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帶還只真是希望你能和九爺在一起,沒有想到他還是沒能成功,可惜了,不過太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凌言的記憶或多或少的在無形之中恢復了起來,只是她自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很多事其實只要她現在想想就會想到,只是她一直沒有去想罷了。
“對了千尋,你知道太子是為什麼會被禁足嗎?”
凌言也知道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就不要去琢磨了,現在還是解決心頭事比較好,也不知道千尋會不會知道,飯先問問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
“太子沒有跟你說嗎?哦,那他可能是不想你擔心”
“這麼說你是知道的?快跟我說說快跟說說是發生了什麼事?”
凌言小激動的想要趕快知道實情,千尋四下張望下將凌言帶到了隱祕的無人處才敢跟凌言道出實情原委,這件事是皇上私下下的旨意,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而且皇上特意強調過不許將
有關太子被禁足的事外洩,否者嚴加懲罰。
皇上?凌言更加一頭霧水了,皇上不是很喜歡璟弘的嗎?怎麼突然間將璟弘禁足?
千尋將他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凌言,原來是在朝堂上的時候有人参了太子一本,惹惱了皇上,不過皇上當朝並沒有指著太子,反倒是散朝後單獨叫了太子去,至於說了些什麼就這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皇上命自己監管太子,不許他外出。但是又礙於自己跟太子的交情所以他多日來也就在太子殿外看看就走了,並沒有刻意的監管太子,所以他到現在才發發現凌言就是太子妃。
被人参?會是誰?朝堂上的事凌言不懂也不知道其中的人際複雜的關係,他也不知道璟弘是在外得罪了什麼人會被人参湊,她問了千尋對付是為何事而參奏,千尋告訴凌言說原因是有人發現
太子私下儲藏兵力意圖不明。
這怎麼可能?難道璟弘多日來忙忙碌碌的就是在蓄兵?為什麼?是針對皇后的嗎?但是皇后好像並不什麼動靜啊?而且不是說好了不用武力的嗎?不過凌言在轉念一想意圖不明是幾個意思
?他璟弘本來就是太子,只要等到皇上退位這天下就是他的了,他還有什麼意圖?
“皇上是怎麼理解這個意圖不明的說法?你知道嗎?”
朝中之事本不該過問,但現如今如果璟弘真的為了蓄兵對抗皇后的話那自己也算是也有份,如果不是那麼這個說法簡直就是荒唐。
“這個你因該去問太子去,他是當事人是最清楚的,有些事不該我們這些做臣的知道我們也自然不會過問”
“我想在問個不該問的問題可以嗎?”
“說吧,我說過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皇后在朝中可有自己的勢力?”
“勢力算不上吧,只是她孃家人在朝中權勢比較大威信足,不過皇后孃家人從來沒有借皇后這個靠山來仗勢欺人”
“朝中皇后自家人是誰?參太子是否就是皇后家裡人?”
“不是,當時奏摺一出的時候,李丞相還替太子抱不平說好話,應該不會是他們自己家人,在民眾的口碑裡李丞相為人正直公正愛民不像是那種愛打小報告的人,據說這封奏摺匿名交上去
的,所以要想找到源頭估計很難”
李丞相,皇后家裡人就是李丞相應該是皇后的父親吧,那麼這樣說來璟弘除了皇后以為還有另外的敵人,在或者皇后和某人勾結故意整了一把璟弘?凌言在自己心裡不安的揣測著,她像千
尋道了謝謝就趕緊回到了太子殿,她要問清楚,她要幫璟弘,璟弘要是在這樣把自己悶著不解決事情的話那真的就被人佔了上風了。
“璟弘,璟弘你出來我有話要問你”
凌言在外面嚷嚷著璟弘,璟弘不想見人所以誰也不許進去就連凌言也不許,凌言只好在外面嚷嚷
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的了。
凌言叫了老半天就算是睡著了也該叫醒了,屋內依舊沒有動靜,凌言有些上頭了,這個璟弘是幾個意思嘛,她一腳踹開了緊閉的大門硬闖了進去,直勾勾的就到了躲在屋子裡的璟弘,璟弘
拿棉花堵上了耳朵在悠閒的看著書,凌言懊惱脾氣就差跟導,火索就要暴發出來了。
凌言抽掉璟弘手裡的書,一把給扔到了一邊,她退去了跟著進來的宮女叫她們關上了門,凌言現在是要來好好的跟璟弘算算賬了,怎麼就被這麼一點點小事打敗將自己關起來。
“不就是被禁足了嗎?你就這麼喪氣了?你要把自己關多久啊?”
