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氣氛煽情。
美妙身姿緩緩覆上,溫熱的觸感頓時讓穆林緊繃了大腿,發出舒服的低吟,骨節分明的手掌摩挲纖細的腰肢,性感低沉的嗓音夾雜著輕笑:“原來女王喜歡這調調。”
溫揚起半邊細眉,呼吸微喘睨視就連生病都不老實的男人,感受或輕或淺的撫摸帶來的酥麻感,她不得不承認身下的男人太比她自己瞭解自己的身體。
熱源一點點帶動起來,腰肢慢慢搖曳起來,最原始的律動代替了有聲的交談……
“唔……老婆你輕點……”
“寶貝……我還要……”
“哦…………你真棒……”
馳騁著,控制著,第一次佔據主導位置的歡愛,帶來前所未有的暢快感。
歡愛後果,汗水沿著白皙脖頸滑落在男人胸膛上,一場狂野並有女性佔主導的情事落幕,男人揉著趴伏在他胸膛上,一身透著嫵媚風情的女人。
怦怦、怦怦、強而有力的心跳證明他有多激動。
微微蹙眉,手臂一把扣緊了要起身的溫,穆林性感略帶不滿的聲音溢位脣齒:“不要告我你又要吃避孕藥。”
“我們目前正在鬧離婚。”溫“好心”的提醒某人白天的“立場堅定”!
尼瑪!還真當她吃素的?今兒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男人,她就不叫溫!
穆林也知道自己白天態度不好,但說到底都是“在乎”惹的禍,若是不在乎溫他又怎麼會發火?
小心翼翼瞄著臉色越來越沉的溫,穆林態度謙和的推了推她,“老婆,我向你認錯。”
溫邪肆的揚眉,這貨認錯的態度還真“簡單”!
“很高興你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撥開放在腰間的手掌,溫扯過睡袍穿在身上,聲音慍怒:“不過很可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倏的,穆林俊容一抽,這女人怎麼就愛在這種時候煞風景?有誰是在恩愛過後,提起這些讓人抓狂的事情?
“本少說了,想離婚不是不行,等你拿出十億美金嫖資再說。”
耍無賴,穆林手掌再度扣緊溫的腰肢,反正他現在是病人,雖然溫話說的很,但還不會和他一個病人計較,所以穆林就那麼纏著她不讓她下病床吃避孕藥,並口頭威脅。
“十億美金?”溫似看透穆林的心思,皮笑肉不笑的勾脣:“就剛才你像挺屍一樣一動不動,我覺得你別說不值十億美金,就是一塊錢都不值。”
轟隆隆,穆林頓時覺得有千萬只草泥馬踏過他的心臟,這女人刻薄的想讓人把她毒打三天!
“喂!我不是打了石膏麼,以前什麼時候讓你這個女王勞累過!”
真是的,損人要不要這麼狠,還一塊錢都不值,她乾脆說他一不值豈不是更犀利?
“我只是在驗貨,看看堂堂a國首富值不值十億美金。”清冽的嗓音含著一絲促狹,隨後只聽溫涼涼說道:“結果事實證明,你真的很差勁兒。”
轟的一聲,穆林清晰聽到自己神經崩斷,然後腦殘的提議:“我們可以再試試!”
“不試了,再試還是我在動。”
直接拒絕,溫似笑非笑睨著他,頓時穆林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神情少有的出現了尷尬,這話說的好像自己色鬼投胎一樣,橫豎都顯得自己特沒品。
其實溫也知道穆林沒這心思,也明白對方只是不想自己離開他的視線,怕自己又一溜煙跑沒影而已。
“鬆手。”
“不松。”這一鬆手,指不定還要等十多天甚至更久才能看見她,一想到溫又會消失不見,穆林俊容鍍上一層黯然。
見狀,本來還有些氣的溫不由神色一晃,微微嘆氣道:“穆林,你不是一個開不起玩笑的男人。”
聞言穆林眸光一動,隨後脣邊流露一抹爽朗的笑容,“我就是一個和老婆開不起玩笑的男人,我老婆潑辣難搞,強的能跟男人並駕齊驅,要是不看緊點,說不定我要無數財力和時間來找我愛逃家的老婆。”
磁性嗓音低低的訴說了他的思念和在乎,男人精緻的眉眼流動的溫情含著蠱惑之意,“老婆,女王,不要氣了好不好。”
“恩。”淡淡應了一聲,溫感覺穆林松了手,不由勾脣一笑。
少許,穆林看著她翻出熟悉的藥片,俊容黑煞煞:“不是說不氣了?”
吞服了藥片,溫聳聳肩:“不氣了,不代表打算做媽媽。”
穆林:“……”
尼瑪,他上當了!
