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她好意思這麼裝嫩?
在郎錦洋剛踏出了病房,江月下就睜開了眼睛。
他守在她的身邊,她的心被高高的吊著,她怎麼可能會睡著?
吃力的半坐起身,拿出了手機,她撥出去了那個一週之前,她打過的電話。
暗色的燈光下,失血過多的她,臉色格外的蒼白。
不過幾秒鐘,電話就被人接通。
她壓低嗓子,低吼:“你在搞什麼鬼?為什麼要開你送給我的車子去撞郎錦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那輛蘭博基尼記在她的名下,雖然她一次都沒有開過。
開車的司機,根本不是真正的那個帶著銀白色面具的變態,而是她找人假裝的。
“不然,我重新去買一輛車子去撞嗎?江月下,你不值得我在你身上多花一毛錢。”男人嗓音淡淡。
“陸湛,你就是故意的!我真不該試圖去攔歐浩撞死你!”她的眸中都是怒氣,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她在A市內基本上就沒有朋友,唯一能夠找得人,只有陸湛。
她讓陸湛假裝那個變態,只為了阻止郎錦洋和她離婚。
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麼做。
讓郎錦洋親眼見到那個變態,他才會相信她的話。
“我是故意的,又怎麼樣?江月下,認識你這麼多年,我剛發現你的手段竟然會這麼多。
郎錦洋不要你了,你為了不和他離婚,連苦肉計都使得出來。”陸湛譏笑,不領江月下的人情。
“如果郎錦洋發現我們之間還有聯絡,你這輩子都別想著再去碰梓瑜。”江月下態度強硬道。
“江月下,謊言換來的婚姻,能維持多久?”陸湛冷冷一笑,不想和江月下繼續廢話。
“不管如何,你讓我幫你做得事情,我已經做了。你什麼時候把毒香水的解藥給我?”
他之所以答應江月下,是有條件的。
那一晚過後,他的身體的確是出了問題,不能和女人上床了。
江月下調整了一下姿勢,不小心碰到了受傷的左臂,她忍住痛哼,冷笑:“你讓人開槍想要打死錦洋,還想著要解藥?做夢!”
雖然當時的情況很亂,可她清楚的看到那把槍對準得正是錦洋。
“開槍?什麼開槍?”陸湛態度不似作偽,“郎錦洋是郎家的繼承人。郎家在A市內隻手遮天,我怎麼可能會對郎錦洋動手?”
江月下驚住,呆呆的掛掉了電話。
陸湛的言下之意是說後面來的那輛黑色車子,不是他派來的?
怎麼可能?
如果不是陸湛派來的,那會是誰派來的?
江月下仔細回想今天的事情,每個細節都不放過。
歐浩和郎錦洋麵對蘭博基尼撞擊的時候,並沒有露出太多的慌張。
顯然郎錦洋並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暗殺。
關於郎家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
就算是郎錦洋被立為繼承人,可是家族內明爭暗奪的爭鬥不少。
難道這一次的暗殺,是郎家的內鬥,跟她自始至終都沒有關係?
江月下心亂如麻,惴惴不安到了極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再度響起,她下意識以為電話又是陸湛打來的,粗暴得接通了電話:“你別催了!我會給你解藥!”
她的話,被男人的低笑聲音打斷。
“小月下,第一次聽到你這樣火爆的對我說話。我很開心。”
“是你!”跟郎錦洋相似的聲線,讓江月下立刻判斷出打過電話的人是誰。
那個帶著銀白色面具的變態!
“看,你果然對我印象深刻呢。嚴格說來,我們沒有見過幾次面。你就對我的聲音這麼刻骨銘心。”
男人的嗓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的沙啞而又性感。
“小月下,中彈的感覺如何?”
“後面那輛黑色車子是你派來的!”江月下眸子裡面露出深深的恨意還有驚恐。
她就像是生活在他的目光之下。
她走得每一步,他都能料到。
他的聲音跟郎錦洋那麼相似,只是湊巧?
還是說,他跟郎錦洋有著什麼關係?
“你到底是誰?”她拼命控制自己想要尖叫得衝動。
“你想要知道我是誰,那就在半個月後,來參加陸湛和梓瑜的婚禮。”男人提出的要求,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記得,帶著慕家香水的祕密來。今天這枚子彈,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
提醒。提醒你,我真的不把郎錦洋放在眼中。”
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
他這是在提醒著她,他有著足夠的能力,去動郎家的繼承人,郎錦洋。
她毫不懷疑,如果半個月後,她沒有去參加陸湛和梓瑜的婚禮,下一枚子彈,肯定打在郎錦洋身上。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郎錦洋坐在床邊,抽出了紙巾,輕擦去她脣邊的油漬。
江月下的**,放著一張小桌子。
上面擺著幾道很常見的小菜,都是江月下愛吃的。
可她並沒有吃幾口,魂不守舍的樣子。
“我沒事。”她勉強笑了笑,隨後裝作好奇的樣子,開口問道:
“你說,容家和郎家是世交,你放過梓瑜一碼。她和容梓言是什麼關係?容梓言的妹妹?”
她提起容梓言的時候,語氣並沒有一點醋意。
完全不在乎郎錦洋曾經和容梓言在一起過。
他垂下了眼睛,盯著她開啟的脣瓣,夾起她喜歡吃的菜,喂進她的嘴裡,這才道:“容梓瑜是容梓言的雙生姐姐。”
雖然明知道她不在乎,可他還是道:“我之所以會放過容梓瑜一碼,是顧及容家和郎家的交情,跟容梓言無關。”
這句話,顯然是被江月下給忽略了。
她臉上露出了錯愕,“你說什麼?梓瑜是容梓言的雙生姐姐?我聽說,容梓言跟我年紀一樣。那梓瑜豈不是也二十八歲了?可她對外公佈的資料是23歲!”
“女人的臉都可以造假,更何況是年齡?”她微微張著脣瓣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他忍不住低頭輕啄了她的脣瓣一口。
神經粗大到極點的某人,絲毫未覺。
“這也差太多了吧!她好意思這麼裝嫩?還有,她是容梓言的雙生姐姐?拜託!她們兩個除了性別一樣,姓氏一樣之外,沒有一點相似!還不如說我是容梓言的雙生姐姐呢!”
“你怎麼會對容梓瑜突然這麼好奇?”郎錦洋再度從她的嘴裡,餵了一口菜。
江月下有些心虛,眼神不由得閃躲著他的視線。
她真得不知道該怎麼把話題引到陸湛和容梓瑜的婚禮上面去。
又怎麼開口,讓郎錦洋帶著她去參加婚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