“。。。”
璟弘不理凌言,走到一邊倒了背茶喝,凌言跟在後面奪過了茶自己一飲而盡了,繼續說著:
“你難到就不想知道是誰在背後使壞整你嗎?”
璟弘依舊不說話他又去給屋子裡的植物澆水了,凌言忍不住了一把搬過璟弘將璟弘按在了牆上死死的按住就害怕他又要幹嘛去不聽自己說話。
璟弘面色依舊平靜如水,絲毫感覺不到璟弘的情緒變化,好像他跟本就沒有情緒,被禁足這件事好像與他無關一樣,他看著凌言那張因為生氣而扭曲的臉笑了出來
“太子妃無需這麼認真,現在已經沒有事了,什麼都不重要了”
“你在說什麼?什麼不重要?你難道就要這樣看著你的位置被人奪走嗎?你還記得我們成親的初衷是什麼嗎?”
“我現在可能無法保護你了,要不我休了你你回九哥身邊去吧?”
“你胡說什麼啊”凌言簡直被璟弘這無所謂的態度給氣炸了,她現在很不開心很生氣她真想打一頓璟弘。
“我被停職查辦,你說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還怎麼保護你?”
“停職查辦?”這麼會這麼嚴重?為什麼千尋沒有告訴自己璟弘被停職查辦?
“父皇停了我太子的權,我現在就是一副空殼太子無權無勢,要是有人這個時候來找事我恐怕自身都難保了”
“皇上。。。。”
“我還不如安安穩穩的在這裡看看書養養花,不問窗外事難得輕鬆輕鬆”
“我不允許,你忘了你現在的一切是你生母留給你的,你跟我說過誰也不許搶走你現在的一切,你都忘了嗎?你不可以這樣消極怠慢,事情一定會得到解決,你要看到希望啊”
璟弘不搭理凌言,好像他已經看透了全部,什麼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私下蓄兵?”
“沒有”
“那你怎麼不去跟皇上解釋?為什麼要默默接受他人嫁禍給你的罪名?”
璟弘推開們出去了,現在他真的就像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璟弘越是這樣凌言就越是覺得生氣,依她所瞭解的璟弘不該是這樣的,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凌言依舊跟在璟弘璟弘很身後喋喋不休的嘮叨,璟弘愛理不理自己玩自己的,太子殿裡的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是兩個主子在鬧彆扭呢。璟弘在太子殿外站了會就直徑出了太子
殿,他現在不是在禁足中嗎?怎麼可以出去,這不就是違抗聖令了嗎?凌言趕緊拉住璟弘說他不可以出去,璟弘轉過臉面色平靜的問了凌言:為什麼不可以出去?
