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震驚!瑾王的胭脂水粉
君淺若百忙之中抽出了點時間喝了口湯,緊接著又繼續跟桌子上的其他菜奮鬥去了,吃的滿嘴流油,才終於停了下來,捂著肚子打了一聲飽嗝。
夙帝修看的笑了起來,“你真的是京中的貴女嗎,怎麼這般不注意形象?”
君淺若抽空白了夙帝修一眼,形象?本小姐在你面前還有什麼形象可言,告白被拒這麼丟人的事兒都叫你給撞上了。
君淺若復又更沒形象的雙腿交叉疊放在一個椅子上,夙帝修實在看不過去,對著一旁彈琴的女子道,“你先下去。”
那女子彷彿很懼怕夙帝修的樣子,趕忙抱著琴行禮離開。
君淺若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等琴女離開了才對修說,“你就這麼讓她離開了也不擔心她將我們認識的事情說出去?”
夙帝修斜睨了一眼君淺若,模樣似乎很是不屑,突然湊到了君淺若的身邊,“她不敢說出去,而且,就算是真的被說出去了,擔心的人也應該是你而不是我。”
君淺若一愣,突然感覺他說的對好像也有點道理,剛想問那如果真的有一天事情被說出去了她該怎麼辦,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修彷彿事不關己的眼神,頓時從心肺裡涼上了頭頂。
看來是日子過得太安逸了,讓她已經忘記,她跟眼前的人不是一路人,他不會保護她,而她在出事後也只會把自己撇乾淨。
夙帝修沒想到君淺若會對眼神這麼**,這時候還在詫異君淺若突然低垂的頭。
“哎,你低頭做什麼?我能吃了你?快聽話,抬頭看看爺。”
夙帝修一開始冷漠的氣質早已在最近的相處中消失殆盡,如今的夙帝修,是一臉痞樣。
君淺若也不可能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只好告訴夙帝修“你離我太近了,說話就說話,這麼近幹嘛。”
夙帝修切了一聲,走到了桌子的另一邊,“你今兒可是嫌棄爺了?爺可記得當初你跟那個三皇子的時候,你可恨不得貼到人家身上去呢。”
君淺若臉上本就淺淡的笑意一僵,隨即收回了那唯一的笑意,“你為什麼一定要提他?就不能讓我好好過一天嗎!”
這樣子明顯是有點生氣了,夙帝修笑容也是一僵,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點什麼,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那我們出去玩會兒?”夙帝修語氣裡帶著討好的說。
君淺若看了他一眼,也沒有意見,出去玩就出去玩,正好她也心煩的厲害,看看出去玩一頓能不能讓自己心情好點兒。
君淺若出門,自然都是偏向於去看胭脂水粉之類的,只是像她們這種身份的人,哪有親自來看胭脂水粉的?
所以她才放心的帶了夙帝修過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偏偏陰溝裡翻船了。
君淺若在京城最大的胭脂坊裡挑選胭脂水粉,一邊挑一邊還叫夙帝修幫自己看。
夙帝修一臉的嫌棄,想他七尺男兒,居然淪落到有一天要幫女孩子挑這種玩意兒來哄她開心的地步?
就在夙帝修吐槽完心裡的想法要幫君淺若挑選的時候,身後驟然傳來了一個清潤的聲音,“君大小姐?”好像是不太確定。
然而君淺若,在聽見有人叫她時,嚇得身體都僵硬了。
心裡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幸好剛剛讓修帶上了帷幕。
由於夙帝修一頭銀髮真的太惹眼了,君淺若沒辦法,便叫他帶上帷幕把臉以及長髮遮起來。
君淺若緩慢轉身,只見面前站了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定睛一看,君淺若不禁後退一步。
心裡哀嚎,怎麼碰上這位冤家了,這可跟自己不怎麼對付啊。
“臣女見過瑾王,瑾王今日也出來看胭脂?”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君淺若心裡都萬分糾結。
雖然瑾王據說公子如玉,但大約也是用不著胭脂水粉的,畢竟人家府裡也沒什麼人嘛,這大概就是這一代西玄皇的悲哀了,底下兒子沒一個願意娶媳婦兒的,真真是讓他操碎了心啊。
“嗯,本王來看看,不知道君大小姐,有什麼推薦?”
君淺若呆愣當場,竟然就這麼承認了?瑾王也開始走不要臉的風格了嗎?突然瑟瑟發抖。
君淺若剛想開口說自己一會兒還有事,想先走了,就聽見瑾王清潤的聲音傳來,“不知君小姐身邊這位是……”
君淺若表情一變,最後狠狠地一握手,好!她認!
“不知道王爺是想買來送給什麼樣子的姑娘?”
“是個女孩子。”瑾王笑著說,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看起來想到那個女孩子讓他的心情很好。
君淺若卻不停吐槽,我當然知道是個女孩子啦,難不成你還能買給男孩子用不成?
