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江月下,你是聖母?
梓瑜被打得耳朵嗡嗡嗡得響,她難以置信得看向了郎錦洋。
在她眼裡,俊美如畫的少年,此時堪比惡魔。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恐怖的男人?
“我真得什麼都不知道。”她咬死,即便是膽子被嚇破了,也依舊不承認。
江月下對郎錦洋來說,這麼重要,重要到他根本不顧及容家和郎家的交情,就對她動手。
如果此時她真得承認了的話,郎錦洋怎麼可能還會輕易得放過她?
“你不肯承認是嗎?”郎錦洋嗓音微涼,他拿起了容梓瑜先前開啟,尚未喝完的紅酒。
白皙的指,握著深色的酒瓶,閃爍著冰冷得質感。
“你不肯承認,那就算了。”他拿著酒瓶,酒倒在了容梓瑜的頭上。
紅酒順著容梓瑜的臉龐,浸透了她白色的睡袍。
“我和江月下領證得那一晚,在醫院裡,你讓你的保鏢把江月下抓起來,說要把她送進夜魅對嗎?你知不知道,我最恨得就是她被別的男人碰。”
冰涼的紅酒,灑在她的身上。
凍得她瑟瑟發抖。
而郎錦洋說的話,更是讓容梓瑜猶如置身在冰天雪地裡。
她的眼睛,快速收縮,連想都沒有想的,就朝著門口跑去。
可尚未跑到門口,嬌小的身子,被保鏢抓住。
“既然你那麼想讓她進夜魅,倒不如現在你嚐嚐伺候男人的滋味是什麼。”
“不!”容梓瑜尖叫出聲。
幾個身材高壯的保鏢,已經撲向了她。
撕拉一聲,身上的睡袍被扯破。
恐懼,如同魔鬼,瞬間把她攫住。
她拼命得搖晃著頭,抵抗著親近她的保鏢。
“錦洋,我求求你不要!放過我!放過我!”她朝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求饒。
奢華得水晶燈下,男人深色的雙眸,閃爍著冰冷血腥得色澤,脣邊勾著一抹堪稱殘忍的笑。
經紀人米蘭用力甩開了扣住她的保鏢,咚咚咚得給郎錦洋叩頭:“郎先生!你放過梓瑜吧!梓瑜被寵壞了,才會做事那麼沒有分寸!我求求你!”
她試圖抱住郎錦洋的腿
,卻被歐浩一腳踹開。
米蘭哭著對容梓瑜大叫道:“梓瑜,你就承認吧!你告訴郎先生,江小姐的那些照片是誰給你的!只要你說了,郎先生肯定會放過你!”
梓瑜此時已經衣不蔽體,身體被保鏢擺弄成為迎合得姿勢,看著保鏢臉上猙獰邪惡的笑,她絕望得閉上了眼睛。
她不能說!
郎錦珏就在隔壁房間,她毫不懷疑,她招出了郎錦珏,下場比現在更要慘上十倍!
她該怎麼辦?
誰來救救她!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得落下。
而就在這個關頭,女人憤怒的聲音響起:“住手!”
郎錦洋眉峰擰起,站起身來,看向大步走來,一把推開保鏢的江月下。
精緻的臉蛋上,如罩著寒霜。
她脫下了身上的外套,包裹住梓瑜堪稱光果的身子。
看著梓瑜脖頸,手臂上的指痕,江月下只覺得一股冰涼感,從內心深處蔓延開來。
她抬首看向走到她身邊的郎錦洋。
他身穿黑色西裝,暗色的領帶,像是要吸進了所有的光芒,以至於顯得他的膚色那麼的白,冰雪的色澤。
“你怎麼來的?”郎錦洋試圖拉起她。
她一把揮開了郎錦洋的手,先前歐浩說已經抓到了幕後推手,而郎錦洋下午說他去召開記者招待會,她不放心,就一直都暗中偷偷得跟著他。
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看到這一幕。
“為什麼要這麼做?”江月下艱澀問道,她忘不了剛才她踏進公寓的時候,郎錦洋脣邊那抹殘冷的笑。
那笑,讓她心中的冷,幾乎蔓延到了骨髓裡。
“容梓瑜只是一個女人。”
郎錦洋眯眸,看著她剛才狠狠打落他手臂的手,緊接著,他的手臂用力,將她勾進了自己的懷中。
“那又怎麼樣?月下,你在同情她嗎?”他扣住了她尖細的下巴,他的脣邊,甚至還掛著笑。
那笑,有著說不出得嘲諷意味。
“她只是一個女人。”江月下重複,她想要把他扣住他下巴的手放下,可他的力氣很大。
她試圖推開他,她卻推不開。
“那又怎麼樣?”郎錦洋依舊沒
有回答她,勾著笑的薄脣,幾乎是親暱得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他吻著她的耳朵,溫熱的鼻息,透著說不出得侵犯意味。
“要不要我提醒你,她和陸湛對你做得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我在找你,依照你的美貌,不出三天,你就會爛死在夜魅裡面。”
他含笑,卻冰冷的語氣,讓江月下激靈得打了一個冷顫。
細腰被他強勢摟著,他再度坐回沙發上,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漂亮的下頜,搭在她的肩頭,他輕聲道:“月下,你沒有必要同情她。真得。這是她罪有應得。”
甚至,在醫院裡,當著他的面,容梓瑜就讓保鏢又把她帶走。
江月下看著嘴巴被破布塞住的容梓瑜,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繼續。”耳邊,他機械得,彷彿沒有一點人類感情的聲音響起。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保鏢再度欺上。
她再也忍無可忍,轉身,一記耳光用力打在了郎錦洋的臉上。
她的力氣很大,以至於手指不斷哆嗦著,木木的疼。
“夠了!不要那麼做!我說過,梓瑜只是一個女人!而我也是女人!”一個女人,斷斷不可能看著另外一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遭受這種暴行。
郎錦洋的臉,被打偏了,白玉般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指痕。
優美薄脣上,蜿蜒著一縷鮮血。
那是她剛才突然打過來,他的牙齒咬破了口腔。
他眯著眸子,看了過來。
江月下心中不由得一顫,本能得就站起身來。
郎錦洋的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她。
她全身上下得每顆細胞,彷彿都在抵抗他。
連想都沒有想得,對他展開了攻擊。
可他的身手也像是極好,不過幾招,再度把她圈在了懷裡。
“江月下,你是聖母嗎?嗯?”他輕聲問道,
“你忘了梓瑜和陸湛對你做過的事情,那要不要我提醒你,慕家之所以會出事,是和容家有關?
那個銀白色面具的男人,恐怕跟容家也脫不了關係。你難道忘了,你的父母被他扔下樓?”
“而你現在,對我說。梓瑜只是一個女人。你想要放過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