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鬧火
房間裡的喘息聲,夾帶著低吟。
床頭撥出去的電話,響著張苑博的聲音:“小逸?!”
見沒反應,而且又有陌生男人的聲音,電話那頭的張苑博急了:“蘇逸?你在幹什麼?!”
不管喊了多少次,迴應的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與shen吟。
電話那頭的人也沉默了,幾秒後,電話結束通話。
當蘇逸醒來的時候,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
支撐起上半身,使勁拍了拍頭。
蘇逸一下子蒙了,往自己身上一看。他孃的,衣服飛哪去了?這些個牙印吻痕都是啥?!
愣了半天,蘇逸當即動了動身體,後面一陣疼痛。加上原本屁股就受了傷。
“醒了?”順著聲音看去,只見範思程光著上半身坐在床邊吸菸。
蘇逸一時間蒙得更厲害了。
範思程伸出一隻手,摟過蘇逸的脖子,說:“你跟我過,我也不會虧你。”
蘇逸揮開那隻手,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撿起地上的衣,套上就往外衝。
衝出了房間,又返了回來。
往屋內看了圈,發現在床頭的手機,拿過。二話不說走了。
出了酒店,蘇逸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昨晚發生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腦子開始亂,一時間理不清。
一邊走一邊冷靜。待清醒一點後。蘇逸才想到,昨晚那杯酒肯定有問題。
他孃的,雖然說屁股不值錢,也不能讓人亂搞不是。
這下好了,莫名其妙的,都他孃的啥破玩意!
此刻,外面的天矇矇亮。蘇逸吸吸酸掉的脖子,往回家的路走。
回了家,蘇逸開門,見屋內裝修已經好了。傢俱什麼的也全數是新的。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張苑博已經把這裡給處理好了。
蘇逸一頭衝進浴室,泡在浴缸裡。伸手摸了摸□,還黏糊糊的。
嗎的,被□了就算了,還他孃的內射。
蘇逸只想一頭撞上牆壁,又沒有那個勇氣。
泡了不知多久,蘇逸從浴室出來。坐在床邊發愣。
愣了半天,倒**。腦子一下子空白。
沒多久,睏意湧上,實在熬不住,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
當蘇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在**躺了半天,蘇逸拿過外衣裡的電話。
一看,沒有一個電話,甚至連一條簡訊。
按理說,張苑博多少也會給他一個簡訊的。
出奇了,蘇逸腦子一閃。想到昨晚好像聽到一句趟渾水。
想也沒想,給張苑博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提示————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蘇逸又發了幾條簡訊過去。
一直到下午4點,發出的簡訊也沒個迴應。
蘇逸那一整天,一直在等張苑博回簡訊。
簡訊沒有回,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撥通的狀態。
後來,簡訊聲響起,蘇逸以為是張苑博回了。
拿過一看,他孃的10086催話費的!
蘇逸那一天,一顆飯沒吃,一滴水也沒喝。一直躺**。
到了下午6點半的時候,蘇逸試著在撥了個電話。
這次撥通了,蘇逸心裡一絲興奮。
響了2分鐘,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沒吱聲。
蘇逸開口問:“你在哪?”
電話那頭的張苑博,聲音顯得特別悶:“酒店。”
蘇逸:“沒事?”
張苑博:“沒事。”
蘇逸:“我發的簡訊你沒收到?”
張苑博:“收到了。昨晚的也收到了。”
蘇逸:“什麼?”
張苑博笑的有點自嘲:“不錯,挺好。”
蘇逸:“……”
張苑博:“沒別的事我掛了?”
蘇逸突然就哽咽起來,也不知為何,就是情緒一下子上來了。
張苑博:“有話就說,別哭?”
蘇逸:“你…在哪?”
張苑博:“酒店。”
蘇逸:“嗯,小心點。”
張苑博沉默了半響,又道:“XX酒店,304號房。”
蘇逸:“嗯…”
張苑博:“嗯你妹,我在這等著。你過來。”
蘇逸:“不過來。”
張苑博:“我叫你過來你就給我過來!”
