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我連忙一個箭步趕了出去。
只見這老小子已經頂開了地下室的鐵門,正焦急的扭動著屁股往外面爬。
我怎麼能讓他跑了?
“別跑!”我大吼一聲的同時已經一把揪住了他的褲腰帶,次啦一聲,這老小子的褲子就被我給扯了下來。
臥槽,這老東西的屁股倒是白……
不過真的噁心到我了,老子不喜歡看男人的屁股!
而此時的老孫再也沒有之前那樣的妥協了,也顧不得露腚的尷尬,玩命的掙扎著要往上面跑。甚至於我感覺他寧可光著屁股也要逃出去。
因為這老小子也知道,這次如果落到我們手裡,他肯定不會有好結果的,之前他以為我們只是一對打秋風的雌雄大盜,所以不停的給我們擺事實講道理,希望能兵不血刃的說服我們放掉他。但當他看到這劉全的時候,這老小子如果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那就只能說是他的智商有問題了……
不過此刻的我怎麼能讓他就這麼跑了?我扯住他褲子的同時,搶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後頸的衣領,把他給拖了回來。
“你們要幹什麼!我已經把你們送到這裡了,放我走!放過走!!”這老傢伙絕望的叫著。
我可不管他亂吠,像拖死狗一樣的把他給給拖了回來。
在我把這老傢伙四腳分開的銬在那張不鏽鋼桌子上以後,轉回頭來看著劉全道,“劉全兄弟,我真佩服你啊,居然用嚼舌頭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掩護老孫逃走?”
此刻的劉全也絕望了,他低下了頭,不再看我
。
說實在的,雖然我們的手裡已經有了兩個人質,但是考慮到我們可能已經暴露了,後面的事情確是越來越複雜了。
想要在不動聲色中把雷張二人給幹掉可能性已經越來越渺茫,特別是在這次的行動以後,蓯櫻這個最大的殺手鐗也暴露了。現在我們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妙,尤其是張老二,這老傢伙連子彈都能躲,如果有了準備,我們怎麼還可能殺掉他?
我們的勝算正變得越來越低。
直到此時,我才意識到我犯了個多大的錯誤。我怎麼能輕信劉全的交代呢?我為什麼沒有先花個幾天踩點考證一下?如此急躁的帶著蓯櫻就竄到長興幫的老窩去滅人老大?這太欠考慮了。
現在該怎麼辦?
我陷入了沉思中。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bp機突然響了。
我一看,是秋月的。
好吧,我差不多能斷定這娘們是長興幫的人了。不然不可能這麼的巧,正好我們綁走了幫裡的財神老孫,這娘們就打我的呼機。
不過我還是對著蓯櫻說道,“你先看著這兩人,我出去回個電話”。
這娘們點點頭,經過了生死之間的合作以後,對這個女人,我已經充分的相信了。
……
“喂!是毛毛嗎?”秋月急切的聲音傳來。
“嗯,秋月——”我最終還是沒有在後面加個姐字。
秋月也聽出了我的態度的變化,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最終,她還是說道,“毛毛,你們有沒有綁過長興幫的老孫?”
“綁了怎麼樣?沒綁又怎麼樣?”我聞言,有些逆反的反問道
。
“我猜肯定是你乾的,你在哪兒?我想和你談談”這娘們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能相信你嗎?”我反問道,我想我的聲音裡已經透露出了極其的不信任。
“你——”秋月聞言愣了愣,但還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處境,可是請你相信,我是幫你的,你還記得那個雷大友嗎?”她說著頓了頓。
“是,是你通知的他?”
雖然我早就有懷疑是秋月找的雷大友來接應我們,但是當親耳從她的口中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說實在的,那種感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用語言表達。
那邊是沉默。
“那,那張紙條也是你寫的?”我想起了大友遞給我的那張寫得歪歪扭扭的鉛筆紙條。
“什麼紙條?”她問道。
我突然覺得一陣的迷茫?難道是我理解錯了?難道她說的雷大友不是說塞紙條提醒雷大友來茶樓門口接應我們?
說實在的,此刻的我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這裡面實在是有太多理不清的線索了。我感覺我已經無法用自己的大腦把這一團的亂麻給理清了——秋月到底是不是我們這邊的?
就在我迷茫的時候,那邊突然說道,“你是說塞紙條給那個雷大友嗎?具體的事情我是安排底下的小妹去做的,我就是讓她去通知一下,至於她用的什麼辦法我不是太太清楚,應該是給他塞了紙條吧”。
原來是這樣,聽到她的解釋以後,我終於是釋然了。不過她這次打電話要找我到底是想幹什麼呢?
如果她不是這長興幫的人,應該沒有立場來攙和這個老孫的事情,可是如果她是長興幫的人的話……我到底應不應該去見她呢?
罪欲罰網,免費更新,網最新最快釋出。
♂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