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碉堡啊口胡
說什麼碉堡啊口胡
匆匆忙忙地登上電車,千見寺籬看了看手中的表,再一次露出了慌張的模樣。
從合宿那天回來已經過去兩天,然而今天剛好就是男子網球團體全國大賽的日子。經過前幾次自家母上大人和幸村精市以及幸村精市母上大人的迫害,她決定不再反抗,作為幸村的‘女朋友’她還是積極些好。
所以在幸村提出要去看他比賽時,阿籬她爽快的答應了。
阿籬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因此在比賽這天她都有條不紊地按照自己之前計劃的進行。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教她舞蹈的老師打來了電話,說之前舞蹈比賽的獎項已經發了下來,言下之意就是叫她去領獎。
本想告訴老師自己現在有急事,等到下次學舞蹈的時候再去,可對方卻說家裡有事,一段時間不能去學習舞蹈,千見寺籬只好想母上大人報道此事以後先去找老師。
因此就有了她現在急急忙忙趕去比賽現場的一幕。
看著電車外的景色飛快地閃過,阿籬只在心中祈禱自己到的時候立海大的比賽還沒有結束。
聽到電車的廣播中說出自己的目的地,阿籬似乎已經等不到門慢慢地開啟,在原地輕輕地跳著。直到眼前的門露出一個可以讓她穿過的縫隙,她便一個箭步跑了出去。
因為距離比賽開始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在到達會場口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人走進去或者走出來。
阿籬抱著自己拿來的獎狀,在歇了一下後又朝裡面跑去。
四處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耳邊有網球擊打的聲音不斷傳入自己的耳中,不過她完全沒有理會什麼聲音,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圍的植被上。在心裡感嘆了一下‘不愧是全國大賽’的場地後她便聯想到了去年去參加街舞比賽的場地。
——雖然都是全國大賽但是差距為嘛會那麼大呢……
看著這周圍的植被搖搖頭,千見寺籬聳了聳肩膀,自言自語道:“嘛~去年沒有得到全國大賽的優勝,今年加油好了!”
語音剛落,阿籬便發現現在不是自己在鼓勵自己的時候,她還是趕緊找到幸村他們為妙。
“赤也,這次結束比賽的時間可比起你說的晚了兩分鐘。”
“什麼?學長,一定是你記錯了吧。”
“我柳蓮二的資料什麼時候出錯了?比起這個來,精市,你確定千見寺不是迷路了嗎?比賽已經結束了,她還沒有到達會場。”
“阿籬她和赤也可不一樣,她不是路痴啊,你說是吧赤也?”
原本柳蓮二問幸村的一個問題讓切原鬆了一口氣,可為什麼最後受傷的總是他?這次比賽切原自認為自己還是發揮得可以,難得部長把單打三給自己,讓自己結束比賽,可現在被告知比規定的時候要晚了兩分鐘,他小爺的面子還往那擱啊?
現在偏偏千見寺籬還沒有到,部長雖然表面還是那副如沐春風的樣子,但心中可能是在擔心的。這樣一來,倒黴的不就是他了?
切原在心中算著自己的推理,突然抱住自己的頭開始不停地搖晃起來,注意到他這不正常舉動的幸村暖扶了一下額,大概也能猜得到切原此時是在想些什麼。能夠讓他露出那麼恐怖表情的除了真田副部長那只有自家哥哥了。
不理會切原在一邊糾結,幸村暖便向大家說道:“那我們在會場裡走一走吧。看看能夠找得到阿籬不,順便還可以去看一下其他學校的比賽。”
“幸村,還是你們去找千見寺吧,我去看看青學和冰帝的比賽。”幸村暖說完自己的想法,真田便開口了。眼見幸村點了一下頭,柳、柳生和切原便跟著真田一起離開。
看著會場的剖面圖,阿籬心中便有了一種去畫圈圈的衝動,她不知道立海大的比賽在哪塊場地她到底怎麼找啊啊啊啊?!
在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千見寺只好尋求別人來幫忙。現在就是考驗立海大人氣的時候了。
連續兩年蟬聯全國大賽的冠軍,千見寺在心中不斷祈禱自己遇到的人有關注過立海大,這樣一來她便能很快的找到目的地。
在她周圍的人並不多,畢竟現在已經過了很長時間,除了她這種遲到這麼救的人會來看剖面圖,其他的只有過路人了。
走了沒有多久,阿籬就看到了幾個穿著同樣衣服的人走過,因為距離不遠,她能夠看到他們的衣服上寫著‘名士刈’的羅馬音。這彷彿看到了光明一般,遇到來參加比賽的正選球員的話這就在說明她的成功率是大大的上升。
立海大是這其中的佼佼者,其他學校校隊的成員留意得肯定比來觀看比賽的人多。
走上去衝著其中一人打了一個招呼,阿籬開門見山地就問了自己的問題。
“立海大?難道你不知道立海大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嗎?”
