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反水的證人
一向財大氣粗富有四海的上官集團起訴付玉階引起無數吃瓜群眾的關注,更是引發無數媒體的關注,甚至會有一部分人討論到底哪方會勝利。
滿心焦慮的慕容暖更是連上班的心情都沒有,全身心地跟進案件。
此時更是坐在觀眾席上看著這次的案件審判,就算是官司纏身對於付玉階而言似乎也不算是什麼事情。
一向都很重視儀態的付玉階依然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臉上帶著幾分謙遜的笑意,絲毫看不出來他竟然是劊子手一般的人物。
幾名死亡,更是十幾人受傷竟然是操縱在他的手上,一切都因為他的一己私利。
心中忍住那份心寒的慕容暖盯著被告席上的男人感覺到有些痛心,對於付玉階還是有幾分感情。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只是他的心中也是期待他能夠獲得幸福。
當初他反覆將婚姻玩弄於股掌已經是有些震驚更不用說這些年將心思放在權勢的攫取上面,更是為一時的權勢娶了小和菜菜子。
誰知道兩人的關係竟然惡化到為他戴一頂綠帽子,是不是這也是他黑化的重要原因?
從來沒有想到偏執竟然是如此嚴重,能夠徹底地毀掉付玉階的人生,當初的他分明也是濁世佳公子一般。
“原告請證人出庭。”突然聽到法官的聲音打斷慕容暖的想法,頓時將視線放到被告席上,這次能否起訴成功他全都在這次證人方面。
只見到證人席上出現一張熟悉的面孔陳玉國,正是她當時探望的那個青年男人。
只見那男人還坐在輪椅上,臉上的紗布還沒有拆掉,眼神中帶著幾點涼薄。
一顆心徹底地被揪起來,當時陳玉國似乎也對他們有敵意,至於怎麼勸服他的,慕容暖也不是很清楚,尤其是他還有那麼小的孩子撫養。
此時一雙溫暖的手伸過來將她的手包裹住,扭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上官曜居然就坐在她的身邊,頓時眉眼都放心幾分。
“你怎麼說服他的?他當初不是不願意作證嗎?”
當初他們雖然是作為施工人員也是知道似乎出現一些問題,當時帶著他們的人並沒有多說,那天晚上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還被拍下照片。
後來上官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調查才查清楚那正是付玉階的人。
只不過想要摘掉是材質問題或者是設計問題必須要讓當初的目擊證人說話。
當初死在大樓裡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被房屋倒塌壓死的,而是因為人為製造的爆炸案件。
爆炸波及了其他的一部分人,也就是住在樓房較遠的地方。
原本大樓建設底部是停車場,誰知道直接在哪裡投放炸彈,最後造成的損失十分巨大。
那群民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什麼便再也醒不過來。
慕容暖知道真相後只覺得後脊背都是一陣涼意,就算是知道是有人操作,可是既然是已經被人看到,自然也知道有人如何下得去手?
“我只是將真相告訴他而已,當初他還以為是偷東西,誰知道準備送他們上路的人。”
上官曜的語調十分平靜,臉上也是平靜無波,只是心中也是惋惜。
這些人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誰知道在付玉階眼中不過就是報復他的工具,他想要致上官集團於死地,於是選擇最不合適的方法。
“這些事情被他知道也實在是殘忍!”陳玉國看上去也非常年輕。
農村的孩子輟學的早打工普遍也就是十幾二十歲出頭,他也不過才二十歲。
一臉平靜的上官曜搖搖頭道:“這些事情並不是這樣,他當時只是想要袖手旁觀,覺得偷東西並不是什麼大罪過。”
慕容暖聽到這裡才算是明白他當初一臉的失落和後悔到底是為什麼?
當時他始終都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當時只當是恨著上官集團,也許但是恨著的是自己。
“他還年輕卻要面臨著這些事情的確是很難過。”
慕容暖也忍不住說道,沒有見過什麼世面,更是沒有多少道德感,所以選擇袖手旁觀,誰知道才會釀成這樣的大禍。
誰知道本來請上來的證人陳玉國缺失站在證人席上一字一頓地說道:“上官集團副總慕容暖讓我作證,承諾給我二十萬報酬,我不敢拿,我更想為我死去的叔伯兄弟討回公道。”
陳玉國看著上官曜一字一頓地說著,眼神中的恨意更加明顯,慕容暖也被這個答案震驚。
坐在一旁的上官曜哪能感受不到她的變化,連忙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乖!冷靜!”
