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殺手不太冷-----第二章 陌上酒家初相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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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陌上酒家初相逢2

儘管是冬天,覆蓋了皚皚白雪,竹林連綿,也還是顯現翠綠一片。

竹鎖橋邊賣酒家,可迎風招展的旗子上卻是落下一個‘茶’字。門內是兩三張竹椅竹桌,很是簡單,但是環境卻清新而優雅,也許是冬天的緣故,顯得有些冷清。來往的行人口渴了便坐下來喝一碗清茶,連續數里也只有橋邊這一家茶館,但是看上去生意不是很好,喝茶的人又只有三三兩兩。

孟休明靜靜的倚在一顆竹子上,絲絲竹香入鼻,但孟休明還是素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輕合雙眸,睫翼輕顫,一襲紅衣妖嬈,青絲繚繞,雙手環臂,也許是天生的淡漠,以掩蓋了徹骨的憂傷。十指素白,手裡的鳳翎劍安靜的躺在胸前,不知在此等候了多長時間。也許是行人太過匆忙,並無人發覺到有人在竹林一邊注視著這個小茶館。

只見茶館門兩旁貼著一副對聯:左邊書‘一懷心緒點不破’,右邊書‘茶香只在脣間過’,揮毫潑墨,遒勁有力,好生氣魄。見此一副似是不怎麼招邊際、實則暗含玄機的對聯,孟休明想,這家茶肆的老闆一定是個腹有詩書而又不簡單的人物。

孟休明抬頭看看天邊的紅日,在樹蔭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已是申時,再過一個時辰,蕭裕的馬車定會從這兒經過,因為這是去青州的唯一道路。與其苦苦尋找,孟休明選擇了在這兒等待他的獵物自動上鉤,倒是省去了奔波的勞累。

‘噠、噠、噠。’一陣馬蹄的聲音從小路的南方傳來,這輛馬車早在三里之外之時,孟休明就已經察覺到了,孟休明疑惑,難道蕭裕這個傢伙提前到了不成?

馬車疾馳而來,通體暗紅的馬車上點綴著一排藍色流蘇,車門緊閉,白色的門簾上繡著國色天香的牡丹,看的出來是蘇繡,而且是出自江南最好的繡娘——蘇無雙的手中,那繡工精雅絕倫,栩栩如生。但看了一眼,孟休明又倚在了樹上,瞬間對它失去了興趣。

蕭裕為人淡泊名利,這種雍容華貴的牡丹繡花他是不會用的。

馬車在茶肆門前停下,駕車的男童將車簾一角掀起,從裡面走出一個漸進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帶著大大的皮帽,穿著富貴,雖然看不清長得什麼樣子,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主。

男子提了提手中的包袱,向四下看了看,方才徑直走進了茶肆之中,孟休明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行為有點怪異的男子,輕輕的飛起,飛到了另外一顆竹子上,離茶肆的距離又進了一些,她落於枝頭的動作那樣輕,就像蝴蝶落於花瓣之上一樣,沒有任何聲響。

看上去,來茶肆的男子對這家茶肆的地形很是熟悉,或者說茶肆太過簡單,所以,男子很快便在內間找到了這家茶肆的老闆。

茶肆的老闆悠閒的品著茶,見有人到來,並無任何不滿之意,說道:“請坐,不知道這次您來有何貴幹?”

中年的男子將包袱放下,沉聲說道:“請老闆幫我殺一個人。”

茶肆老闆看看男子放下的包袱,又打量著這個來客,問道:“什麼人,居然能讓您親自出面,讓我解決他?”

中年男子沒有回答茶肆老闆的話,而是將包袱開啟,白花花的銀子盡顯現眼底,足有五百兩之多,而後,看著窗外說道:“那人會在兩柱香之內來茶肆歇腳,那時,我想要讓老闆用‘奈何’取他

性命。”說完將銀子向前一推,繼續說道:“這是定金,待事情辦好之後,在下定有重謝。”

茶肆老闆看看銀子,漫不經心的說道:“‘奈何’三日後毒發,那時,煩請帶上餘下銀兩。”

中年男子點點頭,隨後又踏上馬車匆匆離去,雖然路上泥濘一片,凹凸不平,很是不好走,可馬車依然行駛的很快,顛簸不已。

“你都聽到了?”茶肆老闆問道,他的面前與身後明明空無一人。

孟休明也不慌亂,便應了一聲:“是。”

“不管聽到什麼,還是沒有聽到什麼,我都希望閣下都不要多管閒事,以免惹禍上身。”茶肆老闆說的很輕,孟休明卻覺得他的話隱隱透著殺氣。

“老闆不用擔心,與我無關的事情,我從不插手。”孟休明淡淡的說道,紅色的身形一閃,便又飛出了好遠,離茶肆又遠了許多,茶肆老闆看著孟休明飛遠,眼睛裡留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太陽微微向西斜,孟休明算著時間,馬上就到酉時,可蕭裕的馬車還沒有要出現的痕跡,身為七星影殺已經有些時日,可等待卻讓他有些坐不住了。

又是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這次的聲音要比上次來的馬車更閒散了些,也許是道路有雪的緣故。聽到有馬車到來,孟休明反而打起了精神,待馬車靠近,孟休明清楚的看到這是一駕通體棕褐色的馬車,並無流蘇點綴,打馬的依舊是男童,車門依然緊閉,可緊閉的車簾卻是雪白一片,繡花是精緻而淡雅的蘭花,若不是孟休明早有所聽聞,還會誤以為這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路過的馬車。

