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對我做什麼,他是在保護我,哥哥這個不重要,你快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情”
“你是想起了什麼了嗎?為什麼要知道以前的事?”
“沒有,但是我正在努力,所以哥哥你要告訴我我以前的事好嗎?”凌言拉著世之急切的想要知道,可是世之好像並不理解凌言的迫切。
“你們在做什麼?”少鳶偏偏選擇這個時候過來了,正巧撞見了凌言和世之的這一幕,她看見凌言拉著世之,但是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
“公主,你怎麼過來了?”
“我要是晚些過來可能就碰不到這麼精彩的一面了吧”少鳶的語氣裡明顯的有吃醋的意思,先前世之麻煩自己去問璟弘關於凌言的事情時她就覺得很奇怪,現在又撞見他們倆在一起偷偷
摸摸的不知道要做什麼。
“你在胡說什麼,少鳶你可能誤會了,她是我。”世之口直心快的要說出自己和凌言的關係,情急之下凌言打斷了世之的話,可千萬不能讓公主知道自己的身份。
“公主,我與世之公子真的沒有什麼,還請公主不要誤會,竟然公主來了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你們沒有什麼?我說你們有什麼了嗎?我只不過是看到了你拉著他,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麼事你們自己知道”
“我想公主多慮了”
凌言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她真不知道少鳶是哪裡來的醋意,怎麼就跟自己吃了起醋來,真是莫名其妙。
“你站住,別以為你十哥的人就可以這麼放肆,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不要隨便與他人不清不楚的,有失我皇家顏面”
“我怎麼就有失顏面了,我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請公主沒有證據不要出來搞笑好嗎?”
本來和和氣氣的走的凌言硬是被活活給搞了一肚子的氣,這個公主真是病的得輕,沒事瞎出來鬧事。凌言氣呼呼的回到了太子殿,期間撞到了璟弘,但是凌言現在心情不是很好,不想理會,
她悶著進了房間,可是前腳剛進門後腳就有旨意傳來,說是皇后召見凌言,凌言心想想必是這少鳶心裡也不舒服將此事告訴了她母后吧,所以現在皇后是要將自己叫去打抱不平了。
凌言隨著傳旨的去了皇后宮裡,璟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跟著去了,他還沒有來的及問凌言怎麼又出去了。看凌言臉色不太好璟弘也就沒有問,誰知道這丫頭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了,希望
皇后不要為難就好。
凌言一點也不擔心,她知道是為了什麼事,她自認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事她自己站理,也沒有擔心的必要。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皇后宮裡,果然不出所料,少鳶就在這裡,世之也過來了,皇后正坐在中央等著凌言,看她的臉色估計是會向著少鳶了,也不知道一會要這麼誣陷自己了。
“皇后娘娘,容華姑娘帶到”
“下去吧”皇后的語氣輕慢但不失嚴厲,不難聽出她語氣裡的憤怒。
“容華給皇后娘娘請安了,皇后娘娘萬安”凌言知道自己現在有危險,但是才學的禮節還是必須要有的“不知皇后娘娘叫容華來是有什麼事?”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掌握話語權。
“竟然容華姑娘這麼爽快,那本宮也就沒有什麼忌諱的了,雖然你是準太子妃,但是這宮裡的規矩本宮可是命人教了你的吧,為何容華姑娘要明知故犯?是不把宮規放在眼裡還是不把本宮
放在眼裡?”
“不知道容華做了錯了什麼事皇后娘娘要這麼說”
“鳶兒跟宮說方才遇見你跟東方在一起,行為不檢點可是屬實?”
“容華不知道公主是看到了什麼要這麼汙衊我,但是容華問心無愧
,容華絕對與東方公主清清白白。絕無無半點不清白”
一邊的璟弘總算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摸出了一點頭緒,這少鳶肯定看到什麼誤會了凌言和世之,也難怪的少鳶一心喜歡世之,有其他女孩子接近世之她難免會不高興,只是她不知道這世之
是凌言的哥哥,所以現在是在這裡生凌言的氣,那麼璟弘現在就是要想辦法保護凌言不被皇后責罰了,不過現在還不急,先觀察觀察凌言會這麼做。在見機行事。
“鳶兒,來講你看到的在大家面前在說一遍”
“我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容華姐姐跟世之哥哥在一起,容華姐姐還拉著世之哥哥不放手”
“公主”世之都覺得少鳶話說的不妥,想阻止少鳶。
“公主那麼請問您還看見了什麼?或者聽到了什麼?”凌言真的很不服氣這個公主怎麼就這麼愛混淆視聽呢。
“沒有!”
“那麼皇后,就憑這一點就判定我和東方公主有不檢點之事是不是太過於牽強了?”
“母后,我會這樣認為可不只是單單這一點,我還聽說容華姐姐經常請祺齊大人去太子殿裡,兩人常常一起關在屋子裡不讓任何人打擾,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弘兒,可有此事?”
“回母后,此事為實”璟弘並沒有要可以去隱瞞,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正好可以借皇后的力量搞清楚凌言跟祺齊之間到底有什麼祕密在瞞著自己。
“皇后,容華與祺公子是有事商量,並沒有什麼的”凌言不知道少鳶會將這事也說出來,她以為這事只有太子殿裡的人知道,沒有想到都傳到了公主的耳朵裡了,想不這事在宮裡已經不是
祕密了吧。
“容華姑娘,你一口一個沒有什麼,那麼你怎麼證明你們之間沒有什麼?你可要知道流言不會空血來風。”皇后這個時候還是很明事理,沒有之聽少鳶的一面之詞。
“我去找東方公子是有些私事,而祺公子也是為了幫我治病而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和他們之間哪裡有問題了”
“私事?私事就要拉著他的手嗎?私事就要搞的那麼親密嗎?到底是什麼私事?”