“原來是作偽證,上官集團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還有什麼副總慕容暖不過就是噱頭,誰知道是不是為上官曜脫罪。”
“對啊,上官集團還真是會玩,上次被抓進去很快就出來,現在還起訴別人,就是不願為死去的人道歉!”
“真是可怕,上官曜娶了這樣的女人也是倒黴,本來還支援上官集團,現在絕對是一生黑!”
“……”
本來還在參加庭審的人頓時議論紛紛,認識慕容暖的更是一波一波送來厭惡和鄙視。
“該證人胡言亂語擾亂法庭要求逐出。”
秦鼎此時也沒有想到會有反水的情況,己方的證人反水控訴原告還真是少見,他只能讓陳玉國下去。
可是陳玉國上來卻根本沒有打算這麼簡單地下去,直接指著慕容暖罵道:“你不得好死,你們都要為我們陳家莊的老小陪葬,那都是陳家莊的希望!”
法庭上的武警早已經上前將他拖走,只是那吼聲還在繼續,慕容暖更是直接暴露在眾人面前。
付玉階方的律師也是笑面虎一般的人物,更是華國有名的律師之一,也是難得能夠與秦鼎抗衡的男人。
“秦大律師請的證人實在是覺得良心過不去,還希望秦大律師也能改邪歸正,棄暗投明。”
慕容暖聽著對方律師的挑釁更是厭惡著這一場鬧劇般的審判。
鬧哄哄的庭審現場有些進行不下去,直到法官敲了敲法槌才算是肅靜下來。
“看來我們還需要重新舉證,否則這件事情根本就進行不下去。”
只見男人一貫冷漠的臉上此時更加陰沉幾分,陳玉國他倒是期待不高,只是突然反水讓他有些意外。
“原告舉證不足,本庭宣佈延後三天再審。”
肅靜下來後,就見到一臉嚴肅的法官敲了敲法槌宣佈休庭。
慕容暖並不清楚這些程式,只聽到下面也是議論紛紛,而更有一大部分都在罵著慕容暖和上官曜。
“走,去見見陳玉國,也該給他一些獎勵。”上官曜從口袋中掏出口罩幫小女人帶上,這才帶著她做出法庭。
剛走出法庭回頭看著那莊嚴的國徽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難道想討回一個公道都是這麼難嗎?
慕容暖的心中有些疑問,不過還是沒有多想準備離開。
“上官太太聽說您專門收買證人作偽證是真的嗎?”
“上官太太據說付玉階一切都是為你,你卻是不擇手段陷害他到底是為什麼?”
“上官先生您太太這樣做難道你毫無感覺嗎?這種褻瀆法律的事情是上官集團一貫的傳統嗎?”
從開始質疑慕容暖的做法到後面完全已經是開始人身攻擊,慕容暖的心中氣憤得很,卻是一言不發。
聽到開始質疑上官集團,慕容暖一把扯下口罩笑著說道:“還希望媒體朋友說話講求證據,我相信正義絕不會遲到,誰做錯事一定會受到處罰!”
說著在保鏢的保護下匆匆離開,霸氣全開。
剛上車便發現陳玉國已經坐在車上,面色蒼白得很,看著很害怕的模樣。
慕容暖也沒有多問,只是笑了笑。
“難道不打算說說為什麼汙衊我?難道覺得我比較好欺負?”
上官曜也坐在一旁根本就沒有多說,剛才小女人維護著他讓他心中開心得很,此時更是願意讓她自己處理。
陳玉國聽到這話只是沉默著不敢應答,可是旁邊的人絲毫不客氣,一巴掌拍過去:“說話!”
面色鐵青的慕容暖氣的不行,恨不得讓保鏢狠狠地揍一頓他。
“找人送他回去,我不想多說什麼,既然你不願意作證就算了,我們不勉強你。”
慕容暖的話讓一旁看著她的上官曜都很震驚,原本吩咐人看著這個男人就是想為她討回公道,誰知道小女人直接放棄。
聽到這話一臉震驚的陳玉國盯著上官曜,他沒有說話他也不敢離開。
“滾吧!以後的路自己走!”上官曜冷哼一聲道,他放過他,可是其他人怎麼做那就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陳玉國正打算開啟車門下車就聽到慕容暖一聲呵斥:“等等!”
聽到這兩個字的陳玉國面色頓時更加蒼白,眼中充斥著害怕和驚嚇。
“派人送他們上車吧!以付玉階的性子怕是不會讓你活著走出京市。”
一旁的保鏢也是滿臉震驚,就聽到上官曜吩咐道:“安排好醫療費和其他賠償金,送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