“啊……結束了?”頓時,阿籬在心中腦補了一百個自己被幸村精市黑的方法,“那他們的場地在哪?下午還有比賽嗎?”
“小妹妹啊,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看立海那幫怪物打網球會讓你對網球有恐懼感的。”
“是啊是啊,依我看立海也只靠真田了吧,幸村雖然被稱為神之子但是卻不出場,肯定是因為怕贏不了吧。”
千見寺籬白了眼前說話的兩人一眼,實在有些不忍吐槽。既然她是來問立海大在哪裡的,那八成就是為了立海來,這樣在她的面前說立海的不好,是不是網球練得太多練傻了?
“那是因為你們自己技不如人吧?看來立海贏得這麼快的原因是因為遇到你們啊。”人總是護短的生物,阿籬聽到別人說自己的學校和認識的人心中不免有些不爽,更何況中槍的還是幸村。
“名士刈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我還是第一次在全國大賽上看到有你們呢。”
“呀咧呀咧,看來遇到一個不好伺候的主呢,”身後突然傳出一道女聲,阿籬還未向後看,頭髮被扯到傳來的痛楚立即襲擊了她的神經,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髮,那在手上的獎狀突然掉在地上,緊接著,身後又響起了剛才那道女聲,“你他媽的那隻眼睛看到名士刈沒有什麼了不起?立海大的了不起是吧?”
面對這個連樣子都沒有看到的女生,阿籬只好用手抓著自己被對方緊緊攥著的頭髮,頭皮間的痛楚不斷傳來,阿籬也暫時找不到什麼語言去反駁她,畢竟現在對方人多,她完全是處在不利條件下。就算是這樣,阿籬似乎也沒有屈服的樣子,不理會頭髮被對方攥得有多緊,她轉過自己的頭也一把拉住了對方的頭髮。
在打架的時候去揪別人的頭髮,這是女人之間常見的方式。
曾經她也看過別人用這樣的方式打架,但沒有料到會這樣痛。
“你這魂淡放開我!誰允許你抓我的頭髮了。”
“你別忘記你的鹹豬手也在我頭上。”
興許是阿籬的這麼一句話,對方開始惱怒起來。那個女生手上一用勁,原本身體就沒有保持平衡的阿籬往後退了幾步。突然聽到‘咔嚓’的一聲,千見寺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方才想起被自己丟在地上的獎狀。
扭過頭看著地上的獎狀剛好從‘榮譽證書’中間裂開,阿籬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那個女人的腹部就是一腳。
抓著自己頭髮的手漸漸鬆開,阿籬弓下|身去撿起被自己踩成了兩半的獎狀,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腳印。學了街舞這麼多年以來,雖然得到有得到過優勝,但是關東比賽的NO.1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面對這個剛到自己手中還沒有一天的榮譽,就被這種小意外給變成了兩半。
“喂,你是活膩了吧?這東西是你自己踩爛的,幹嘛遷怒到別人身上啊,呆女人。”眼見剛才在她面前說立海不是的一個少年也蹲下了身,面對面地看著阿籬,他臉上明顯帶著不爽的表情。
那個人伸出自己的手,也和剛才的那個女生一樣抓住了阿籬的頭髮。另一隻手挑起阿籬的下巴,他繼續開口說道:“你知道嗎?剛才你可是在我面前踢了我女朋友。”
“關我屁事。”
“作為一個男人,我可是不會打女人的。”
千見寺聽到對方說出電視劇裡出現率也相當高的一句話,在心中吐槽了一下‘你以為你是八點檔裡的黑老大’,同時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你原來是男的啊?”
