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東方府邸出了這樣的事情,蕭裕也不好介入其中,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外面的人喊著:“蕭哥哥,蕭哥哥你在嗎,你快出來。”
蕭裕聽得出來,是東方明月,聲音哽咽,滿是急迫,不像是來搗亂的,蕭裕開門,果不其然,東方明月哭的兩眼通紅,一看到蕭裕走出來,便拉著蕭裕的袖子說道:“蕭哥哥,我孃親是被冤枉的,我相信我孃親是清白的,你可不可以幫我還我孃親一個清白?”
蕭裕很是為難,這種事情被東方老夫人當場抓到把柄,而東方明月卻說她的孃親是被冤枉的,蕭裕安慰道:“明月,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種事,我實在不好介入其中,畢竟是你們的家務事啊。”
東方明月情緒很不穩定,說道:“蕭哥哥,你聽我說,我孃親一定是被人下了藥,一定有人要害我的孃親。”東方明月越說越是激動,整個人都在顫抖。
蕭裕問道:“你怎麼知道東方二夫人是被人下了藥?”
東方明月不由分說的拉著蕭裕向前跑去,蕭裕喊道:“明月,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東方明月說道:“你跟我去見一下我的孃親,看看她怎麼樣。”
蕭裕被東方明月拉著一路小跑,終於,在東方二夫人的閨房前停了下來,東方明月推開門走進去,東方二夫人衣衫不整的趴在地方痛哭,東方明月一把抱住東方二夫人說道:“孃親,我把蕭哥哥找來了,他一定會還你清白的。”
東方二夫人抬起頭,看到門口站著的蕭裕,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說道:“明月公子,明月公子請你相信我,我和那個秦應真的沒有一點關係,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老爺的事情啊,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你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啊。”
東方二夫人似乎有點神志不清,蕭裕說道:“東方二夫人,你放心,如果你真是被人冤枉的,蕭裕一定會找到真凶,還你一個清白。”轉身又對東方明月說道:“東方小姐,先扶東方二夫人坐下吧。”
兩人做了下來,蕭裕問道:“還望夫人能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說一遍。”
東方二夫人恍惚的回憶起昨天的事情:“昨天晚上用過晚飯之後,我就回來我的房間休息,我只是感覺身體不適,就讓我的紅影給我做了一杯安神茶,然後,然後,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東方二夫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又哭的涕淚漣漣,東方明月說道:“孃親,你先別哭了。”
蕭裕疑惑,昨天晚上東方二夫人喝了安魂茶,難道是茶有問題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疑惑,蕭裕說道:“東方二夫人,麻煩讓我給你把一下脈。”
東方二夫人乖乖的伸出了手臂,蕭裕在東方二夫人的手臂上輕觸了一下,眼光一緊,原來真的有人給她下了藥。
東方明月緊張的問道:“蕭哥哥怎麼樣?”
蕭裕說道:“東方二夫人卻是被人下了迷藥。”
蕭裕此話一出,東方二夫人很是激動的說道:“真的有人,真的有人要害我,到底是誰,紅影,對,是她給我送的安魂茶,一定是她。”
“來人啊,把紅影給我找來。”東方明月大聲呵斥。
不一會,一個小丫頭就被拉了過來,哭喊著:“你們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東方二夫人一把抓住小丫頭的衣服是,惡狠狠的說道:“說,你為什麼下毒害我,為什麼要下毒害我。”
小丫頭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一個勁的搖頭說道:“不是我夫人,真的不是我,夫人,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我沒有下毒害夫人啊。”
小丫頭磕著頭,一下,兩下,咚咚的聲音很是讓人心疼。
東方明月拉住情緒激動的東方二夫人對著地上的小丫頭說道:“紅影,我孃親平日裡很是疼你,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來害我孃親。”
紅影還是一個勁的磕頭,頭都磕破出血了,哭泣的說道:“小姐,夫人,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蕭裕看著這一幕,說道:“姑娘,我有一百種可以讓你說出實話的毒藥,你還是說出實情吧。”
小丫頭還是喊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恐嚇也不行。
這裡的吵鬧,還是驚擾到了東方老夫人,只見這位老夫人氣勢洶洶的來到,看到眾人說道:“真是不知羞恥,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想把責任都推到丫頭身上。”
東方二夫人哭喊著:“孃親,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不信,你問蕭公子,他知道的。”說著,東方二夫人向蕭裕投來求救的目光。
東方老夫人說道:“蕭公子,我兒媳說她是被人冤枉的,是這樣嗎?”
