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
喬爾動了動脣,剛想問他怎麼了。
誰知這個時候,江律聲卻忽然一把伸臂,將她死死扣到了自己的懷裡。
男人的手臂還在不斷收緊,帶著絲絲控制不住的顫意。
似乎是連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的力度,都覺得不夠。
喬爾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又被抱得呼吸都有些不暢,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江律聲,你抱得太緊,我快要不能呼吸……你,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再說?”
“我也快要不能呼吸了。”江律聲的嗓音,帶著同樣微微的顫抖,彷彿是想壓抑住體內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洶湧情緒。
可無論他怎麼剋制,理智卻始終都佔據不了上風。
等他略微平復下來,才稍稍鬆開了懷裡的女人,看著她的雙眼,啞聲問道,“喬喬,告訴我,在被阿寧所欺騙的這段時間裡,你過得有多辛苦?”
喬爾一怔,意識在這一刻如遭雷劈。
他、知道了?
知道自己曾拿他跟倖幸的DNA去做過親子鑑定的事?
也知道那份DNA報告被江律寧動了手腳的事情嗎?
眼眶裡一瞬就有溼潤酸澀的**湧了出來,她卻死死地咬著嘴脣,不敢讓自己哭出聲來。
其實喬爾並非沒有想過,這件事情,遲早都會被江律聲知道。
先不論他是什麼樣心思城府的人。
光是昨天下午,自己蹲在路邊痛哭不止的那副狼狽樣子,就足夠說明很多問題。
可整整一天,他卻沒有在自己面前提起過半個字,就連今天開口問她的第一句話,都不是“昨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錦茂”,而是……“你過得有多辛苦?”
完完全全地,只是出於對她的關心跟心疼。
等到喬爾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理智也跟著恢復大半的時候,便決定將一切都告訴江律聲。
與其這樣提心吊膽地去擔心一個並不確定的結果,不如坦誠地跟他一起去面對。
“江律聲……”
喬爾醞釀了片刻,正打算將一切和盤托出時,江律聲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也正是這句話,徹底打消了喬爾的疑慮,甚至讓她有一種……恍若夢境的感覺。
江律聲看著她的眼睛,低沉的嗓音顯得有些哽咽,卻也透著一種無比認真的口吻。
他說,“喬喬,倖幸是我的兒子。”
……
“喬喬,倖幸是我的兒子。”
……
周遭的時間跟空間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
喬爾瞪大了眼睛,好半晌都沒能回過神來。
等她終於找回了理智,卻又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抓著江律聲的衣袖,又追問道,“……你、你再說一遍。”
男人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重複,“倖幸是我江律聲的兒子,千真萬確,雖然我不知道當年你為什麼**差陽錯走到我的房間裡來,但我跟兒子的血緣關係,已經得到了證實,這是毋庸置疑的,喬喬,他是我的親生兒子……”
不等江律聲把話說完,喬爾早已是淚流滿面。
曾經在腦海中期盼過無數次,卻也因為害怕得到失望的結果,而不敢去深想的可能性,如今就這麼砸到了自己頭上。
喬爾不知該如何去形容這種心情。
激動?興奮?高興?
好像都有。
但更多的,卻是對自己一路走來所經歷過的一切委屈,那種深深的宣洩。
而江律聲又何嘗不是一樣?
他甚至做好了去迎接一個壞結果的準備,但值得慶幸的是,上天並沒有虧待他。
兒子的身體裡流淌著的,是他的血液。
而這個女人,亦是從頭到尾,只屬於自己。
這樣的認知,讓男人身體裡的血液不斷沸騰起來,以至於他再也忍不住,吻住喬爾脣瓣的同時……
隨著靜謐空氣裡劃過的“撕拉”一聲,喬爾身上那塊薄薄的睡衣料子,很快就成了廢布。
但沒有人去在意這樣一個細節。
因為在這一刻,他們只想用這樣的方式去擁有彼此,容納彼此。
客廳的地磚上,很快就扔滿了亂七八糟的衣服。
喬爾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一張臉蛋因為自己這種難
得的主動而泛著微微的潮紅,但仍是沒有猶豫地,熱情回吻著他。
只是在餘光掃到次臥緊閉的房門時,理智還是稍稍澆熄了曖昧的火焰。
“江律聲,別……別在這兒,倖幸醒了會看到。”她的聲音因為染了一絲情慾,而顯得格外誘人。
男人的眸光沉了沉,卻是跟她討價還價起來,“叫一聲我想聽的,就抱你回房……嗯?”
喬爾的臉色一瞬紅到了耳根。
不過如今,少了那些顧慮,她跟江律聲之間便也沒了任何隔閡。
所以猶豫片刻之後,她還是乖順地叫了一聲,“……老公。”
只是那聲音,怎麼聽都有種低如蚊吶的感覺。
江律聲卻也毫不在意,畢竟自己的女人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他最清楚不過,有了這個開頭,以後還怕沒機會聽那兩個字嗎?
“乖老婆,今天老公一定讓你滿意。”
啞著嗓音在她耳畔說完了這一句,江律聲直接打橫將人抱起回到臥室,沒給喬爾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覆了上去。
沒有人可以體會他此刻的激動心情。
或許最初愛上喬爾的時候,他並沒有奢求過太多。
愛了就是愛了,即使她有了兒子,即使她並非完整,都無法改變自己的心意。
可真正到了得知那份DNA檢測報告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個自私的人。
渴望自己的女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從身到心。
而現在,這個願望……他達成了。
整整一個下午,喬爾不知……被他反反覆覆地要求了多少遍,“喬喬,再叫我一聲。”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彆扭,可最後被折騰得實在是累了,只好按照他的要求,一遍一遍叫他“老公”。
等到自己受不住,即將昏睡過去的時候。
隱約聽到他在自己的耳畔叮囑,“喬喬,這輩子,你永遠只能這麼叫我,也永遠只能跟我做愛,記住了嗎?”
喬爾困得直犯迷糊,哪裡還顧得上他在說些什麼?
小聲嘟囔著“記住了”,便翻了個身,沉沉地睡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