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隱山莊那邊火光沖天,雖然周圍人煙比較稀少,但因為火勢太大,還是引起了附近居民的注意,有好心人一邊遠距離觀察火勢,一邊打起了火警電話。善良的人們都在嘆息這讓他們羨慕了好幾年的山莊恐怕就這樣隨著這場大火永遠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了。
而天上人間這邊的帝豪包廂裡,四個人還在說說笑笑的品嚐著美食佳餚。桌底下的空啤酒瓶已經裝了一箱,劉雲濤又叫服務生送了一箱進來。
“文哥,要不明天您就搬到那所宅子裡面去住吧。我今天上午就已經搬出來了,也沒撿幾件東西走,那些東西您也看不上,直接叫人把不要的東西扔掉就行了。”劉雲濤並沒有怎麼下筷子,時不時的喝一口啤酒,卻像是更緊張他的手機,時不時的皺著眉頭m一下自己腰上掛著的手機。
“你在等電話嗎?”文程覺得這劉雲濤老是心神不寧的樣子,覺得他今天的表現很奇怪,具體怪在哪裡自己又猜不出來。這傢伙不會是吃了豹子膽想對自己下手吧?真要是這樣,自己就不該帶翁豔出來了,不該讓她冒這種危險的。文程想到這裡趕緊朝翁豔身上看過去,正好與翁豔的眼神撞個正著,翁豔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注意到文程也看了過來,趕緊對他笑笑,那迷人的笑讓文程心生漣漪,倍感甜mi。
“是啊,我的一個女朋友是金湖的,說回家了給我電話,可到現在還沒有打過來。讓文哥見笑了。”劉雲濤隨便編了個謊言搪塞了過去。
“哦,看不出來啊!劉哥原來還挺長情的嘛!”文程看著劉雲濤那肥大的脖子,想著他那女朋友吻他時是不是感覺在親吻豬肚皮呢?經劉雲濤這樣一說,文程也沒有再起什麼疑了。“你剛才說到搬宅子的事情嗎?真的想通了?”
“當然,既然是父親的意思,我劉雲濤再不孝也不敢忤逆呀,當時肯定是很不情願接受這種安排的。不過,現在終於想通了,只要和文哥能夠和平相處,以後有了文哥的照顧,一輩子逍遙自在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呀!”劉雲濤這傢伙越來越老道了,把假話說得情真意切的。
“那好,我挑個時間找幾個兄弟幫忙搬。你的長青酒店那邊怎麼樣了?”文程其實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遵照劉老的意思,把長青酒店還給劉雲濤。
“長青酒店的經理是另外一個小股東,據我瞭解,他也已經被劉威給說服了,每天的賬目都要交給劉威看過簽字才行。也就是說那酒店也是文哥的了。文哥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劉雲濤說這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是痛苦加無奈,但文程似乎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這讓他有些驚訝。
“我並沒有過多的去過問這些事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我辦事的原則,以前聽他們講起過,不過我以為是他們說笑的。”文程豈會不知道大概情況,只是沒怎麼去過問而已。
“哎!我真的羨慕文哥命好呀,有那麼多肯為自己賣命的兄弟。”劉雲濤這句倒是真的,當他的小組織分崩離析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多麼的失敗。竟然連一個關鍵時刻知心救己的人都沒有!
“雖然有時候交心未必能夠得到同樣的回報,但我們待人還是先要交出自己的那一份真心,不要去強求別人永遠會和自己一樣,但必須做好自己的本份再說。”
“文哥教訓得是,雲濤的失敗就是因為以前不怎麼把那些人看在眼裡。”
“現在你明白這一點了也不遲啊,長青酒店我會叫劉威儘快還給你管理,既然你都能遵照你父親的意思,我也不能違背師父的遺願。”文程剛說完,翁豔與影子都齊齊的看向他,影子正啃著油鼓鼓的雞腿,都忘了怎麼嚼的了。這小子太傻冒了,一個酒店說給就給呀?哎!男人心,有神經!
“真是太感謝您了,文哥,您現在就是我的親哥了!不好意思,文哥,我接個電話啊!”劉雲濤正拍得起勁的時候,腰間突然抖動了起來,於是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神色稍微變了一下。
“喂,你到了啊!那就好,那就好。我正在吃飯呢,想著我啊!寶貝!”劉雲濤急急的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他m的,這劉雲濤不是人,簡直是個!”牛七剛進車裡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劉雲濤了,可劉雲濤那嘴裡的滿口糊話讓他連腳跟都起疙瘩了。
“牛哥,他怎麼了?難道他賴賬不給錢?”旁邊的一個小弟心都快涼到腳尖了,最關心的可是這個錢的問題呀。
“那倒不是,他奶奶個熊,不講了!”牛七滿肚子的火氣把臉脹得老紅老紅的。哼!幹他娘!竟敢打起老子的主意來了!要是給我家那婆娘知道了,那還得了呀?真他m的變i佬!
傻冒靜靜的看著剛才發生的這一切,一聲不吭的。
文程突然感覺到頭昏昏沉沉的,像是要睡著了一樣,眼前的影子與翁豔先是變得搖搖晃晃的,最後像看黑白電視了一樣。“不好,該不會是中招了吧?難道幾瓶啤酒能把自己弄成這樣?”文程在心裡暗示自己一定要撐住。這時候正好劉雲濤去一趟洗手間。文程趕緊問影子:“老姐,這酒沒什麼問題吧?”說得很小聲卻很急促,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影子在這些方面可是個絕頂高手,毒藥迷藥只要她一沾脣就能發現得了,所以文程第一反應就是想得到她的證實。
“當然沒有,有的話我一早就提醒你的。”影子的雞腿剛啃完,還在戀戀不捨的看著那剩下的雞骨頭。這時候回頭看到文程突變的臉色才發現他很不對勁。“你怎麼了?不會是那病又發作了吧?”影子扔下雞骨頭,趕緊上前抱住文程,不讓他倒下。
“文程,你怎麼了?不要嚇我。”翁豔這時候也發現了文程的不妥,兩個女人同時抱住了文程,一人摟著一邊。翁豔急得淚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趕緊離開這裡。”文程說完頭一耷拉偏倒在翁豔的懷裡,就這樣人事不知的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