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被打臉了?活該
“反正有你在嘛。我幹嘛要改?”郎錦洋斜睨了她一眼。
江月下眉頭皺起,給他繫上了釦子。
眼角餘光看到臉色青白的容梓瑜,她愣住,“你什麼時候來的?”
容梓瑜的臉,變得更加難堪,嘴角忍不住抽搐。
她剛才叫囂了半天,感情江月下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別去看她。免得你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讓你心情不好。”郎錦洋伸手扣住了江月下的下巴,冷聲開口:“出去。以後這間化妝室封起來。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用我女人的東西。”
喬娜一聽,頓時雙眸更加放光。
而容梓瑜手指拼命摳住了掌心的嫩肉,看向不知何時堵在門口的其他人,眸子裡面閃爍著淚珠,踏出了化妝室。
她今天來JK也是拍攝照片,是她媽媽舒凝用人情換來的一個廣告合約。
她去了衛生間大哭了一頓之後,在經紀人米蘭不斷打電話得催促之下,她才紅著雙眸,進了別的化妝間裡。
這間化妝間很小,更不湊巧的是,跟她一起化妝得是她的一個死對頭,齊悅。
齊悅斜睨了一眼容梓瑜,眼角眉梢都是諷刺:“喲,這不是我們容大小姐嗎?你不是向來都是自己用一個化妝間嗎?怎麼?今兒這是太陽從哪邊出來了?委曲求全跟我用一個化妝間?”
梓瑜死死得咬著脣瓣,一聲不吭,讓化妝師給她化妝。
齊悅坐在沙發上的經紀人輕笑了一聲:“悅悅,你忘了啊?剛才郎先生不是把她從化妝間裡轟出去了嗎?嘖嘖,說來說去,那化妝間本來是誰都可以用的。可是某人卻非把那化妝間弄成自己的地盤。什麼?我的專屬化妝間?現在被打臉了吧?活該!”
別說娛樂圈,就連其他地方都是這樣。
捧高踩低。
容梓瑜仗著家世出眾,在娛樂圈裡發展的順風順水,沒有幾分實力,基本上全仗著自個兒的家世橫行娛樂圈。
雖然被媒體封為百年難得一見的清純玉女,可是在這個圈子裡面的人,誰不知道她的個性囂張,眼高於頂?
恨她的人多了去了。
而最近這一個多月,容梓瑜的醜聞不斷,跌至谷底,而現在誰都恨不得上來踩一腳。
“你罵誰活該呢?”容梓瑜忽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得看向了經紀人。
齊悅也眯起了眸子,長長的腿,用力踹了一腳梓瑜的化妝椅,化妝椅撞在了梓瑜的腿上,她冷道:“罵誰活該,誰心裡清楚。容家大小姐又怎麼樣?不要臉的拍下星愛影片,又讓自己的新婚丈夫去勾引別的女人,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奇葩!”
齊悅指著自個兒的頭道:“梓瑜,你有沒有想過,要去看看這兒?”
輕嗤笑了一聲,“呵呵,讓醫生給你專門開一些治療腦殘的藥片去吃啊!”
“齊悅!”容梓瑜膝蓋被椅子撞得很疼,而更疼的是齊悅所說的那些話!
她滿臉鮮紅,朝著齊悅就撲過去。
齊悅的經紀人連攔都沒有攔,甚至還拿出了手機,準備拍下來——反正梓瑜現在名聲已經爛如了谷底,倒不如讓悅悅踩著她上位一把。
“梓瑜,冷靜點!”容梓瑜的經紀人米蘭一進化妝間,看到得便是這樣的畫面,她及時抱住了梓瑜。
“你別鬧。現在你正處於風口浪尖上,不能再出新聞了!”米蘭冷聲安撫道。
梓瑜用力咬著脣瓣,小臉鮮紅,恨恨得瞪向齊悅。
齊悅譏笑:“瞪什麼瞪?自己做了醜事,還不許別人說嗎?有本事,你對外說你沒有和陸湛上床啊?沒有讓陸湛去勾引別的女人啊?”
她一說完,像是想到什麼,捂著嘴巴,偷笑道:“哦,我忘記了。陸湛的影片裡,可是親口承認自己不行呢。嘖嘖,一個不行的男人,都能夠讓你在影片裡表現的那麼**。梓瑜,你還真是飢渴啊!”
容梓瑜再也受不了,拿起了化妝品就朝著齊悅砸了過去。
砸完,她就趴在化妝桌上,嗚嗚得哭了起來,根本不理會叫囂怒罵的齊悅。
她朝齊悅砸化妝品的影片,被齊悅的經紀人截圖,放到了網上。
本來稍稍下去的新聞熱度,因為這張截圖,再度爆火。
說她仗著家世,欺負其他女星。
她的媽媽,舒凝厚著臉皮,用
人情給她換來的合約,就此泡湯。
容梓瑜哭了一整天,關掉了手機,開著自己的小跑,回到了她獨居的別墅之中。
她不想回家,面對媽媽的責罵。
她也不想回和陸湛的公寓,她現在只覺得陸湛簡直就是她的恥辱。
她為什麼會去勾引陸湛?
她又不喜歡陸湛!
就因為陸湛是江月下的男朋友,而江月下跟梓言長得相似,就好像是她從江月下的手裡搶過陸湛,就能把郎錦洋從容梓言搶來一樣。
江月下!
江月下!
都怪江月下!
梓瑜用力按著喇叭,嬌美清純的臉上,因為激烈的恨意,而變得扭曲起來。
如果不是江月下長得和容梓言相似的話,她怎麼會去勾引陸湛?
又怎麼會和陸湛上床的影片,被江月下傳到網上?
而郎錦洋又怎麼會和江月下結婚?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要拿把刀捅死江月下,把她的臉畫花!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子,在她的車旁停了下來。
車窗被人輕敲了一下,她火大的滑下了車窗:“別惹我!否則的話,別怪我撞死你!”
“梓瑜,好大的火氣。”陰柔的男人嗓音傳來。
容梓瑜一愣,看向已經下車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衣,如玉的容顏,在暗色中,幽魅的像只妖精,暗黑的氣質,跟夜色融為一體,讓女人心生害怕的同時,卻也忍不住被吸引。
“錦珏大哥。”她喃喃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郎錦珏的保鏢,拉開了容梓瑜的車門。
郎錦珏點燃了雪茄,修長的手指,對梓瑜勾了勾:“瞧這張小臉哭得,一點都不漂亮了呢。”
那指,在暈黃的燈光中,像是閃爍著瓷白的光芒。
容梓瑜只覺得自己的心魂,像是被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勾走。
她下了車,慢慢走向了郎錦珏。
看著男人殷紅薄脣上的邪肆笑意,一個念頭在自己心頭升起——在A市內,唯一能夠和郎錦洋對抗的男人,只有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