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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遊戲:邪性總裁求放過-----第一卷 纏綿遊戲_第161章 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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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纏綿遊戲_第161章 惱羞成怒

走回阮家,已經是八點鐘了。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二小姐呢?”沒有看到阮暖的人影,阮甜隨口問了一句。

在廚房裡做清理工作的女傭聽到了阮甜的問話,從廚房裡走出來,回答到:“二小姐前面剛剛從外面回來就氣勢洶洶的上樓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嘛?大小姐。”

想來也是。阮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今天再三的打破了自己的底線,現在肯定惱羞成怒了,阮甜難免心情有些微妙。

衝女傭揮了揮手,“沒事啦,你幹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管我了。”

“嗯。”

運動鞋換上了自己可愛的兔子耳朵的涼拖,阮甜就上了樓回到房間。

運動過後不能立刻洗澡,所以阮甜先把自己的去外院要穿的衣服給拿了出了,又拿出手機看了會微博上推送的訊息。

無非是什麼出軌小分隊再添一位強力女將,透過星座來測試你的潛在性格和一些無病呻吟的傷感語錄。有營養的內容只有零零散散的那幾條,把手機一關扔到**。還不如多翻幾遍牛津詞典來的有意思呢。

就像是學渣不懂得學霸的世界一樣,正常人也一般不懂的阮甜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對著光溜溜的只有一盞水晶吊燈的天花板,阮甜想著過段時間應該裝修一下了,要不然以後這樣子發呆的話會很無聊的。

完全沒有考慮過和唐葉琛舉辦完婚禮以後要住在一起的阮甜在盯著天花板快盯出一朵花來以後,在手機上定的鬧鐘終於響起。

阮甜也懶得去拿手機關鬧鐘,快速的跑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把運動完以後身上的汗味都給洗掉了,留下沐浴露淡淡的香味。

再換上白色的蝙蝠圖案襯衫,下面搭配一條高腰的淺藍色破洞牛仔褲,想了想外面的天氣,阮甜還是放棄了再穿一件牛仔外套的想法。頭髮重新的給梳了起來,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顯得精神抖擻。

阮甜一下樓,就看見阮永成和阮太太坐在餐桌的椅子上,阮永成在看著今天早報的財經板塊,阮太太在往麵包片上摸著果醬。阮暖不見人影,應該還在自己的房間裡。

迅速的把樓下的平面場景盡收眼底,阮甜目無表情的下了樓。

“父親,阮太太,早安。”和阮永成還有阮太太打了聲招呼,阮甜就拉開了椅子,做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吃早餐。

一時間,除了阮永成翻報紙的聲音,整個餐桌上就只要一高一低的呼吸聲。

詭異的寂靜,這是阮暖剛走出房門就覺得恐怖的事情。

下了樓,阮暖就看到阮甜自己一個人喝著牛奶,吃著荷包蛋。父親坐在主位上翻著報紙,也不吃飯,就看著報紙上面的內容緊鎖眉頭。而自己的母親安安靜靜的吃著麵包。

三個人都不說話,彷彿有一道無形的鴻溝擱在阮甜和爸媽中間。

壓抑到了極點。

故意發出了很大的聲音下樓,果不其然的吸引到了正在幹著各自事情的三個人的注視。同樣也毫無疑問的被阮父呵斥:“都多大的人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一天天瘋瘋癲癲,大大咧咧的像個什麼樣子。”

雖然阮永成一向寵愛阮暖,但也不是像阮太太那樣子的溺愛,該教的的地方是絕對不疏忽。

“哎呀。爸,我知道啦,你也別光顧著看報紙和說我嘛,趕快吃飯啦,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也不能吃著早餐還看報紙啊。”對著阮永成嘟起嘴巴做了一個金魚的表情,把阮永成給逗笑了,阮暖這才打算填飽自己的肚子。

看了下面包離自己有些遠,也懶得自己站起來拿,阮暖直接對著阮甜說道:“阮甜,我要吃麵包,藍莓味的果醬,幫我弄一下唄。”

剛好吃完了自己的飯,從早上到現在心情一直都挺好的,也不在意阮暖像使喚傭人一般使喚自己,阮甜從自己跟前取了一片面包,把藍莓果醬均勻的塗抹到上面,然後又拿了一片面包,把兩片重合。遞給了阮暖。

