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嫁給最恨的仇人
她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
她甚至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在他跳下的時候,她已經拉住了他。
救他,彷彿成為一種本能。
“我就是你最疼得小狼啊。”他的薄脣依舊帶笑,墨黑的髮絲,被冷風同樣吹亂,遮住了他的雙眸。
“小月下,嫁給六年前險些強暴你,並且把你父母扔下樓的仇人,感覺如何?”
“你不是小狼。”她抓得更緊,一手撐住窗沿,想要用力把他抓上來,“六年前的那個變態,也不是你!”
“江月下,終有一天,你會被你的自以為是害死。”她篤定的語氣,換得他嘲諷一笑。
緊接著,一直垂在大腿一側的手襲來,手指間極小的針劑,用力刺在了她的手臂上。
短短几秒,藥劑被他推進了她的手臂裡。
藥水注入手臂的疼痛,繃斷了她最後的力氣。
她的手鬆開,她的瞳再度收縮,看著他的身子不斷下墜……
修長手臂間竄出了一條特殊材質製作的繩索,勾住窗子。
短短几秒,他已經平安落地。
高大的身子一晃,在這瞬間,藏匿在暗處的保鏢及時出現,扶住了他。
他昂首,月光下,精緻的臉邪惡的笑,就像是有著豔麗皮囊的妖鬼。
江月下不寒而慄。
他低低一笑,輕聲道:“好好享受吧!江月下!”
說完,他轉身拿出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你現在進江月下和郎錦洋的房間中。”
江月下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暗色之中。
先前用力抓住他的手,此時不斷的發抖著。
插在手臂上的針,已經被她粗暴拔掉。
鮮血如線,從細小的針眼中流出。
她眯眸——他給她注射得是什麼?
想要她命的毒?
她搖搖晃晃得摔倒在**,拿出手機,撥去郎錦洋的電話——不管注射的是什麼,她必須得儘快見到郎錦洋!
在等待接通電話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紛紛揚揚,思路猶如亂麻。
短短一瞬間,她很篤定,剛才的男人絕對不是郎錦洋。
郎錦洋是她一手養大的,她對他熟悉
到了極點。
而那個男人即便是和郎錦洋有著同一張臉,甚至味道,聲音也相似,可是言行舉止語氣,完全就是兩個人。
他的年紀和郎錦洋看起來相仿,而在六年前,也不過只是少年。
少年和成年人的體形,差別極大。
她很確定,六年前企圖強暴她,並且害死她父母的男人是成年人。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晚這個跟錦洋有著同一張臉的男人,是那個變態派來?故意混淆她視線的?
他跟錦洋長相那樣相似,是錦洋的兄弟?
可她並未聽說過郎錦洋有什麼兄弟。
而那個害死她父母的人,到底是誰?
江月下已經來不及思索更多了,她的眼前昏眩,難以言喻的火熱,從腹下湧出。
而雙腿間,更是麻癢到了極限——那個男人臨走時候,注射在她手臂上的藥劑,是催情劑!
並且效果非常猛烈!
“王八蛋!”江月下咒罵出聲,聲若蚊蠅。
模糊到了極點的視線,落在手機上,她喃喃道:“小狼,快接電話啊……不要和我賭氣了,快接電話……”
她現在衣衫不整,也沒有足夠的力氣,跑出房間去求救。
她殊不知,此時郎錦洋的手機,就在郎錦繡的手裡。
郎錦繡看著螢幕上跳躍得月下兩個字,她眯著眸子,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刪掉了來電記錄。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豔麗的臉上,都是堅決——她不可能讓註定是禍水的江月下和錦洋在一起。
江月下聽著電話傳來的機械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絕望如同潮水,幾乎將江月下湮滅。
他不肯接她電話!
她用力咬破了脣瓣,哆嗦著手指,準備撥通第二次。
而就在此時,手腕被人扣住,緊接著手機被奪走,男人慢條斯理得擺弄著手機,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蛋,“江月下,你真狼狽。”
“陸……陸湛……”她的聲線顫抖,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你要做什麼?”
耳旁閃過了那個跟郎錦洋相似的男人說過的話——郎錦洋回房,會看到你和陸湛廝混上床。
陸湛看著江月下緋紅溼漉漉的臉蛋,今晚有神祕人給他電話,讓他去江月下和郎錦洋的房間裡。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神祕人是誰,可還是按著那個人的吩咐來了。
他調出手機的錄影功能,將手機擺放好,位置恰好能夠拍到他和江月下。
“這不是很明顯嗎?”他伸手脫掉身上的衣服,狹長的雙眸中,有著不折不扣的厭惡。
“我要和你上床,把你和我上床的畫面錄下來,放到網上!”
江月下耳邊響起那個跟郎錦洋相似的男人,一開始說過的話——郎錦洋回房,會看到你和陸湛廝混上床。
“你……你瘋了!這樣,你和梓瑜的婚姻就完了!你會身敗名裂!錦洋也不會放過你!”她身子倒退,支撐著身子的手臂,猛然落空,她朝床下摔去。
陸湛已經撈住她的腰肢,她高熱的臉碰撞在他赤果的胸膛上。
“你不可能和我上床!你……你已經不行了!”
“那又怎麼樣?”他扣住了她尖細的下巴,看著她溼漉漉的雙眸,她的脣瓣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喘息。
“可這並不妨礙我和你上床。到時候影片放到網上,你說你沒有和我真槍實彈得做過,誰信?”
男人的碰觸,幾乎緩解了她的乾渴,她死死得看著陸湛。
看著陸湛薄脣開啟:“江月下,我愛梓瑜。梓瑜愛得是郎錦洋,我不能讓她幸福,那我就讓她得到她愛得男人。你和我上床的影片爆出,你覺得郎錦洋還會要你?”
說完,他的身子沉沉壓下,同時手扯住她身上最後的布料……
……
天已經將近黎明。
霍夜柏和郎錦洋站在房間門口。
“夜柏,謝你送我回來。我沒事。”郎錦洋的臉色略顯蒼白。
“你真得沒事?你今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霍夜柏憂心忡忡得看著郎錦洋,郎錦洋昨晚和他喝了一夜的酒,郎錦洋的酒量其實並不好。
所謂喝得很多,也不過幾杯而已。
他很自制,在即將喝醉的邊緣,立刻停下來不喝。
大部分喝酒之後,臉都會紅,而郎錦洋則是相反,越喝臉就越白。
“我沒事。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早點回房休息。”郎錦洋說完,準備開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