“你不是被皇上禁足了嗎?現在不可以出去的”
璟弘依舊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凌言這一句話執意出了太子殿,凌言擔心會有出什麼事就跟了上去。這太子被禁足的事只有那麼幾個人知道,除了太子殿裡的人外面好像幾乎沒有人知道,當然
那些知道的人也被下令不許外穿所以現在大多數的宮裡人是不知道璟弘被禁足的,所以他現在可以安然無事的走出去,但是萬一被皇上撞見了那豈不是會死的很慘?璟弘現在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說什
麼都聽不進去那就隨他去吧,或許他心早就已經有什麼計劃在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跟著他就好,其實跟著也不起作用,但是就是想跟著看看這璟弘到底是有什麼鬼在心裡。
璟弘哪也沒有去就直接到御花園,好多天悶在屋子裡現在一出來就來御花園走走,放鬆放鬆自己的心情也是好的,凌言也很喜歡這裡,看到滿園花色她到是平靜了許多,不在像剛才那般生
氣了,她跟著璟弘在御花園裡轉悠賞著各種奇花異草,這春天即將到來御花園裡是又換了一番景象,美不勝收!
御花園裡凌言晃眼看見了千尋,剛才還在路上遇到怎麼現在他也來了這裡,他可是皇上派來看管璟弘的,現在璟弘出來了千尋肯定會在璟弘在送回去,要是稟告到了皇上那裡那可就不好
玩了,去過要千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那或許又有些為難千尋,比較他也只是奉旨辦事,凌言一把拉住璟弘想將他藏起來,她告訴璟弘千尋在前面,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璟弘才不願意躲
躲藏藏呢,他掙脫凌言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就是不願意躲,他一點也不擔心會被發現,更讓凌言不敢相信的是他璟弘還主動的去找千尋跟千尋說起話來了,凌言躲在樹下偷偷的看著,她
也想去看看,但是她又想知道璟弘到底在耍什麼鬼,怎麼什麼都不顧顧忌。
她看見璟弘和千尋在面色凝重的說著些什麼,聲音太小聽不清,看他們那樣子也準沒有好事。
“太子妃在看這鬼鬼祟祟的做什麼?”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近的彷彿就在耳邊一樣,連說話時的氣息都能感覺的到“你在跟蹤他?”
凌言一扭頭正好撞上了說話的少敏,凌言吃疼的捂著被撞的額頭小聲的說“我沒有”
少敏站直了身子少**覺都沒有,難道剛才撞到他不會覺得疼嗎?少敏現在看凌言的眼神很陌生,很冷血,他看了一眼璟弘跟千尋。
“現在他還有這心思來這賞園,太子位都不保了他也不著急”
“少敏你說什麼?什麼意思?”凌言知道他只是被禁足停止,應該也不會危及到他的地位,只要事情水落石出皇上肯定還是會恢復他的太子之位,可怎麼現在回不保了呢?
“我跟太子妃好像沒有熟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吧,還請太子妃注意您的用詞”
“少敏。。。。”
凌言被少敏的話又重重的打擊了一番,少敏現在的語言是越來越針對自己,越來越不顧忌自己的感受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少敏現在無論語氣還是眼神都充滿了無情與冷血,難道這就是
報復嗎?凌言只好裝著生疏的繼續說:
“九皇子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為何太子地位會不保?可否解釋一下?”
“太子妃真想知道就去問太子去,這種事還是他自己親口告訴你會比較好”
少敏滿是輕蔑與不屑,這樣子的態度凌言真心是受不了,就算是少敏生氣恨她也好她不會像這般這樣心痛,少敏現在既不生氣也不恨她只是變得冷言冷語,原先她以為少敏對年熙好是因為
想報復自己,現在她開始覺得少敏這樣做可能真的是變心了真的接受了年熙不在愛自己了。
“少敏。。”
凌言拉住了少敏的衣袖,少敏冷峻的看著自己被凌言拉著的袖子抬手一揮甩掉了凌言的束縛,現在他要與她保持距離,這裡太子妃跟自己已經毫無關係,她現在就是自己的弟弟的妻子,他與
她不在有任何瓜葛。
“還請太子妃注意自己的行為,要是被人誤會了可就會更加讓太子為難了,你現在竟然跟了他就是他的人,我們之間已經在無什麼,希望太子妃自重”
“少敏,如果將來你知道我現在所做的苦衷你會原諒我會像以前一樣待我愛我嗎?”
“沒有如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