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憶往昔
原止崢不知道，也不清楚，可他手中的證據著實證明不了這兩個人之間的清白，但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去證明這兩個人有那種關係，更傾向於清白。
更詭異的是，外界只傳聞這位顏家少爺已經不再是單身，可那位顏家少夫人的身份像是憑空而降，沒有過往，也不曾在眾人面前露過面。
顏秋瞳，連澄。
連澄，顏秋瞳。
原止崢深吸一口氣，搖了搖手中的杯子，回想著連澄剛剛的反應。
小女人的反應算不上有什麼不對，語氣下的維護也不甚明顯，之前的時候，他與連澄交談，小女人也玩笑的說過，為人做事，維護東家是職業操守。
原止崢一時摸不清楚，這算不算是小女人眼裡的職業操守所使然的舉動。
“阿止，”之前離開的原家老爺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原止崢的身後，語氣溫和。
“爺爺。”原止崢回神，勾脣，語氣裡是對老者的恭敬。
原家老爺子點頭，語氣卻是犀利：“顏家這仔身旁的女娃娃，你有交際？”
原止崢連眼神都沒有變半分，嗤笑：“爺爺，我在與小顏家談合作案，她是顏少的特助，您覺得那種聯絡算是你想的那種聯絡嗎？”
原家老爺子定定的看著自家最傑出的一個孫輩，許久，瞥了一眼不遠處站在與人攀談的顏秋瞳身旁不卑不亢的優雅女人，悠悠開口：“這是個母老虎，不太服管，成為顏少爺的特助，能力不容置疑，但家世不足以成為原家的女人，你需要一個在京都家世可以匹敵，乖巧溫順的女人，其餘的，自己安排就好。”
顯然，原家老爺子的話並沒有出乎原止崢的預料，面色不動：“爺爺，你想多了。”
原家老爺子點了點頭，轉了身去，話，他已經撂下了，但語氣並不算得強硬。
原家明面上還是原家老爺子在控權，然而，實際上，原止崢已經成了暗中的操縱人，爺孫兩個人都清楚，但都聰明的不捅破，因為現在的局勢，一方壓制不了另一方，保持平衡就是最好。
原家老爺子不會太強迫原止崢去做什麼，但原止崢也不會輕視老爺子的話，他撐得住老爺子的反攻，然而若他真的看重了連澄，他都不能保證有連家作為依靠的連澄的安好，更何況是現下里看上去已經與連家沒有關係的連澄？
晚宴在原家老爺子按部就班的發言裡開了場，按道理來說，開場的第一支舞是要與自己身邊的伴兒開場的，然而原止崢沒有邀請到連澄後，索性也沒有帶一個女伴。
開場舞的音樂響起，顏南嶼夫婦已經緩緩步入舞池，顏秋瞳眯了眯眼，看向身旁的小女人，勾脣：“連特助，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成為你的開場舞的舞伴？”
“當然。”連澄看著男人標準的邀舞的紳士禮，總覺得有些熟悉，難免有些恍惚，許久，才回了神，看向姿勢依舊的男人不急不躁，而周邊的女人早就用了控訴的眼神在無聲的指責她，開了口。
顏秋瞳輕笑，握住小姑娘的手，進入舞池。
“我剛剛沒有不想答應你，”連澄迅速找到了節奏，將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看了眼溫笑的男人，開口，“只是覺得……有些熟悉，是不是剛剛晃神很不對？”
小姑娘語氣裡的解釋意味讓顏秋瞳愣了愣，失笑，他倒沒有覺得連澄有什麼應該與不應該，只是在那一瞬間確實有一種連澄可能會拒絕他的感覺，他自然也不會承認在小姑娘答應他的邀舞的瞬間，他內心著實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連特助，你居然忘記了，”顏秋瞳微微挑眉，看著懷裡的嬌女，“在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是像今天一樣，要了你的開場舞。”
連澄恍然：“一轉眼間，原來已經那麼久了呢……”
可不是嘛？
再過兩個月，他們就要回到了他們初見的日子了，一整年。
“對，”顏秋瞳似乎也有一瞬間想起那時，懷裡的姑娘依舊是這個姑娘，但那時的姑娘，眼底裡帶著凜然的空洞，對所有事情的不屑一顧，帶著悲涼，帶著認命，卻又不屈服，步步算計，周身鮮血淋漓，嘆了口氣，“那個時候的你啊……”
連澄當然清楚男人指的什麼，可她一向都不是喜歡沉溺於過去的人，轉而轉了話題，語氣裡帶了幾分的計較：“猶記得當年的顏少，可是矜貴的狠呢，連碰都碰不得，我堂堂的連家大小姐，作為主家，親自邀舞得到的卻是某人的拒絕，呵……男人……”
“……連澄，你這算是事後算賬嗎？”顏秋瞳著實無奈，“我一向在晚宴裡，不與任何女人跳舞，這件事，在京都裡的圈子裡，都是不成文的規矩了，偏生你非要來嘗試一下……”
“不與任何女人？”連澄詫異，以顏秋瞳的身份，按理說……
連澄提到的話題似乎牽扯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顏秋瞳的臉色沉了沉，隨即開口：“除了洛女士與顏顏。”
“有故事？”連澄就好像是嗅到魚的腥味的貓，饒有興味的看著男人，旦有一副問不出來誓不罷休的準備。
顏秋瞳是瞭解連澄的，既然小姑娘露出這種表情了，那就意味著轉移話題是沒有用的了，頗有些頭痛的看著小女人，嘆了口氣：“真是怕了你了，當時在美國，顏氏才具規模，一個州長的千金在她的生日晚會上，跳了一整晚的舞蹈，那種不容拒絕的感覺，漬，後來不用再去看別人臉色後，就不再跳舞了。”
顏秋瞳說的風輕雲淡，連澄聽的微微詫異，隨即瞭然，小顏氏是眼前男人自己一手建成的，雖說是小顏氏，可與另一個顏氏並無任何關係，白手起家，尤其是在華人並不被保護的華爾街，怎麼會不受委屈？
連澄眨了眨眼，嘆了口氣：“看來連氏當時遷入京都與原家入京一樣不受人歡迎啊……”
顏秋瞳一時不太能理解小女人的腦回路，挑了挑眉頭：“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