“你……”
“我什麼我?看到我就口吃你還暗戀我不成?真是抱歉,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不會喜歡一個連性別都是模糊的人。”
話一出口,千見寺籬瞬間覺得自己碉堡了。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能夠講出如此自戀的話來,明明現在是兩方就要開戰的場景,她還能這樣抽風。
不由得,她有些佩服自己了。
加上那個少年突然間變了色的臉,阿籬莫名覺得心裡開始愉快起來。不過抽風的始終只有她一人,對方放開抓著她頭髮的手,使勁地朝阿籬推了一把,剛撿起獎狀的阿籬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抬頭看著那個站起身的少年,黑色的眼眸緊鎖著他所在的位置,阿籬不眨眼、也不移開自己的眼神。
俗話說,能夠殺死人的眼神大概就是指此時的千見寺籬了。
當然,如果這個小烏龍能這樣就結束的話那便萬事大吉,可剛才被阿籬一腳踢到腹部的女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走到千見寺籬的前方,她抬起自己的腳就踩在阿籬的胸口處。不論是對誰來說,這樣的姿勢無疑就是一種尊嚴的侵犯。
千見寺籬是秉承著一種‘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心態,可對方都這樣明目張膽的欺負自己了,她也覺得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留什麼面子。
“你看起來應該比我大吧?還穿小學生穿的小熊內|褲真的合適嗎?這並不是我想去看你內|褲的,周圍人都可以證明是你自己主動。”
——如果遇到一個臉皮特厚的人這招就沒用了,拜託上天給我一條活路吧。
“我樂意你有意見嗎?去看別人的內|褲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臥槽,這個世界的人都極品了麼!
瞬間,千見寺籬覺得自己的完了,被別人這樣俯視著的感覺真的很糟糕,想必,學校裡那些被後援團欺負的女生們也和現在的自己是同樣的心情吧?在心中渴望著,能有一個人來救救自己,不管是誰,只要有人挺身而出就好。
驀地,千見寺籬低下頭,並不回答那個女生一些什麼,對方想對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大不了回家告訴爸爸媽媽今天她的運氣不好,碰到血光之災什麼什麼的。
正當自己做好心理準備被揍的時候,阿籬覺得上帝還是眷顧自己的,至少上帝終於給了一次自己當狗血八點檔裡面女主角的幾乎——英雄救美。
當她耳旁響起幸村精市的聲音時,阿籬的鼻頭頓時有些泛酸,她低著頭沒有做出一點反應,直到那隻腳移開後,她才用袖子揩了眼睛一把。
“看來名士刈學生的素質和實力是成正比的呢。我不知道你們是因為什麼有的爭執,請你們現在給她道歉。”昔日溫和的嗓音在此時有了一絲強硬,黑髮少女慢慢抬起頭來,站在自己面前護著自己的少年的背影在她眼中顯得異常的高大。
從那個方向,阿籬能看到幸村的側臉,依照所見的表情來推斷,她能夠猜到自家青梅竹馬肯定沒有一張好臉色。
千見寺籬知道,幸村精市和她都是護短的人。幸村有這樣的行為純屬正常,她還是莫名奇妙的開心。在以前的時候,總是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站在幸村和真田的面前去和別人吵架,現在換成幸村站在自己的前方,心中就像吃了蜜一般,明明前一秒她心中還有一團火氣,現在彷彿已經完全消散了。
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千見寺走上前拉住幸村的手臂,另一隻手伸出來對著前方的那些人豎起了中指。
——所以說有救兵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這件事最終是因為名士刈的部長來向千見寺籬道歉結束的。望著名士刈那幫人離開的背影,阿籬翻了一個白眼以後才給幸村道謝。
幸村打量了一下在自己眼前頭髮亂成一團、眼睛還紅紅的少女,伸出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髮方才問她有沒有事。
“我倒是沒有什麼,只是獎狀成兩半了。”
“到時候叫蓮二看看能不能修復吧。這麼久都沒有找到我們,難道你真的迷路了嗎?”
“迷路……我只是不知道你們在那個場地比賽而已,而且怕影響到你們比賽所以才沒有打電話問的。”
“你沒事就好,先去和大家集合吧。”幸村斂了一下眼眸,拉過千見寺的手就轉身向前走去。跟在他的身後,阿籬的注意力集中到被幸村拉著的手上。不管是什麼時候,阿籬的手總是熱的,這在冬天不免是件好事,但在夏天的話總會讓人苦惱。
幸村的手比她的要涼上很多,對於阿籬來說這完全是一件好事,誰不希望在炎熱的夏天能夠涼快些。不過不知道千見寺是不是如此。
走了一段路,阿籬加快自己的步伐和幸村並肩走在一起,猶豫了一下,她方才開口:“精市,拉著我的手你不覺得熱嗎?”
“沒關係。”
“可是我覺得你的手太冰了,你還是自己揣兜裡吧。”
在千見寺籬語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幸村精市認為這個傢伙會考慮他的想法就是一個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我對我的碼字速度絕望了,三個小時才寫了一章什麼的……我到底能不能完成榜單啊啊啊!!
明天要上課我申榜就是一個錯誤麼QAQ
以及阿籬妹紙終於沒有那麼苦逼了【咦?
村哥不黑阿籬我果然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從下面開始繼續是阿籬的苦逼史,以及……開始撒狗血我好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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