聽張苑博的口氣好像有點來火。蘇逸也就哦了聲。
掛了電話,蘇逸起身穿衣服。
打理好,便出門坐車去張苑博說的地方。
那個酒店靠近機場。是個五星級。
蘇逸在酒店門口站了半天,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問了下櫃檯的小姐。坐電梯上了三樓。
三樓的樓道燈光不是特別亮,給人一種暖色感。地上撲著紅色的毯子。
蘇逸一路向前,找到掛著304門牌號的房間。敲了敲。
沒多久,有人來開門。是潘鶴。
潘鶴把蘇逸一把拉進去,關上了門。
蘇逸站在門口,看著坐在屋內椅子上的張苑博。
張苑博翹著二郎腿,一雙眼睛盯著蘇逸。
潘鶴拍了拍蘇逸的背,示意蘇逸過去。
蘇逸走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潘鶴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時間屋裡顯的異常安靜。
半天,張苑博才開口:“現在說吧?”
蘇逸:“嗯?”
張苑博:“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蘇逸沉吟了半響,搖搖頭。
張苑博語氣有些不善:“你丫沒話說?”
蘇逸被嚇了下,低著頭不吭聲。
張苑博哼笑著點了下頭:“那好,我放給東西給你聽。”
說著,拿出手機丟給蘇逸。
蘇逸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張苑博說:“昨晚一個電話過來,害我一夜沒睡著。聽了次現場版,還外送語音簡訊?”
蘇逸順著張苑博的話,翻開簡訊。還真有條出自他手機的簡訊。
簡訊剛放出了10幾秒,蘇逸馬上關了。驚詫的看著張苑博。
一旁的潘鶴乾咳了聲,說是出去看看情況,就走了。
張苑博問蘇逸:“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是什麼?”
蘇逸一時間啥也說不出來。
張苑博:“你在的時候,咋沒見著你這麼耐不住?”
蘇逸:“……”
張苑博:“爽是吧?玩的可嗨?還他孃的嫌入的不深!我還真以為你有多單純的。”
蘇逸一聽,也火了。當即回到:“張苑博!我過來不是給你羞辱的!”
張苑博:“羞辱你?我他孃的吃飽撐了。你要是別人,我他孃的還懶得管!”
蘇逸把話給咽回去了。難道要他說自個是個蠢貨,跟個不曾謀面的人出去被□?
張苑博見蘇逸不吱聲。也火了。
其實張苑博這人最忌諱的就是愛人和他以外的人搞。
本來就一肚子火,這下蘇逸又不吱聲。
所謂不說話就是預設。張苑博起身過去,抓住蘇逸的胳膊,拽了起來。
蘇逸:“幹什麼?!”
張苑博:“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直說!何必跟我在一起又和別人搞?”
蘇逸:“隨你怎麼說!別拽我!”
由於蘇逸的掙扎,張苑博一把推了蘇逸一下。
蘇逸撞到牆上,火了。大罵:“你他媽的!”
張苑博:“你再罵一句試試?”
蘇逸:“罵你怎麼著?”
張苑博衝上去一把就掐了蘇逸脖子。
蘇逸逮著張苑博的手,眼睛都紅了,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什麼。
張苑博皺眉,冷著臉也不吱聲。
蘇逸:“張苑博,你他孃的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要是沒本事就給老子撒手!”
張苑博眉皺的更緊,一把就把蘇逸按翻在地。
這時候,門開了。潘鶴衝過來拽張苑博:“有話好好說!”
張苑博:“你別管!”
潘鶴:“你他孃的想掐死他啊?!”
張苑博愣了愣,微微鬆了鬆手。
潘鶴死命把張苑博從蘇逸身上拉起來。
蘇逸在地上咳喘了兩聲,爬起來。
張苑博盯著蘇逸。
潘鶴瞥了兩人一眼,跟張苑博道:“除了讀書那會,這麼多年了,還真沒見你這麼衝動過。”
張苑博沒吱聲。
這時候,門鈴突然想了起來。
潘鶴跑去開門。
門一開,走過來幾個外國人。
蘇逸本來想走,被張苑博拉住了。
蘇逸掙脫著,小聲說:“張苑博,咱倆玩完了!”
張苑博啥也不說,就是逮著蘇逸。
進來的幾個外國人被潘鶴安排著在屋內坐了下來。
張苑博拽著蘇逸在幾個外國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坐著的兩個外國人中的一個,對著身後站著的手下一個手勢。
提著一個大型黑箱子的人把箱子放在不大的玻璃桌上。
潘鶴去把箱子開啟。
蘇逸看著裡面的東西,頓時目瞪口呆。
箱子裡的,既是是槍火。
張苑博與潘鶴互相看了眼,張苑博點了點頭。
潘鶴走到床邊,彎身從床下拿出了一個黑箱子。
走回玻璃桌前,將外國人的那個黑箱子合上,拿下來。換上自己的。
箱子開啟,裡面是疊放整齊的一箱子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