剛好看到這一幕的阮太太有些驚訝。“小芳,我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到好,現在還敢光明正大的使喚你姐姐了,膽子見長了。”

以往要是看到這樣的畫面,阮甜只會覺得阮太太是虛情假意,但是今天不知為何,阮甜卻總是感覺有幾分真心在這裡面。把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了出來。

阮甜啊阮甜,你可不能因為阮暖的關係而也覺得阮太太也是個好人啊,可別忘記了這些年她是怎麼對你的。又是怎麼對阮暖的,對比這麼強烈你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忍不住為別人開脫呢。

那些場景還沒有一一浮現在眼前,阮甜就聽到阮暖一聲大大的咋呼。

和阮甜一樣跑完步回來的阮暖洗了個澡,順便把自己的空氣劉海用捲髮棒給燙了一下。再順便編了兩個卡哇伊魚骨辮。而且因為眼睛屬於杏仁眼,一和別人對視就圓鼓鼓的阮暖卒。

看著用手掩飾著自己笑的媽媽和低著頭強忍著的傭人,阮暖覺得自己糗大了。看吧,果然自己就是和阮甜天生八字不合。

一旦自己和阮甜對上,要麼就是阮甜倒黴,要不然反之就是自己倒黴。阮暖都快要煩死了。

現在連自己老媽都不幫自己了,阮暖只好向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求救道:“爸,你快幫幫我說說話啊,阮甜她就知道欺負我。我可

是你最可愛,最懂事,最乖巧的女兒呢。”

好歹也是在商場上久經波折的人,阮永成自然不會聽到幾句歌詞就笑場,用一貫威嚴的風格對著阮甜說道:“甜甜,你就不要再欺負你妹妹了,要不然她就又該哭鼻子了。到時候啊。有的你煩的,哄都哄不住。”

彷彿像又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阮父會很溫柔的和自己講話,叫自己甜甜,說自己是他最親最愛的寶貝,已經多久沒有聽到阮永成叫自己甜甜了。阮甜也記不清楚了,只是依稀覺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些溫馨時光裡才會有的聲音。

也是沒有料到自己會脫口而出一句甜甜,阮永成的精神有些恍惚,看著阮甜的臉發呆,直到阮太太在桌子底下輕輕的戳了一下阮永成的手臂,阮永成這才回過神來。

低下頭用看報紙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手裡的麵包給吃完了,阮暖看氣氛又突然之間尷尬了起來。也沒有再提要求阮父幫自己討回公道的話,從傭人那裡接過了自己的挎包,也幫著阮甜把書包給掂起來,阮暖拉著阮甜就趕緊的往門外跑。

“站住。”

阮永成剛剛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再抬頭就看到了阮暖拉著阮甜向門外走去。

一下子就看到阮甜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破洞牛仔褲。

“阮甜,回去把褲子換了去,像個什麼樣子,穿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阮甜剛想要開口,你十幾年來都沒有怎麼管過我了,憑什麼現在我穿個衣服你就毫無理由的一頓批評。

只不過還沒等阮甜開口,阮暖就對著阮永成說道:“爸,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時尚啊,什麼叫做緊跟潮流啊。現在學校裡好多女生都穿這樣的褲子,又沒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東西,你別管那麼多啦。上課該遲到了,我和阮甜先去了,你和媽慢慢吃飯吧,愛你們,拜拜。”

說完之後連忙拉著阮甜給跑到門外,鑽進車裡。衝著前面的司機說道:“快開車,別讓我爸追上來。”

一咕嚕的像魚吐泡泡一樣的吐出來那麼多。阮暖有些氣喘,大大的呼吸了幾口氣,阮甜就看著阮暖搖下車窗,伸出頭向車後面望去。

“危險,小心點。”把阮暖給拉回來。阮甜說道。

看著阮甜和阮永成一模一樣嚴肅深沉的面孔,阮暖不得不感嘆基因的強大力量。以為阮甜還在為剛才阮父說的那些話而生悶氣,阮暖故作老成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就是被說了幾句嘛。沒事兒沒事兒,想開點,上次我就穿了條熱褲,他就把我說了半天。

