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們去拍人體寫真吧!”藍月一本正經地看著我道,“我知道哪裡可以拍到!很隱祕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用力捏了下鼻子:“啊……”
“我告訴你喔!”藍月神祕兮兮地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我發現我家對面那棟樓上的一個窗戶,每天晚上都有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光著身子在家裡走來走去……”
“不行!”我道。
藍月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問:“為什麼不行?你現在既然要玩攝影,思想就要前衛一點才行,再說又不會有人發現……”
“這種事情太惡趣味了!”我摸著鼻子道,“並不是說不能拍人體,人體也是一種藝術!但是偷拍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人家敢露,難道我們還不敢拍麼?”藍月看著我道。
我愣看著她:“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沒有呀!我跟你說真的呢!”藍月看著我道。
我道:“人家在家裡露,那是人家的自由,但我們偷拍,是不行的!”
就好像那句流行語說的,“我可以騷,但你不可以擾”。有窺視癖,也有暴露癖,如果這兩者結合在一起,那是最好不過了。但是我沈默又沒那些嗜好!
誰知藍月看著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幹嗎?這事好笑嗎?”我看著她道。
“不、不是……”她邊笑邊看著我道,“我是覺得你的表情好笑……其實我是逗你的……”
我故作生氣地瞪著她,一字一頓地道:“不!好!玩!”
女人果然陰險,顧小野老說女人會測試男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測試男人!男人如果不處處小心,步步為營,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女人列為警惕的物件!藍月說跟我去拍人體寫真,就是女人對男人的典型的測試!
“那我問你哈!”她煞有介事地看住我說,“那天在超市,你在給誰買那個呢?”
“哪個?”
“那個呀!”
我噗嗤一笑道:“噢!你是指那個呀!那也是
個誤會啊!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把那個看成紙巾啦!你知道的,現在那個的包裝很多乍一看就像紙巾!唉!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未必信我的話……”
“不,我信你說的!”藍月笑看著我道。
我看著她:“你信嗎?”
“因為那天晚上,我確實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氣味,因為我不太喝酒,所以對酒精的氣味很**的!”藍月笑看著我說。
我訕訕笑道:“我還以為你把我當成猥瑣分子了呢!”
“當時是有一點。”她呡脣一笑道,“你沒見你當時的樣子……”
“什麼樣子?”我道。
藍月道:“你說呢?”
我們相視一笑,都撲哧笑出聲來。
下了巴士,回到彩虹小區,已經臨近夜裡十一點了。
我和藍月並肩向4號樓走去,藍月邊走邊仰頭望著深藍的夜空,對我道:“沈默,你有沒覺得今晚的天空像一塊大大的藍絲絨?”
“是的!很美的夜空!”我道。
“對了。”她扭頭看著我道,“你脖子上的傷疤是怎麼弄的?”
“你怎麼知道我脖子上有傷疤?”我有點驚訝地看著她道。
只要是穿有領子的衣服,我脖子左側那塊傷疤並不會輕易被別人看見!
“你忘了?昨天在橘園你可只穿了一件背心呢!”藍月看著我,莞爾一笑道。
我一拍前額,訕訕笑道:“我差點忘記這事了!昨天很不好意思,讓你損失了一條漂亮的裙子!”
“一次難忘的經歷!”藍月呡脣一笑道。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笑笑,沒說話。
“你不想要你的白襯衫了麼?”她笑看著我道。
我笑:“反正你也穿不了,我還是要回來吧!”
“那你跟我上樓取吧!”藍月道。
我看著她道:“去你家?”
“你不想上去坐坐麼?”藍月眨巴著眼睛。
當然想去了!
“你確定你父母不在這裡?”我摸著鼻子笑看著她道。
“不在!我爸媽一般都是白天來我這裡!”藍月笑看著我說。
我笑:“你確定你男朋友不在這裡?”
深更半夜,萬一撞上人家男朋友,我說不清楚無所謂,害藍月說不清可不太好。
“不在,不知道他去哪了!”藍月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藍月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啊!說不介意她沒男朋友是假的,因為如果她有男朋友了,那意味著我就沒機會了!當然,就算她沒有男友,女神愛上屌絲的機率也不高,但我總歸還有個念想!
“好吧!”我訕訕笑道,“那我上去拿襯衫!”
其實我很想去藍月的房子看看,我非常好奇一個這麼文藝的美女,她住的地方會是什麼樣?我承認我這種心理是典型的愛屋及烏,不知道為什麼,短短的幾次接觸,我很貪戀跟藍月在一起的時光!
然而,這個晚上我註定是去不成藍月家的。在我剛要跟著藍月走進單元門口時,我的手機突然就響了!
見是唐糖的電話,我就好奇地接了起來。
“沈默嗎?”唐糖在手機那頭試探性地問我。
雖然我們互存了手機號碼,但這是我們第一次通話。她似乎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我的手機號碼?
“是我!唐糖,有事兒嗎?”我摸著鼻子問道。
“謝天謝地!快下樓來幫忙!娜娜喝醉了,我一個人沒法把她抗上樓!”唐糖在手機那頭焦急地道。
她肯定以為我現在正在家裡待著呢!
我突然就想起張娜來,跟藍月在一起,我的情緒太投入,竟把張娜踩爛我綠格子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我太對不起青兒,對不起她送我的綠格子了!
忘記過去,意味著背叛啊!
“你讓她去死吧!她喝死了都跟我沒半毛錢的關係!”我怒道,直接摁掉了電話。
胸中的憤怒,無法讓我在自己藍月面前保持斯文形象了!
“誰打的電話?”藍月小心地看著我問。
“張娜!”我沒好氣道,“她上午把我的綠格子踩了個稀巴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