問到了這裡凌言擦發現,這事不可以說,那麼如果自己執意不說就無法證明自己和世之之間的清白關係,要該編個什麼謊言來瞞過大家呢?
“好有母后,我還聽宮女們說容華姐姐還去過九哥那裡,九哥對年熙姐姐一項是不冷不熱,真不知道這個時候容華姐姐是帶著什麼目的去的”
“我。。。。。”凌言語塞,這些事的真相真的不可以跟他們說,怎麼辦,怎麼辦,現在一時也找不到很好的理由。
“去,叫年熙和敏兒來”皇后這是要一個個當面對質,這一回恐怕是不清楚不罷休,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呢?
在等年熙和少敏來的這空隙了少鳶又有話要說了
“你說你跟世之有私事,可是你們不是才認識的嗎?哪裡這麼快就有私事了?明明就是有鬼”
“公主是懷疑我有鬼還是懷疑東方公主有鬼?”
“我。。當然是懷疑你了”
現在很明白了少鳶就是在只正對凌言,她肯定不會讓世之陷與事件當中,她會保護好世之不被牽連,那麼凌言就可憐了,只有被圍攻的份,現在璟弘好像也沒有要開口幫自己的意思,那
就需要自己來應付這些麻煩的事了,算了畢竟這事是自己惹出來了。
“我自認絕對清白,我絕對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太子的事,我相信太子也一定很相信我,就像公主你相信東方公子一樣。”
璟弘到是對凌言這巧妙的回答很滿意,公主喜歡世之所以無條件相信,那麼現在璟弘和凌言在他們眼
裡的關係何嘗不是一樣的,少鳶懊惱,她不知道怎麼回擊凌言了,反正就是因為剛才看
見凌言拉著世之就是不開心不高興,她一定要讓凌言受點處罰以解心頭不爽。
“公主,容華姑娘真的與我沒有什麼,她來找我真的只是為了讓我幫她一些事情,公主何必這麼為難她呢?”世之也勸著公主不要在為難了凌言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少鳶的妒忌所起。
現在所有的有利條件都是幫助凌言的,如果到頭來事情明白了都是誤會,那麼少鳶豈不是會落下一個誣陷的名聲,皇后是絕對不會讓此事發生的。
年熙和少敏接到了通知也趕了過來,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發覺這裡氣氛很不對。
“皇后娘娘,叫兒臣來可有什麼事?”年熙乖巧的像皇后行了禮,皇后將年熙叫到了自己身邊坐下來。
“年熙,母后問你,這容華姑娘可曾到過你的殿裡?”
“嗯,她是有去過,不過她只是在宮外面沒有進來,我下人通報我後我請她進來的”
“那她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母后,容華姑娘是怎麼了?”
“先不要問,告訴母后”
年熙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奇怪的啊,要說奇怪的話就是最後對少敏的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怎麼突然覺得凌言好像知道少敏的心事一樣,可是自己又好像並沒跟她詳細的說過。
年熙把這個疑惑告訴了皇后,皇后的臉色漸漸變了
“你現在可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裡了?”
“恕容華愚昧,容華不知道哪裡有問題了,容華只不過是替年熙郡主說了幾句公道話,這說話難道也有問題?”
“竟然你不知道,那本宮就來替你理一理,首先你和東方,你們是在最近才相識,並且你們之間基本沒有什麼交集,你所說的私事從何而來?是什麼是私事需要到拉扯的地步,在就是祺齊
,他雖說是宮外人,也懂醫術,但是宮裡還是不缺太醫的,你若有需要大可以叫宮裡的太醫,何須勞煩他每日宮裡宮外的這麼跑,恐怕這有些說不通吧,最後句是敏兒,你是替年熙說些公道
話不錯,可是什麼都不知情怎麼能把這公道話說的這麼在理,句句都是重點?你是不是也私下的調查過敏兒以前的事?你對敏兒也懷著什麼心思?”
皇后講所有的問題都指了出來,但是偏偏這三個理由都是不可以說穿的,要是問題一個一個來還好對付些,現在三個一起來,豈不是又把自己逼到眾矢之的了。凌言啞口無言,她不知道
怎麼去解釋了,就算是吃了這個悶虧也不會讓自己的祕密被發現。
“母后,容華絕對是清白的,兒臣相信容華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更不會做威脅皇家的事,她不說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待兒臣回去細細問來,再於母后解釋可好?”
璟弘全都知道,這件事知情的現在也只有璟弘了,現在璟弘若還不說話凌言可就真的要被懲罰了。
“有什麼事就連母后都要瞞嗎?這裡沒有外人,有什麼你就如實說來吧”皇后的意思就要現在弄明白,若放她回去了他們兩在私下商量一個謊言來騙自己也沒有人會知道,所以最好的就是
現在把話說明白了。其實皇后也還有別的用意,並非就因為這一點點小事非要正對凌言。
“皇后娘娘,容華絕對沒做虧心事,至於我所做的事情後面的原因恐怕真的有些不方便說,還請皇后不要為難容華了”
“你說我在為難你?你做的這些事分明就是有問題,本宮給你解釋的機會你不解釋,現在在這裡說本宮為難你?”
“母后,她就是有心瞞著您,如果不將此事說明白弄個水落石出,只恐怕會讓十哥的太子的名聲受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