你看我這不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嘛。想看點嘛,他就是一個老頑固。老古董,別理他就好啦。”

說完了一大堆之後,阮暖看著阮甜的臉色還是沒有變好,也懶得再去安慰,就縮在角落裡玩手機。

“你幹嘛要幫我。”看著阮暖的側顏,阮暖也天生的隨她媽媽,阮太太雖然內裡心狠手辣,但是不管是身材還是面容都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一顰一笑之間雖沒有那種大家風範,但是一般人家亦是更喜歡這種小家碧玉的風範。

阮暖也是如此,即便是被阮永成和阮太太溺愛至極,卻也佔了相貌的好處。

只要不說話,安安靜靜的坐著自己的事情,阮暖就會有著可以很輕易的感染別人情緒。

“什麼幹嘛要幫你,我樂於助人,日行一善不好嗎。”得了,一說話就把平和的氣質破壞的遺漏無疑。

“我不信。”對著阮暖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的搖了搖,鮮豔的紅脣大張大合。

嫌棄的看了一下阮甜,阮暖把手機收起來,用手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

“阮甜,你可別想太多了,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挺可憐的,可憐可憐你。才不是因為其他的呢。”

看著某人明明就是關心自己卻死不承認。阮甜雙手捂住自己,遮住了上揚的脣角。

“好啦,我知道了,阮大小姐呢就是看我可憐,心疼我在阮家不容易。”

“哼,你知道就好。”阮暖傲嬌的仰起頭。微微輕聳了下鼻子。笑的燦若驕陽。

“阮甜,我跟你說哦,今天我幫你了呢,勉勉強強就當做是我對你在學校裡面的不實言論道歉了啊。我們兩個算兩清了。”

兩件事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阮甜眯著眼笑著說:“這可不划算,我在學校裡被說包養,被指責勾搭有婦之夫,還有就是被貼上了姦夫**婦的標籤,連我的導師都對我失望了。但是今天早上不一樣啊,阮永成說我一頓也不是大驚小怪的事情,我也可以受著。”

阮甜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阮暖都可以隱約聽到她隱忍著的哭腔。

“哎呀,好了啦,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弄得這麼大,這麼糟糕啊。大不了……”戛然而止。

“大不了什麼?”阮甜抬起頭來,眼淚滾動著眼眶,好像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猶豫再三的阮暖咬了咬嘴脣,“哎呀,大不了我不搗亂你和唐葉琛的婚禮了嘛。這個可以了吧。”

“我了個擦擦擦,阮暖你這個小婊砸,還想要搗亂我的婚禮,你知不知道很過分的。”阮暖現在崩了阮暖的心情都有了。

要不是今天嚴安安要值白班陪不了她跑步,然後她腦子一抽去找了阮暖晨跑,再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阮暖和自己的關係有了緩和,然後阮暖又幫自己說了幾句話。

最後她演技大爆發,硬生生的憋出了眼淚,她還不知道阮暖竟然還存著要破壞自己婚禮的計劃。

“好了嘛,我這不是還沒有破壞嘛,阮甜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哦。要不然我就收回我的話。”雖然知道自己理虧,但是阮暖堅決不肯在有外人的情況下跟阮甜道歉。

此刻又沒有很好的方法治得了阮暖的阮甜重重的拍了幾下自己的胸口。“冷靜,冷靜。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神神叨叨的唸了幾句,阮甜這才平復了自己暴躁的想要揍死阮暖的心情。

“算你狠,阮暖,我給你記著,別讓我逮到你的小辮子,要不然老孃整死你。”

破口而出一句老孃,阮甜看著阮暖還有前面司機探究的目光,阮甜勉強的擠出來一抹微笑。“口誤,純屬口誤啊,別多想。我真的是一個很文靜的女孩子。”

找的到阮甜太多槽點的阮暖都不忍心吐槽了,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阮甜這麼有趣呢,以後一定要和阮甜多交流交流。

而完全想要拒絕了可以說是醜拒和阮暖再聊下去的阮甜,並不知道阮暖對自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要是知道了,恐怕也會嚇得立刻揮刀自殺了吧。

