是有趣,他們不是怕,而是……
孟休明拉起裙襬,隨著沈楊塵的動作,翩翩而隨,天邊太陽昇在半空,透過樹葉投下斑駁的樹影,兩人如兩隻彩蝶般,飛舞在林間,化作最美的風景,若不是因為殺手的身份,這樣的場景,不知會讓多少姑娘心碎加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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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