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一說完,彤彤便跑到了許煜璟的旁邊,抱住了他的腿。“都是因為爸爸救了我啊,要不是爸爸的話,我就再也見不到李琪琪了。”
“我?”一臉疑惑的男人,看著自己腳邊的女孩子。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他明明很晚才趕過來啊。心知肚明的李琪琪笑了笑,她知道,一定又是那個男人。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一個精神恍惚的女人走了進來。她面容憔悴的走了進來,看著李琪琪。
不知情的女人一眼便認出了來人,輕聲的喚道,“上官老師,你怎麼會在這裡啊?”深知這裡可是模里西斯,那麼上官母親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呢?
但是,沒有迴應她的上官母親笑了笑,“你認識我啊?”覺得很是莫名其妙的李琪琪,附和著對方微微地點了點頭。
“那你有看見我的女兒上官翼嗎?他今年才二十八歲,還沒結婚呢?”女人有些瘮人的笑了笑,嘴裡講著奇怪的話。
這時候,護士跟在身後,“上官阿姨啊,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今天,我們就要回國了,你怎麼可以亂跑呢?”
“回國?可以看到我女兒嗎?”滿臉期待的上官母親看著面前的女人,等待著回答。護士一個勁兒的說道,“當然可以了,他在國內等著你呢。”
緊接著,給許煜璟抱歉式的點了點頭,帶著女人走出了病房。協同調查的本國警方也來到了現場,看見來人許煜璟忍不住笑了笑。
“你說你,一年得見我幾回啊?”說著,拿著手裡的檔案拍了拍許煜璟。有些不好意思的李琪琪低了低頭,來人是於懷。
翻著檔案的男人,做到了椅子上,“這次有點不好說,案情有些複雜。”賣著關子的於懷,裝帥不到兩秒,看見許煜璟的表情便慫了。
“我好好說,成吧?”示意了一下許總裁,又緊接的說道,“綁架的人確實是上官翼,我們也初步推斷他就是自殺。”
冷笑了一聲的李琪琪,有些毫不留情的說道,“看來是臨死之前,自己覺悟了呀。”想到男人一臉猙獰的表情,就不願意給他一絲的憐憫。
“其實不是,匕首上確實是他的指紋。但是,刀子是又後往前面刺的。這一點,普通人不可能做得到。”於懷很仔細的推斷到,這起案子手法很嫻熟。
儘管大家手裡能發現破綻,卻找不到證據是他殺。並且,對於嫌疑人也沒有一點頭緒。上手這件案子,很是棘手。
“那你的意思是說,上官翼是他殺?”站在旁邊的許煜璟,有些大膽的猜測道。於懷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匕首的位置對不上號,但是,刺穿別害人的不是要害。”也就是說,那一刀是不致命的。
若有所思的李琪琪頓了頓,說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受人脅迫才自殺的。”聽到女人這麼說,於懷打了一個響指,就是這個意思。
彤彤有些奇怪的說道,“不是爸爸去救的李琪琪嗎?那時候,你跟我說的啊。”
“他跟你說話了,怎麼跟你說的,聽清楚是什麼聲音了嗎?”興奮的李琪琪抓著彤彤,有些激動的說道。
被抓得生疼的小女孩,使勁得掙扎開女人的手,“他說的是悄悄話,我怎麼可能知道是什麼聲音啊。況且爸爸人就在這裡,你不能讓他講給你聽嗎?”
“不知道你說的他,是不是我們的嫌疑人?”於懷好像發現了線索,但是,看起來女人很緊張這個人。
有些生氣的彤彤直接走出了病房,嘟著嘴說道,“我走了,真是個壞李琪琪。”旁邊的男人,看著李琪琪,心裡不免掀起了一陣漣漪。為什麼他覺得她有些刻意的護著那個人?
“是,我見到過除了上官翼的第三個人。”抿了抿嘴脣的李琪琪,說出了她心裡所想的。急忙拿出筆來記的於懷,很是珍惜這個時機。
眼裡劃過一絲黯淡的許煜璟,覺得自己心裡一塌糊塗。李琪琪接著說道,“可是他,並沒有傷害我和彤彤。可能不是他的話,我們都已經死了。”
“所以,彤彤把那個男人誤以為成了是我嗎?”滿眼藏著氳火的許煜璟,眼睛直直地盯著女人,好像隨時都可以燃燒起來的樣子。
心不在焉的李琪琪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沒看清楚他的樣子,彤彤也不知道。所以,年紀小的彤彤才會以為是你。但是我知道,不是。”
女人的話狠狠地戳中了男人的心,難道是錯覺,他好像聽出了李琪琪語氣中的一絲失落。可是現在的他,心裡更加複雜。
素淨的病房裡,坐在窗前的於懷不停地用筆記著對自己有用的資訊。倚在床櫃上的許煜璟,柔情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描述著現場情況的李琪琪,嘴裡句句都是實話。到最後,眼裡透著不一樣情感的她輕輕地說了一句,“他救過我兩次。”
愣坐在病床的李琪琪此時思緒萬千,猜測著救自己的男人會不會就是心之所向。想著想著,便入了神。
“救你的前一次是什麼時候呢?”為了讓案子能順利的結束,於懷決定問多一些問題。
眨了眨眼睛的李琪琪,認真的回憶了起來,“那次車禍,上官翼承認是他做的呢。我差點死掉,是蒙面男人救的我。”目光堅定得說道。
“可是,你並沒有見過他,怎麼會知道是他呢?”握著筆的手頓了頓,覺得前後不怎麼合邏輯。
遲疑了一會兒的女人,突然吐露出兩個字,“味道。”然後,抿了抿嘴脣,“我很喜歡的一種味道。”
說完,眼裡流露出一種異樣的情感。那是五年後的許煜璟,第一次在李琪琪眼裡看到的東西。
後知後覺的李琪琪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裡正緊緊地握著一條吊墜項鍊。有些驚奇的看了看東西,她不解的望著許煜璟。
擺了擺手的許煜璟,試圖與這個東西擺脫關係。“不要看我,這個東西跟我沒有一點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