***
日子過的飛快,穆林也隨著溫精心的調養恢復的越來越好。
一眨眼,穆林從加護病房轉到普通vip病房已經十多天了,房間沒了那些看起來厚重的醫療裝置,穆林心情說不出的舒爽。
心情特美的吃著溫做的營養餐,偶爾拌拌嘴,夜來享受女王級**的情事,穆林忽然覺得這種養病的節奏也是美事一件。
然而,這一天夏流盈的到來,卻改變了之前美好的節拍。
溫討厭夏流盈穆林一向知道,只不過以前溫都是事後發飆,現在而是直接暴走。
“老婆,流盈只是以一個朋友立場來看我,你講點道理。”
倏的,溫眉梢一冷,嫣紅的脣吐出冷冷的諷刺,“你說這話不心虛?”
每個人心中的舊愛都佔據一定分量,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但一旦知道心裡一定會不舒服,他卻大言不慚的說那個綠茶婊的探望很單純,穆林當她腦袋讓門夾過了,還是以為別人都是傻瓜?
“就算流盈想怎樣,只要我不想就好了。”被嗆著的穆林眉目閃爍了下,面上一副坦然的樣子,心卻在打鼓。
聞言溫脣邊微冷,豔容已經佈滿寒霜,充滿表現了她的不滿。
丟下件,拾起皮包,傲然挺胸轉身走人,徒留一道微涼的背影,卻驕傲的讓人頭疼。
穆林蹙眉目送溫離開,接著看見夏流盈緩緩走進來,溫柔的將帶來的湯倒給自己,“和溫吵架了?”
聽見昔日舊愛的關心,穆林心微微一暖,有關兩人過去的甜蜜霎時佔據腦海,她的柔順溫婉都是他喜歡的,她體貼的一勺一勺舀出湯餵食自己,像極了曾經勾畫幸福藍圖的場景。
他負責賺錢養家,她負責持家育兒,生活溫暖而溫馨。
然,終究是命運捉弄,因為權勢的阻撓,那時他還是窮小子,被迫和身為千金小姐的夏流盈分開,然而當他坐擁財富和權利的時候,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怎麼了。”
夏流盈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笑著輕問:“想什麼那麼入神。”
“沒什麼。”斂去眉間的惆悵,穆林心情複雜的喝著湯,氣氛一時間說不出的曖昧和糾結,“很少看見 ... 你洗手作湯羹的樣子,只是有點意外。”
“呵呵,你在取笑我不會做飯,還是埋怨我的廚藝不如你老婆溫好?”
嬌嗔一笑,柔婉清純的夏流盈伸展出了一個女人的柔與媚,那種柔順中的嗔怪透著極淡的撒嬌味道,淡淡的,如翎羽輕輕劃過你的心間,癢酥而盪漾。
以前他就愛看她這般摸樣,而她這抹風情也只為他一個人展現。
“你們沒有可比性。”慵懶一笑,穆林痴痴望著她,昔日的神情近在眼中,濃的化不開。
夏流盈微微一愣,眼中因他的話劃過一抹流光,“還是那麼花言巧語,你的甜言蜜語聽的我都想拋家棄子了。”笑著打趣,嬌美的面容漾著如水的溫柔,心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卻又惶恐著什麼。
“說的我好像是負心漢一樣,我什麼時候對你的要求拒絕過?”穆林笑的像個大男孩,這笑一如當年純粹爽朗,只不過那成熟的眉宇之間多了夏流盈看不懂的深沉和高深莫測。
“呵呵,有求必應和心有所屬是兩個概念,我可不是你以前追求的妖嬈明星和美豔名媛,只愛聽這些逢場作戲的糖衣炮彈。”夏流盈臉頰微紅,似乎想起了當年的事,話說的理智,神態卻深受蠱惑。
“我哪有。”穆林故作不滿的嚷嚷,勾魂奪魄的面容噙著魅惑天成的性感笑容,他就愛逗弄愛害羞的夏流盈,當年他就是被她的清純汙垢吸引,然後不顧兩人身份的差異狂追猛追這位校花。
年少輕狂最是難忘,即使彼此已然身份一百八十度轉變,相處起來還像曾經自然流暢。
伸手去揪她的秀髮,穆林故作調戲狀,正想說什麼突然病房門悠然而開。
一股寒意自脊背竄了出來,穆林回頭就見溫似笑非笑站在那,神情充滿諷刺看著他。
“抱歉,我忘記拿車鑰匙。”
溫彎身拿起桌上的鑰匙,這是她剛剛故意留下的,為的就是證明穆林口中那句“就算流盈想怎樣,只要我不想就好了。”
現在親眼目睹穆林和夏流盈的打情罵俏,溫覺得自己質疑穆林的保證是一件最正確的事情,因為她意識到夏流盈在穆林心中的地位,從來不會因為時間而更改態度,哪怕人都會隨著時間改變性格,穆林依舊把夏流盈視作最特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