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梓瑜,是你逼我
她指著地上的陸湛,眉眼間盡是諷刺。
“你一直都和夜柏喝酒,回房恐怕連半個小時都沒有。而陸湛進入這房間裡面多長時間了?只要拿過監控錄影,你肯定就會明白。”
梓瑜眸子登時一亮,雙手一拍:“對!去拿監控過來!”
她心頭快意到了極點。
就算是不用去看監控,她也知道陸湛進入這房間裡面,有一個小時了。
這一次,江月下跳進河裡都洗不清了。
郎錦繡掃了容梓瑜一眼,隨後視線落在一旁的江月下身上。
江月下的嘴脣紅腫,身上穿著郎錦洋寬大的外套,白皙的脖頸上,有著點點的吻痕。
郎錦繡的眸光,越發冷幽:“陸湛進入房間的時間,肯定比你長。
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做盡了所有噁心的事情,在發現你進來之後,江月下才會故意打暈陸湛。她身上得這些痕跡,就足以證明。”
“那是我留下的。”郎錦洋開口,他將襯衫的袖口緩緩繫好,他的身上還殘留著酒氣。
看著郎錦繡不可置信的雙眸,“我喝了一些酒,而月下因為陸湛受到了驚嚇,摟著我的腰尋求安慰,我一時間沒有辦法控制,所以才會……”
他低頭,在江月下的額頭上親了親,淡淡開口:“你得體諒我和月下剛剛新婚。”
記者點頭,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的確是看到郎錦洋和江月下在親熱。
江月下抬眸看向了他,他的眸子裡面有著疼惜——從記者闖進房間開始,他一言一行,都在維護她!
哪怕郎錦繡也站出來指責她,他也在維護著她!
“錦洋,你真是被江月下下了降頭了!她給你帶了綠帽子你還維護她!”容梓瑜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容梓瑜,夠了。”江月下伸手輕輕推開了郎錦洋,她微抬起了下巴,臉上的緋紅此時消失,已經被蒼白取代。
“你罵我可以忍,你罵錦洋我絕對不能忍!你才被人下了降頭,你全家都被人下了降頭!”
“我說得難道不對嗎?江月下,你噁心不噁心?剛勾引
別人的老公,現在又擺出一副好像是很愛錦洋的樣子出來。”容梓瑜氣勢逼人,眸子內閃爍得光芒,像是要活撕了江月下。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和陸湛是清白的?你都和他在這房間裡面呆了一個多小時!如果陸湛真得要強你,在這一個多小時裡,你怎麼一次都沒有踏出房間?”
“梓瑜,是你逼我。”江月下定定得看了梓瑜半晌,“你想要證據是嗎?好,我就給你證據!我和陸湛清白,你讓陸湛強我的證據!”
說完,她轉身又回到了臥室。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裡拿著手機,打開了錄影。
看到那份錄影,梓瑜身子一軟,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錄影裡,陸湛和江月下的臉被拍得清清楚楚。
正是最一開始陸湛進入江月下房間的時候,拍下的影片。
江月下驚叫:“你不可能和我上床!你……你已經不行了!”
影片裡,陸湛的聲音雖然很輕,卻足以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旁:
“那又怎麼樣?這並不妨礙我和你上床。到時候影片放到網上,你說你沒有和我真槍實彈的做過,誰信?”
“江月下,我愛梓瑜。梓瑜愛得是郎錦洋,我不能讓她幸福,那我就讓她得到她愛得男人。你和我上床的影片爆出,你覺得郎錦洋還要你?”
影片不過持續短短一分鐘,在陸湛撲向江月下的時候,江月下拿起花瓶,將陸湛打暈。
容梓瑜整個人都木了,記者的眸光幾乎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難以置信。
嘲諷。
鄙夷。
她難堪到了極點,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而郎錦洋的目光則是一直放在江月下的臉上,看著她蒼白的臉蛋,心臟猛然一縮。
江月下緩緩開口,“梓瑜,我是錦洋的新婚妻子。我不想他為了我,破壞容家和郎家的交情,我不想把這骯髒的事情說出來。是你逼我。”
容梓瑜抬眸,剛想要反駁江月下說的話,可是迎面就撞上了郎錦洋的眸。
他的眸光,那樣的狠,那樣的亮。
她
的腿一哆嗦——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眼光也是能夠殺人的。
她本能得就想要跑——連暈倒在地上的陸湛都不顧。
可是,手臂被歐浩緊緊抓住。
郎錦洋盯著她,薄脣開啟:“想走?道歉!”
……
天色已經大亮。
江月下坐在**,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容梓瑜承受不了郎錦洋施加的壓力,到底對她道歉了。
闖進她房間中的記者,顯然各個都是人精,在梓瑜開口道歉之後,也紛紛都對闖進她房間的事情,道歉。
而郎錦洋依舊沒有罷休,讓記者把梓瑜和陸湛勾結,企圖陷害她的新聞曝光,當然記者絕對不敢提她的名字。
在這個新媒體時代,梓瑜和陸湛結婚,在遊輪上鬧出的醜聞,以轟炸式的效果,在網上爆發開來。
而此時,郎錦洋在客廳裡對歐浩下達指令。
“告訴今晚來的那些記者,要麼他們自動辭職,在這個圈子裡還有重來的機會。要麼被動離職,以後這輩子都別想在A市內站住腳跟。”
她一聽,愣了。
站起身來,踏出了臥室。
“小狼,你沒有必要這樣大動干戈。”
今晚闖進來的記者少說有十幾個,能夠參加梓瑜婚禮的記者,當然都是知名媒體和報社的記者。
錦洋這是準備著把A市媒體的記者,全部洗牌的節奏?
“為什麼不?”郎錦洋示意歐浩離開,他坐在沙發上,眸光微冷,落在她的臉上。
順著她的臉滑落,她穿上了睡袍,她的脖頸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依舊明顯。
“如果不是我的話,你險些被他們拍光了。那些記者明知道你是我的妻子,還敢直接闖進來。
如果我不給他們教訓的話,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什麼人是他們該動的,什麼人是他們不該動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穩,獨屬於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氣勢沉重壓了下來。
她再度怔住。
她此時面對的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而不是那個她從小養大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