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一塊石頭,靜蕾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放鬆的表情。剛剛結束通話了電話,老李也沒有轉過頭來看著她。只是看著前方的車流問道:“小姐,是不是要解僱林媽啊。”
靜蕾也是看著他的這幅說不上來是什麼樣子的表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什麼解僱啦,我就是和爸商量了下,打算讓林媽先休息一段時間,這麼長時間以來林媽一直照顧著我,就算她不說,我也該看出來的。”
林家對待傭人雖然不像唐家一樣很是溫和,但是同樣的也知道體恤下屬。只要是真的用心為林家服務的,付出了的,林家向來是不會虧待的。
聽著靜蕾的解釋,老李那懸著的一顆心也是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
他和林媽認識很多年了,林媽也是大的小的事情都幫了很多,這要是主家突然就解僱了林媽,他那是必須的幫忙啊,哪怕是自己人微言輕,但是這種事情都必須全力以赴。
“好好好,不是解僱就好,我就知道大小姐你人善良。”
老李憨厚的笑了笑,很是耿直的說著靜蕾的好話。靜蕾抿了下嘴:“好啦,快去唐家吧。”撩起長髮,靜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因著心情愉快,所以老李不僅是面容上喜笑顏開,默默的哼著小曲。
連開車的速度又慢了好幾分,靜蕾感受著車的平穩,深呼了一口氣。幸好當時決定了早點出門,要不然以這個速度,可能唐家都在吃晚飯了,她才能過去趕過去。
車窗外的綠色植物轉瞬即過,靜蕾望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阮家,樹影婆娑,映照到了二樓的外牆上,門內的人依舊是睡得昏天暗地死去活來。毫無形象的睡姿很是恰當的顯示出她不拘小節的性格。
“阮甜,快起床了,起床了,床了,了。”阮暖站在門外,大聲的衝阮甜的房間喊到,甚至還很搞怪的模仿空曠山谷中的迴音。
阮永成還有阮太太都已經出去,該上班的上班,該做美容的做美容。是以,她才敢那麼大聲的敲阮甜的門。
一如既往地的像是頭上頂了個鳥窩睡覺,龍貓圖案的睡衣穿在身上應該是很好看的,但是到了她的身上,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破布一樣。
阮暖很是沒好氣的扯了扯她的衣服,直到拉扯了好幾次才把阮甜的龍貓睡衣給弄會原來的形狀。
“阮甜,這龍貓穿在你的身上,你到底是對它愛的深沉呢還是恨的極致啊。”
一邊吐槽著,阮暖一邊走進了阮甜的房間,還真的是除了床以外。其他的地方還算是整齊乾淨。
身子斜靠阮甜的衣櫃上,阮暖單手嫵媚的纏繞著自己的幾縷長髮,姿態很是性感優雅。
只不過一開口卻又立刻破功了。“阮甜,能不能立刻馬上的把你的床給收拾好,否則真的很讓人辣眼睛。”
假裝揉了揉眼睛,阮暖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一個女人獨自睡了一晚上,可以把床給弄成這幅鬼樣子。
嫌棄的撇了撇嘴,阮暖就站到旁邊,看著阮甜在收拾床鋪。
“快點,快點,再快點,你怎麼這麼墨跡啊。收拾東西還這麼亂。”
阮家的房間一般都有傭人來收拾,但是一般比較屬於自己私密的物品,她們兩個還是更樂意自己來整理。
其實阮暖這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也不是不知道,阮甜的睡姿有多差勁,更何況還處在朦朧的狀態。
辛辛苦苦的把大床給收拾好了,阮甜又把被子一疊,然後就坐在被子上發呆,思考人生。阮暖也就這麼看著她,沒有了前面的急急忙忙慌慌張張的姿態。
半響,阮甜突然的就直起身子。目光尖銳的看著阮暖。
“阮暖,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阮甜說的話溫溫柔柔的,半點都不像是她平常的樣子,但是阮暖就是覺得有點恐怖。
一點一點的走到離阮甜還有點位置的床腳邊,阮暖弱弱的又往後面退了一點。看著阮甜疑惑的眼神。
“阮甜,我這可不是怕你咯,我就是太嫌棄你了,這麼髒亂差,我才不想要和你走的太近呢。”嚥了一口口水,阮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
“阮暖啊,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叫你過來呢?”阮甜的聲音是越來越溫柔,就很像是母親叫喚孩子的聲音。
“為什麼啊。”阮暖的聲音有點顫抖,怎麼和阮甜待的越久,自己就越是膽小啊。
