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抽屜裡將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交給了阮甜,謝祕書溫柔的一笑,提著自己的工作包朝電梯走去。
翻開那筆記本,上面記錄了唐葉琛每天工作的大小事宜,小到要簽署哪份合約,大到要參加什麼會議。這是今年的記事本,卻已經被記去了一大半。
翻到明天的日期,謝祕書提前記錄好的流程都寫的十分的清楚。阮甜自我的分析著,唐葉琛還未從辦公室裡傳出一點動靜。
先前的小冊子上寫了,唐葉琛晚餐是不需要替他準備的,若有需要他會打電話到祕書專線通知。若是謝祕書不在,他也會自己去尋吃的。
這樣看起來,唐葉琛對於下屬也不是特別的苛刻,阮甜有點小幸運,自己在他手下做事,怕是會輕鬆一點,也不像小說裡寫的那般被上司瞬間槍斃。
也不知過了多久,阮甜都已經趴到桌子上睡著了,也不見唐葉琛出來。阮甜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這才去注意時間。
都已經晚上九點了!瞅了瞅唐葉琛辦公室的燈還依舊亮著,阮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出於關心,阮甜輕輕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葉…唐總?”到嘴的葉琛被吞了回去,阮甜叫回了唐總,她還是分得清工作與日常的。
沒有得到唐葉琛的回答,卻從裡面傳來了一聲玻璃碎掉的聲音。一驚,阮甜猛地推開門,便見到唐葉琛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旁邊是被打落的碎渣杯子。
“葉琛!!”小跑到唐葉琛身邊,阮甜倒是冷靜了下來,唐葉琛胃不好,這是她很清楚的事,此時此刻,最應該要做的是知道唐葉琛的藥在哪裡。
“……”這次的疼痛似乎有點過分,唐葉琛想要開口說什麼卻愣是一點兒都說不出,就連手都抬不起來。
在唐葉琛的辦公桌內交急的翻找著,可連藥的影子都沒看見,看著唐葉琛額頭冒出來的冷汗,阮甜懊悔著自己怎麼不留個謝祕書的電話。
“先…倒…倒杯水…”總算吐出了一句話,阮甜愣神了一會兒,這才急急忙忙的去給唐葉琛倒
水。
因為唐葉琛現在體弱無力的原因,阮甜無法把他扶到座位上坐好,只好讓唐葉琛將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給唐葉琛喂著水。
“葉琛,葉琛你告訴我你藥放哪裡了啊,你…你可別有事。”略帶顫抖的哭音傳入了唐葉琛的耳朵裡,阮甜那滾燙的淚珠看著就要落下來,唐葉琛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頰。
“打電話給寧銘輝,沒…嘶~”倒吸一口冷氣,唐葉琛心裡忍不住咒罵了一聲自己的胃。
他沒料到今天會疼得如此厲害,恰好藥也吃完了沒來得及讓謝祕書去買,下午喝了幾杯咖啡,晚飯因為工作也沒有吃,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阮甜既然還在外面守著。
看著阮甜擔心的面色,唐葉琛不禁有些自責。
找到唐葉琛的手機,阮甜迅速的找到了寧銘輝的電話打了過去。
“你就不能…”
“喂?寧醫生?我是阮甜。葉琛他胃病犯了,疼得很厲害!都說不出話來了,你趕緊過來好不好。”
未等寧銘輝說完一句話,阮甜迅速的幾句話覆蓋了過去。寧銘輝一聽,到嘴的吐槽立馬轉變成了我馬上過來。
稍稍緩和了一點,唐葉琛讓阮甜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葉琛,你怎麼樣了,千萬不要停止與我說話呀,萬一萬一…萬一你沒了我怎麼辦呀。”一連用了三個萬一,唐葉琛好氣又好笑的單手捂著肚子,用空出來的一隻手拉住阮甜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胃上面。
“揉一揉,我會好很多。”
阮甜撥浪鼓的猛點頭,用手掌心緩緩地推著唐葉琛的胃部,見唐葉琛皺眉深了點,她就放慢一點,以至於讓唐葉琛不那麼痛苦。
大概過了五分鐘不到,寧銘輝就風塵僕僕的闖進了唐葉琛的辦公室。
“你怎麼樣了?不是跟你說過三餐要吃而且必須吃麼,你怎麼一工作就廢寢忘食了?!趕緊的,把藥吃了後,跟我去醫院做檢查。”
壓根沒理會室內那稍稍有點曖昧的氣味,寧銘輝拆開帶來的藥一臉嚴肅的遞給了阮甜,“去倒溫水給他
服下,然後打電話讓家裡的傭人準備寫清淡點的東西送…算了,先直接在外面買點現成的粥與湯吧。”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阮甜做起事來一點兒都不含糊。把藥給唐葉琛吃下,在幫著寧銘輝把唐葉琛弄上了車。一路到醫院後見唐葉琛進了檢查室她才匆忙的去搜索附近的餐館。
已經快到十點鐘了,大部分餐館都已經關門,阮甜找了好半天才遇到一家有粥的。等她回到醫院的時候,唐葉琛已經被安排進了病房了。
阮甜剛放下手中的東西,就看見寧銘輝拿著檢查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怎麼樣?寧醫生?葉琛他沒什麼大礙吧。”
“是沒什麼事,簡單的做個手術就好了。”聽到寧銘輝那不算嚴重的回答,阮甜的心還是咯噔一下提了上來,一雙不明白的大眼睛疑惑的盯著寧銘輝。
“手術到康復需要多少時間?”開口問到的不是阮甜,而是唐葉琛,“如果沒有必要做的話就不做。”
“不成!必須做!有病就要醫!寧醫生你說是不是?!”一聽唐葉琛拒絕做手術,阮甜就越發的擔心,“要是以後我不在呢?那是不是就有可能見不到你了…”
“我同意阮甜的話,有病就要醫,你的想法明顯的是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對工作不負責,對阮甜更不負責!”
白了兩個人一眼,唐葉琛自顧自的端起阮甜買來的粥,呼呼的吹了吹。“不就是個急性闌尾炎麼?有這麼嚴重?”
“你也知道是急性啊,急性的話就更要做了,只要割一割說不定你胃病就好了。手術只要一小會兒,你做完手術完全可以在病房辦公,何必不做呢,對不對?”
動動自己身邊的阮甜,寧銘輝示意她也說兩句。
“對啊,有我在!我會照顧好你的!工作必然重要,可身體更加重要!現在我還是你的實習祕書,你才剛把我招進宸光就要給我放長假我可不願意。”
阮甜一副我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說話間,唐葉琛已經將粥吃完並擦乾淨了嘴巴。
“什麼時候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