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許煜璟也察覺到了李琪琪向自己投過來的目光,似乎是在尋求他的幫助吧。他轉過頭去,並不想理會李琪琪,彤彤現在對他都是一副反感的樣子,他又怎麼能追問這些事情了。
李琪琪的心裡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彤彤越是不回答,她就越覺得彤彤肯定聽見別人在背後說了些什麼,才會變成這個異常的模樣的。
摸了摸彤彤的小腦袋,讓彤彤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身邊。
“這裡最近有什麼人來過嗎?”衝著一言不發的許煜璟直接的開口詢問著。
許煜璟也是沒想到李琪琪會直接的問他,他的心裡當然也是關心著彤彤的,不管是誰,他都絕對不會允許他們來傷害自己的孩子。
“你什麼意思?”許煜璟不答反問道。
“我懷疑一定是最近有什麼人跟彤彤說了些什麼,不然彤彤不會變的這麼的反常,彤彤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言語間有些痛苦,如水的眸子閃爍著點點的星光,好像下一刻這一些星光,就會掉落。
許煜璟想了想,李琪琪怎麼也是彤彤的媽媽,都說母親對於孩子的感應是最真實的了,他也沒有理由懷疑吧。
正尋思著到底有什麼人來過,突然好像靈光,似乎想起了什麼一樣。
“我去監控室,翻看下最近的出入監控,也許能夠發現點什麼。”許煜璟說完便想去監控室。
“我跟你一起去!”
李琪琪把彤彤安頓好,自己便跟在許煜璟的身後,來到了監控室。此時的監控室黑漆漆的一片,也許是因為最近沒什麼事情發生的緣故,所以監控室也不是老有人在。
許煜璟動作熟練的打開了監控記錄,開始一點一點的翻查了起來,監控的畫面都是一些比較無聊的日常瑣碎,看的許煜璟的雙眼都覺得疲憊了。
“休息會兒吧,我來看一會兒。”李琪琪怕許煜璟的疲憊會看錯了一些細節,便想著自己來看。
許煜璟自然是不肯了,為了找出事實的真相來,怎麼也是不能耽擱的。
“沒事。”輕飄飄的語氣從薄脣間飄出。
然後手上的動作絲毫的沒有懈怠,接著又翻看起了監控錄影來了。好不容易看完了一些,突然發現,有一天的監控錄影居然是一片空白的。
“一片空白?”許煜璟的嘴裡小聲的嘟囔著。
“會不會是斷電?或者是監控壞了,剛好沒有錄上那一天的呢?”一旁看了很久的李琪琪,也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可能,這個監控是經過專家專門調配的,不會輕易的斷電,更加是不會壞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許煜璟的思緒飛快的旋轉著,跟李琪琪解釋到關於這個監控的事情。
許煜璟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開始飛舞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查出來了監控的原因所在。
“是有人把那天的監控故意給刪除了,所以才會導致監控出現我們眼前的這些問題。”許煜璟的雙手還是沒有停下,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舞的同時,眼睛也目不轉睛的盯住監控的畫面。
“我現在正在嘗試著把監控資料還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說完,許煜璟便一本心思的在鍵盤上來回的按著,李琪琪自然也是不懂這些。當然也不敢打擾許煜璟,怕自己不小心的開口,就會讓許煜璟的思緒亂了方寸。
畢竟還原監控資料,是目前唯一能夠找到證據,證明到底有沒有人跟彤彤說了些什麼,又會是誰會跟彤彤說些什麼呢?
隨著許煜璟鍵盤聲音的“嗒嗒”響起,李琪琪的腦子也在飛快的回想著,到底誰會跟自己有那麼深的仇怨,竟然會不惜對自己的彤彤下手。
這個人的存在真的是太可怕了。
“怎麼樣了?”李琪琪看見許煜璟滿頭的汗珠,心裡也不竟的焦急的問道。
“一會兒就可以恢復了。”許煜璟擦了擦額上的汗。
其實自己的心裡也很緊張,要是發現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對自己的孩子這樣,他該是有多失職。真的就如同彤彤說的那般,自己可能真的不是一個稱職的好父吧。
不過轉念,雙眸裡又換上一層陰冷的神色,要是讓他找到那個人,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好了,總算是恢復了。”系統顯示資料恢復成功,許煜璟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
資料是總算被恢復了,接下了就是一個細節都不能漏過的檢視這個被恢復的監控資料,既然它會被刪除,就證明這裡面一定是藏著些什麼祕密。
看了好久,這個影片好像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怎麼回事?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李琪琪的心裡也是充滿了疑問,對一旁認真看影片的許煜璟說著。
“不可能,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個人為什麼會刪除這段影片。我們再好好的看看,不要漏過任何的一個細節。”許煜璟有條理的分析著,說話的同時,眼睛一刻也沒有從螢幕上離開過。
李琪琪看著眼前滿臉認真的許煜璟,這個樣子的他,似乎有些讓他不認識,沒想到他對彤彤的事情,也會如此的上心,這讓她的心裡有些感動。
心裡暗暗的想,可能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會是一個好的父親吧。如果彤彤註定要回到許家,待在這樣一個父親的身邊,她的心裡也就稍微的放心了些吧。
轉眼接著繼續看影片,這回的影片還是跟往常的一樣,好像還是看不到人,只是能夠隱約的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很小很小的聲音。
連說話人的性別、年齡,還有說話的內容都聽不出來,這可就讓許煜璟和李琪琪覺得為難了。
好不容易修復好的監控資料,這下看起來也沒什麼收穫,兩個人都顯得比較沮喪。
“沒關係,我們再看看吧,總會有那個人不注意路出馬腳的地方。”李琪琪沒辦法,只好這樣的安慰到許煜璟,也是在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