“如果是買給王爺的妹妹用的,臣女想,這一款淡雅如蘭會比較好,如果是送給長輩用的,那王爺不如看看這裡的。”君淺若指了指那邊顏色比較深的一邊胭脂,最後,想了想,才有點糾結的繼續說,“如果是要送給同輩分的女子的……那,王爺可以試試蛾眉淡掃。”說完後君淺若臉都紅透了,很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感覺。
她與瑾王不太相熟,以至於剛剛在瑾王面前的這是暗示,耗盡了她的羞恥心,她本以為,瑾王要買胭脂水粉,大約是送給芫芫的,不然就是宮裡的二公主,如果是給長輩未免太不莊重,而至於是送給同輩的女孩子,這個君淺若壓根兒沒想過。
誰不知道這一朝的皇帝特別慘,一個一個兒子都二十多了全部不肯娶妻,這可讓人日子怎麼過哦。
也有不少人認為,三個皇子當中一定有人是斷袖,雖然沒有得到證實,但是基本已經默認了。
君淺若偶爾也會跟凰無落討論這個事情,得出來的結論一致認為,大皇子就是那個斷袖的人。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緊接著耳邊傳來的聲音,“給本王把這個蛾眉淡掃,包十盒出來。”
君淺若驚呆了,第一驚是驚瑾王竟然選擇的是蛾眉淡掃!莫非是有了喜歡的女子?很快又有第二驚,驚的是瑾王竟然要買十盒!
果然是有錢人啊,這蛾眉淡掃香氣特殊,十分好聞,用著也細膩舒適,不知道有多受京城貴女歡迎。
當然,相對的價格,也是高到不行的,懷裡沒揣著幾千兩走都不敢走到這裡。
這一口氣就要十盒,怕是要好幾萬兩銀子了吧。
君淺若震驚的眼神被夙帝修看在眼裡,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真是眼皮子淺,不就是幾盒胭脂嗎,如果讓爺高興了爺幾十盒幾十盒的給你買,一天用一盒。
夙帝修滿意的拿著那十盒胭脂,眉眼彎彎的,一副幸福的不得了的樣子,讓人心生疑惑,不就是幾盒胭脂嗎,至於幸福成這樣嗎,您可是大皇子哎,大皇子,竟然讓幾盒胭脂給收復了?
然而瑾王沒有再管君淺若那怪異的眼神,拿著胭脂直接就走了,甚至於最後連聲招呼都沒打。
君淺若跟夙帝修交換了個眼神,不禁道,“這也未免太激動了吧,有點不像瑾王啊。”
夙帝修冷笑,“不像瑾王?你跟那個瑾王很熟?熟悉到連他的性格都一清二楚?”
這話成功的打消了君淺若的疑慮,她跟瑾王確實不熟。
出了瑾王那檔子事,君淺若也再沒心情在這裡挑胭脂水粉了,只好帶著夙帝修回了君家。
而宮裡,凰無落仍在氣悶之中,她的人竟然查了一天都查不出背後主使究竟是誰!每找到一條線索,就得死一個人,險些把凰無落給氣死。
但就憑著直覺來說,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直覺那個敢對她母后動手的人是她的大皇兄,凰無謹楓,她的直接很少出錯。
而且這位大皇兄一般時候都是不出門的,這次竟然因為她母后受傷了就出來了?實在是有些不對勁,她要的,並不是證據證明誰是背後主使,她要的,只是知道背後主使是誰,且寧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
“在想什麼呢。”一道清朗的男聲傳來,凰無落連眼皮子都懶得給他掀。
“嗯?翎羽呢?”
聽到他問的話,凰無落險些把手裡的茶杯砸他頭上,這個一邊口口聲聲說喜歡的是自己,一邊每次一來就問自己的宮女在哪的男人,真的好討厭!
“沐涼,你真的這麼空嗎,要不要我給你找點事情做?”
關於這個沐涼自然是拒絕的,他才不要讓落落給自己找事做,那會忙死他的好嗎?
“師尊這馬上要回來了,你……”剩下的話留在了沐涼玩味的表情裡。
凰無落聽了後則拍桌而起,“你說什麼?師父要回來了?”她看起來很激動。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凰無落都是與自己的這位師父作伴的,所以她跟她師父之間的感情很好。
“是啊,師尊飛鴿傳書回來說的,沒錯了。”沐涼也有點高興,師尊不在的這些日子,某個小丫頭可是要翻天了,幸好師尊又要回來了。
想起某人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訂婚了,沐涼氣的牙根癢癢手也癢癢,特別想打人!
如果不是被凰無落攔著的話,廣平王府那個美麗孱弱的世子恐怕就要變成冰冷蒼白的世子了。
凰無落白了正在興頭上的沐涼一眼,對於沐涼所高興的事毫不擔憂,反正師父肯定不會罵她的。
她從小就可喜歡自己這個師父了,只可惜師父好像不太喜歡她,不過沒關係,她一定會讓師父喜歡上她的,畢竟她這麼有天賦,完全可以繼承師父的衣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