只睡了四個多小時的阮暖吃飯的時候就有點困,到了車上剛開始和阮甜鬥鬥嘴還清醒了點,等到遇到了高峰期堵車的時候,阮暖是實在撐不住了。

靠在車窗,腦袋像小雞吃米一樣的一下子頭低了下去,又慢慢的升回去。好不可愛。

“困了嘛。”及時伸出身子,用手護住了阮暖即將遭殃的額頭。阮甜看著眼睛似睜非睜的阮暖輕聲的問道。

感受著阮甜手掌細膩溫暖的感覺,阮暖下意識的蹭了蹭,回答:“嗯,好累啊,阮甜,我想要睡一會兒。”

“好啦好啦,別跟我用這麼軟綿綿的聲音說話,不要坐著睡,把頭靠在我腿上吧。”想到早上阮暖說的她自己兩點多才睡,也就是說她今天就睡了四個多小時,阮甜也不忍心再折騰她了。

動作溫柔的撫摸著阮暖的頭髮,阮甜說道:“睡吧,等到了學校我叫你。”

“嗯。”也是此刻腦袋不清醒。要不然阮暖一定會發現此刻的阮甜對著她展露的溫柔。睡意朦朧之前。阮暖想到了阮甜和唐葉琛的婚事。“阮甜,你愛唐葉琛嘛。”

阮甜也不知道她是一時興起還是想到了什麼。便也沒有回答她。

看著阮暖像孩子一樣恬靜安然的睡顏。

自己愛唐葉琛嘛?阮甜捫心自問。

阮甜回想著一開始那些零零散散和唐葉琛相遇相識相知的過程。

或許對於唐葉琛來說,她只是無數個愛慕虛榮的用盡手段上位的骯髒女人中的那一個,那一段時光過去了。再想不起。

於她……或許也一樣吧,唐葉琛他只是偶然出現又驀然離去的一個過客,像是湖面上被石頭大力打擊過後泛起的漣漪,盪漾之後,終歸是回於平靜。

阮甜從來沒有否認她從來受不了那杯名為唐葉琛的毒酒的**,美麗卻又是極致的危險。

而她能做的就只有在唐葉琛步步靠近的時候,堅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讓自己迷失在唐葉琛不經意間洩露出的半點溫柔當中。

最初,她也曾經想過,可不可以和唐葉琛在放下交易之後,好好的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在唐葉琛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羞辱下,阮甜也累了。

如果不曾看到唐葉琛用那麼溫柔的眉眼對待那個短髮女人的話,阮甜或許還可以自欺欺人的說那是唐葉琛天生性情冷淡,不懂得表達。那眼角余光中洩露出來的憐惜和心疼。做不了假。

在一步步解開了所謂的真相以後,現實太**裸,也太殘酷了。

原來從始至終唐葉琛都不是不懂溫柔,只是他的溫柔從來給的都只是那一個被他捧在掌心的女人。

阮甜向來是一個知道如何進退的人。在唐葉琛這件事情上也一樣。

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那麼也沒有必要扯上一塊愛情的遮羞布。

雖然阮甜也不明白為什麼唐葉琛明明有了心愛的女人卻選擇和自己結婚。豪門世家的水太深,一旦踏入就萬劫不復,而現在她要做的,也只有抓住這水裡面看起來最可以依靠的一根浮木。

一開始就迷亂了腳步,所幸的是還沒有到最後,還有補救的可能。

阮甜一再的告誡自己,她啊從來愛上的都不是唐葉琛這個人,只是恰好唐葉琛長成了她愛的人的樣子。

心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給縫補了起來,被一根線給拉扯著,唐葉琛就是那根線的牽引著,一拉一扯之間,對他毫無影響,卻不知她早已經疼痛的不能自已。

這邊阮甜和阮暖坐著車向學校去往。卻毫不知道身後的阮家發生了什麼。

在阮暖拉著阮甜走後,阮永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拉著阮太太的手問道。

幸好阮太太很有眼色的讓傭人們都先出去。沒有人其他人看到這一幕。

帶有安撫意味的拍了拍阮永成的手,阮太太說道:“永成你別激動,阮甜那孩子的確。”

得到了阮太太肯定的回答,阮永成不禁老淚縱橫,“怪我這個做爸爸的沒有把甜甜給照顧好。”

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刻竟然哭的像小孩子一般,阮太太握著他的手都隨著他的顫抖慢慢的顫抖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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