蕭裕回道:“沒錯,確實有人給二夫人下了藥。”
“什麼藥?”
“鴛鴦散。”
“什麼,竟然是鴛鴦散。”東方老夫人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居然是鴛鴦散,難道,是你給我兒媳下了藥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紅影抓著老夫人的衣服說道:“老夫人,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你們要相信我,夫人對我那麼好,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夫人。”最後,竟是泣不成聲。
東方明月說道:“奶奶,您也看到了,我孃親是被冤枉的,您要相信我孃親啊。”
東方老夫人說道:“我知道了,來啊,把這個小丫頭拉出去,好好審問,一定要查到真凶。”
“老夫人不要啊,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小丫頭的喊聲在整個房間裡迴盪,突然,眾人一驚,小丫頭的哭喊聲停止了。
眾人看去,小丫頭的聲音消失了,目光渙散,嘴角流著鮮血,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脣泛著淡淡的紫色,只是片刻,便沒有了呼吸,死去了。
蕭裕上前去探小丫頭的鼻息,發現已完全沒有呼吸,東方明月問道:“蕭哥哥,怎麼樣了?”
蕭裕搖搖頭說道:“死了,被人下了毒
。”
東方老夫人喊道:“真是中邪了,中邪了,接二連三的下毒,這到底是誰要害我們東方家啊,一定要鬧的我們東方家不得安寧啊。”
東方明月說道:“奶奶,您也看到了,凶手已經找到了,您要相信我孃親是清白的,您就不要在責怪我孃親了。”
東方老夫人看了一眼東方二夫人一眼,說道:“就算凶手已經找到,認罪伏法,你孃親也脫不了干係,就罰她在這兒關禁閉,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這兒半步。”東方老夫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嚴,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東方老夫人又說道:“事情到此為止,蕭公子,多謝你了,老身要先回去了,真是家門不幸啊。”
蕭裕回禮,東方老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離開,東方明月一邊安慰著東方二夫人,直到東方二夫人睡下,為她蓋好了被子,兩人方才離去。
“蕭哥哥。”東方明月喊道,蕭裕停住了腳步,“謝謝你,真的是謝謝你。”
“不用謝。”蕭裕說道,“其實,我也沒有幫上太大的忙。”
東方明月眼眸半垂,說道:“多虧了你查明真相,找到了凶手,還了我孃親清白,要不然,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孃親怎麼辦?”
“好了,別哭了。”蕭裕安慰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東方小姐就不要太過擔心了,還是回去陪陪二夫人,安慰一下她吧,我想她一定很難過。”
東方明月水靈靈的眼睛因為流淚太多,而紅紅腫腫的,頗是可憐,東方明月說道:“嗯,蕭哥哥我先去了。”
說完,東方明月轉身離去,蕭裕看著她的背影,哀嘆一聲。
待東方明月不見了影蹤,一個聲音又一次響在蕭裕的的周圍:“你真的是這麼認為的嗎?”
蕭裕的眼睛聚集在了遠方,有一點淡淡的哀傷的說道:“不過又是一個替死鬼罷了。”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救她?”孟休明第一次說出了救人。
“無能無力,也不能救。”蕭裕的無奈,孟休明應該知道。
兩人瞬間安靜了下來,蕭裕抬頭看去,樹上一襲紅衣張揚的孟休明就倚在那棵樹上,看著遠方,側臉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秀美清靈。
“你應該知道是誰?”過了,好久,蕭裕才問道。
“是。”
“是誰?”
“東方尋雙。”
這個回答,倒是在蕭裕的意料之中,蕭裕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像是不經意間,蕭裕突然盯著孟休明問道:“如果哪天我消失了,你會不會找我?”
孟休明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緩緩的扭過頭,一點不可置信瞬間消失,眼睛裡依舊是千年不變的冷漠,盯著蕭裕吐出兩個字:“不會。”
蕭裕依舊抬頭看天,天空很藍,飄著朵朵白雲,很是漂亮,最後才說出一句話:“但願如此。小孟。”
孟休明第一次從蕭裕的眼睛裡看到了憂傷和無奈,為什麼,蕭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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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