‘籲’男童扯了馬匹韁繩,停在了茶肆門前,對著緊閉的車門說道:“公子,這裡有一家茶肆,我們在這兒歇歇腳再走吧。”

“也好。”門內答道,那聲音宛若天籟,甚是好聽。

一隻手便伸了出來,五指修長,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接著便是一頭束著玉冠的青絲飄過,藍衣深沉,下一眼,才是主人的臉龐,劍眉星眸,筆挺脣波,眼含促狹,似笑非笑,眉目含情,孟休明的眼睛掃過下車人一遍,在心裡暗暗的說道:“好一個明月公子,你終於還是來了。”

“公子,這是這家茶肆最好的茶。”剛才駕車的男童提著一個青花瓷茶壺走來,看看這個茶肆的四周,聳聳肩道:“就算是最好的,我看也好不到哪兒去,公子,你就先將就一下吧。”

男子淺淺一笑,笑容如春風拂面,笑的好溫潤,似乎能融化冰川一般,帶著一絲戲謔說道:“小九,你可不要小看了這家茶肆,雖然簡單,但老闆確實一個不簡單的人物,你說這話要是被他聽了去,他要下毒害你,我可也救不了你哦。”

小九立馬看了看四周,趕緊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哈哈哈,公子真是太抬舉在下了。”未見其人,聲音便先到來,茶肆老闆從後堂內走出來,一襲白衣,領口處是一圈裘絨,飄飄若謫仙,這兒環境是極好的,老闆也是極好的,倒顯得來來往往喝茶的俗世人破壞了這一處本該仙人聚集的風景。

“公子請坐,招待尊貴的客人,當然要用好茶。”老闆晃晃手裡的青瓷茶壺,“像那種普通的茶,怎麼能讓公子用呢?”

“老闆客氣了。”藍衣男子回禮,兩人坐與一張簡單而

精緻的桌子旁,像是老友相逢一般。

老闆為藍衣男子到了一盞茶,又為自己斟滿,看著清亮的茶汁說道:“過路喝茶,都有人追殺,公子的仇人可真多啊。”

藍衣男子淺笑,神情淡然,道:“給老闆添麻煩了。”

茶肆的老闆閃過一絲玩味,說道:“無妨,到讓我這兒熱鬧了許多,不過,公子你智謀無雙,這幫人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惹事,真是不夠聰明。”

“老闆言下之意是?”藍衣男子佯裝不解的問道。

茶肆老闆的嘴角扯起一絲清淡的笑容,說道:“這種事總要做到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在此微微停頓,壓低了聲音又接著說道:而我知。”

藍衣男子拿起面前的一杯茶,淡淡道:“比如說在這茶水中下毒?”

茶肆老闆盯著藍衣男子的眼睛,嘴角的笑意依舊不減,說道:“沒錯,那公子敢喝嗎?”

藍衣男子拿起茶杯慢慢飲下,只感覺舌底鳴金,脣齒留香,似是意猶未盡,咂咂嘴道:“真是好茶啊。”

“公子是聰明人,我不想與公子為難。”

“那到要多謝老闆手下留情了。”

“公子看上去不像是愛看熱鬧的人。”

“難道老闆邀請我看戲不成。”

“三天後,這兒將會有一場好戲要登場。”說完,茶肆老闆看向一方,無奈的苦笑一聲,“我說,公子,你的仇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多,這個在下可就真的幫不了你了。”

藍衣男子順著茶肆老闆的目光看去,只見一位紅衣張揚的少年向著這個方向看來,飄渺的身影在竹林中若隱若現,青絲未扎,只是額前帶了一條紅色抹額,襯著明若秋水、燦若繁星的眸子,更加奪目。

藍衣男子也只得苦笑一聲:“居然碰上了紅衣影殺孟休明。”

老闆起身,復又探下身子問道:“明月公子也有無奈的時候麼?”

明月公子,茶肆間的幾個人都向藍衣男子看去,原來此人就是江湖中善用奇毒,精於醫術而又善於推理捉拿犯人的蕭裕。相傳此人十歲便擁有神童之稱,以六脈神針治好了許多大夫都束手無策的青衣派掌門人的一種怪病,而後又因為破解了定國將軍的‘九龍杯被盜’一案而名鎮宮廷與武林,被世人稱為‘明月公子’。此人現年二十歲,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就連江湖百曉生都對紅衣影殺敬畏三分,更何況是我蕭裕呢。”蕭裕站起身來來,孟休明依舊倚在樹上,彷彿一切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茶肆裡的人又同時看向了茶肆老闆,原來這個普通的賣茶老闆就是江湖百曉生,無所不知的江湖百曉生齊方,這個齊方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位正人君子,並無太多敵家,可身邊的這位主倒是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孟休明應是衝著蕭裕來的。

齊方疑惑:“江湖傳言,孟休明殺人都是箭無虛發,一羽斃命,可現在他為何沒有出手?”

蕭裕以拇指和中指按著鼻子,食指觸眉心,待把手放下之後,本來略帶憂愁的臉色忽然沾上了輕鬆之色,得意的對著齊方說道:“看來,我不僅不會死,還會有一位武功高強的人來保護我。”

齊方看著蕭裕的臉色,武功高強的保護者,紅衣影殺孟休明嗎?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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