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上官翼覺得,要是許煜璟在乎李琪琪,就應該好好聽她的解釋。至少,要信任她。
是他自己太冷酷無情,所以覺得那個心地善良的女人跟他所認為的那麼無恥吧!真是可悲。
上官翼的心突然被觸動了,他看到了李琪琪的遭遇,現在覺得她並不像傳聞說的那樣壞,而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怪只怪那許煜璟,總是不分青紅皁白,處處中傷她。李琪琪她只是個弱女子,他不僅不懂得憐惜,還要不斷地傷害她。
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於是話中帶著諷刺的意味,朝那自持清高的霸道男人長篇大論起來。
聽完上官翼說的話,許煜璟十分不悅。他居然為了李琪琪,反過來這麼說他。
“上官翼,你這是在諷刺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許煜璟雙手握拳,還在隱忍著內心的憤怒。要換做是別人,他早就一鐵拳揍了過去,不打他個鼻青臉腫,是不會罷休的。
誰料,他上官翼是自己的兄弟!
“我沒諷刺你,我只是實話實說。趙涵清是什麼樣的人,虛偽?還是狡詐?她做過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雞鳴狗盜、見不得光彩呢?”
上官翼將腰桿挺得筆直,完全沒有了往日裡遊手好閒的樣子。這次,李琪琪的事情,他是管定了,他可不允許許煜璟那麼說他跟琪琪。
他們是戲中的搭檔怎麼了?但是卻沒有許煜璟說得那麼苟且。
他就算喜歡琪琪,也會是光明正大地相處,而不是背地裡偷偷摸摸,做些見不得光彩的事情。
上官翼一想到這兒,心裡一陣暖流,那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我認你是我兄弟,請注意措辭,不然,別怪我不講那兄弟情分!”
許煜璟一想到他是為了李琪琪才說這樣的話,眼裡的怒火已經熊熊燃燒。但他還是在極力隱忍著,理智讓他並沒有爆發出來。
趙涵清是什麼樣的人,他不管,反正他的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刻意中傷她。
更可惡的是,居然說出他和她“調情”的這種事情。哪怕是他的兄弟,也絕對不行!不能這樣說!
上官翼看出了許煜璟眼睛裡的警告,但是他還是要往下說。因為他在李琪琪的眼裡,看到了那種不被愛惜、不被相信的疲憊。
足以看出,李琪琪曾經肯定是深深地愛著那個不喜歡她的男人!
上官翼並不懼怕雙目紅著的許煜璟,他也不甘示弱,繼續說道:
“趙涵清在你心裡的份量那麼重,那麼李琪琪呢?她又算什麼?難道就絲毫走入不了你的內心嗎?她對你的愛,可不會比那趙涵清少一分一毫,全是真心實意。”
許煜璟知道,上官翼這是在處處替李琪琪說話,越是這樣,他的心裡就越煩。
一提到李琪琪,他並不是漠不關心,再怎麼說,都是有過床笫之歡的女人。
不過許煜璟認為,僅僅限於床笫之歡,而且他也深信不疑。
“我不能讓你這麼說她,趙涵清不是你說的那樣。她在我心裡的份量,我沒必要讓你知道。這些事情,你就此罷手吧!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上官翼,你明白了嗎?”
許煜璟有些怒不可遏,他伸出手指,直勾勾地指著上官翼的鼻子怒道。
上官翼也是很惱火!
他知道,面前這個暴怒的男人是在為趙涵清打抱不平,所以才處處維護她。他好像幫不到李琪琪什麼忙,那個頑石,是很難點頭的。
再這麼下去的話,看許煜璟的樣子,真的是要跳起來打他一頓了。他那令無數美少女著迷的臉啊,可不能毀了。
他就不信,硬的不行,來軟的也沒效果。
於是他握住許煜璟的手腕,好聲好氣地勸道:
“你先別衝動,不要那麼生氣,我們好好談一談好麼?我只是讓你體會一下,被人誤會的感覺而已。”
“還有什麼好談的嗎?你已經達到了讓我憤怒的目的。”
許煜璟淡淡地說著,一直沉著臉,又像是在思考。
上官翼這是故意這麼說的啊,果然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怒火。
上官翼見此,並不迴避,而是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被人誤會的感覺不好吧?你記著,對於琪琪,你一直是站在敵對的一面,從來都是這樣誤會她。”
誤會?
許煜璟心底冷笑了一聲。
他將手收了回來,氣好像消了一些。
敵對的一面嗎?母親的死,他跟她就應該是敵人。他又不是不知道,李琪琪是多麼虛偽的女人。表面一套,背地裡,又是一套。
“你就這麼懂她?她可真有手段啊!”
見上官翼才短短的時間,便處處為她說話,許煜璟反問,倒是問得上官翼一愣一愣的。
天吶!他還是不肯相信李琪琪。
上官翼一陣腦抽,足足兩秒才體會到他話語中的意思許煜璟真是令他頭大,怎麼在感情的事情上,腦子就不靈光了呢?
“你真是被黑布矇蔽了雙眼啊!很多東西,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你這是身在其中,並沒有感覺到李琪琪的好。
李琪琪以前多愛你,是個人都能感覺到,可是你呢?一直以來都把她對你的好,當做了驢肝肺吧!這個社會人人平等,總有一天,她會對你失望透頂,而離開的!”
上官翼捶胸頓足地說道:對於許煜璟這等人,他真是要回天乏術了。
好說歹說,他也聽不進去。他是給自己安裝了鋼鐵門嗎?怎麼說都說不通。
“呵呵,不是你說的那樣。”
許煜璟立刻否定了上官翼的說法,母親的死,就是李琪琪造成了。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害死她母親的人。
“許煜璟啊許煜璟,你真是包裹了銅牆鐵壁,好兄弟的話居然一句都聽不進去。之前趙涵清死了,現在又回來了,你就不會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上官翼痛心疾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他不停地揉著自己發疼的太陽穴,他已經嘴皮子都說破了,卻還是沒起到什麼作用。
他真是服了許煜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