阮暖這樣想著,腿上也開始打著微顫。
“沒事啊。”阮甜笑著,但是掩藏著黑色的頭髮下的面龐卻很是詭異。阮暖立刻暗道不好。
“阮暖,你要死就去死啊,為什麼要來吵我,我要掐死你。”果不其然,阮甜話鋒一轉,聲音都快要穿透阮暖的耳膜了。
身子快速的向阮暖撲過去,那力道恨不得要砸死阮暖。幸好阮暖動作快,一閃才堪堪的躲過了阮甜的攻擊。
她躲在牆角,雙手握緊,防備的看著阮甜,“別激動啊,有話大家好好說。”
看阮甜也不說話,她就一點一點的想要往門那邊給移,一邊移一邊看著阮甜,嘴巴里還時不時的冒出來幾句話。
終於到了門邊,只需要輕輕的擰開門把,自己就可以逃出去了,阮暖暗喜,終於可以逃出去了。
“停下來。”阮甜薄薄的嘴脣吐出來三個字,阮暖腳步一頓,轉過來看著阮甜。
有起床氣了不起啊,有起床氣就可以隨便嚇人吧。
阮暖在心裡暗戳戳的想著,但是轉念一想。好像就是這樣子啊。
欲哭無淚的阮暖一咬牙,一閉眼就跑到阮甜的身旁,雙手使勁的抱住她的兩隻手。
揚起一個天真善良的笑容:“阮甜,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要打要罵就隨意,我堅決不攔你。”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阮暖抱著阮甜的手又是加重了幾分。
對著阮暖毫不在意的翻了個白眼,阮甜直接開口:“你倒是把我的手給鬆開,讓我可以打你啊。
”
“嗯嗯嗯。”阮暖是連忙的點頭,但是手上卻是沒有絲毫的鬆動,“大家都是文明人,就不要這麼的暴力了,好不嘞。”
“不嫌棄我了?”阮甜都能夠感受到阮暖胸前的兩個旺仔小饅頭的足以見阮暖把他給抱的多緊了。
“不嫌棄,不嫌棄。我哪敢嫌棄您老人家啊。”
阮暖對著她眨巴眨巴眼睛,傻乎乎的,慫兮兮的像是隻哈巴狗一樣。
被打敗了的阮甜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疲憊的開口:“放手吧。你放心,我呢,不會打你的。”
“你發誓?”阮暖眼神中滿是不信任。
聽她這麼一問,阮甜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要是再不鬆開,信不信我立刻掙脫來弄死你。”
阮暖不確定阮甜的上一句是不是真的,但是她很確定的是,阮甜的這一句話是半點沒假。
“鬆手,對,鬆手。”訕笑著鬆開了一直抱著阮甜的手,阮暖是真的有點怕怕。
猛的閉上眼睛,阮暖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漢子,過了好久,阮暖都沒有感受到阮甜拳頭的威力。
偷偷摸摸的睜開了一隻眼,面前已經沒有了阮甜的身影。臥室裡的衛生間裡傳出了水流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還隱隱有唱歌的聲音。
這樣子阮暖安了心,就坐在阮甜剛剛整理好了的**,拿著阮甜的手機看來看去。純白色的國產手機,後面的手機殼是一個頭上都不知道帶了幾朵花的青衣花旦的半張臉。
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阮暖這才把手機給阮甜扔到**,“真難看,非主流。”
阮暖這樣子吐槽著,但是聲音卻是非常非常的小。唯恐讓阮甜聽見了就衝出來揍自己一頓。
沒過一會兒,阮甜就裹著浴巾出來了,頭髮還溼漉漉的滴著水。就算是寬大的浴巾也遮蓋不住她那姣好的身材。
尤其是胸部那高高的隆起來的那一塊,更是讓阮暖覺得世界是一片黑暗。
為什麼阮甜這個男人婆的胸都有C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阮暖此刻只相信一句話。眼不見為淨,尤其是阮甜這個異形。
阮甜也是沒有想到阮暖竟然還在自己的房間,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這才想起來自己裹了浴巾,而且阮暖也是個女的,沒有什麼好擋的。
看自己一出來,阮暖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疑惑的問道:“阮暖,你幹嘛遮你眼睛啊。”
聽到阮甜的聲音,阮暖把手掌給露出了一道縫。用眼睛向外面看著。還是阮甜白花花的肉體,阮暖趕忙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長針眼,阮甜,你怎麼這麼有傷風化啊。”阮暖很是強硬的回答,完全忘記了自己以前這麼說話到底是有多麼慘痛的教訓。
阮甜也懶得理她這幅樣子,走到床頭,插上吹風機的電源,開始吹起自己還溼溼的頭髮。
而阮暖也沒有再做作,把手放下來,就在她的**一點一點的挪動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