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能合作就不要為敵
縱然原止崢隨性,可她不能,即使顏家與連家的聯姻很是低調,可終究還是有人知道的,更何況,她與男人是鬧了彆扭,但一些事情的輕重要分清楚,顏家的少夫人成了別人家的女伴,顏氏與連氏都丟不起這個人。
更何況,連澄並不想與顏秋瞳的關係再因為一些不應該出現的事情而進一步的僵硬。
顏秋瞳臉色沉了沉,許久,嘆了一口氣:“連澄,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確實是沒有指責她到底接受還是推拒原止崢的邀約的意思。
連澄別開臉去,明顯的,不想再與顏秋瞳有進一步的交流。
小姑娘不願意再討論,顏秋瞳也就閉了嘴。
女人的胳膊挽著男人的小臂,淺藍色的禮服與銀灰色相配,男人清雋,女人旒秀,登對而又養眼,可兩人卻分外的疏離。
然而,原氏這一次請來的,不僅有小顏氏,還有顏氏祖宅的大房,顏家夫婦早就進了會場,顏秋瞳本就是為了等連澄才在外面駐留,等到了來人,就加快了步子進了會場。
身旁的男人的步伐看上去沉穩,可走在顏秋瞳身旁的連澄就是察覺到男人身上流露出來的些許的擔憂,微微蹙了蹙眉頭,男人一向都是有分寸,能讓男人擔憂的,莫過於……
“爸媽來了?”連澄低聲開口。
顏秋瞳的腳步頓了頓,他讓小女人察覺了,也就不隱瞞,開口:“大房那邊的人也來了。”
連澄恍然明白男人的焦急從何而來。
自她在進了顏氏的門,參與的所有的活動,凡是有大顏氏的活動,小顏氏一概不參加,想要邀請小顏氏的,就不會有大顏氏的蹤影,這顯然已經成了京都的定律,只是,剛剛入京的原家也不知是無意,還是存了幾分不好的心思,居然讓兩家顏氏共聚一堂。
想到溫文的顏南嶼與不善與人爭執的洛書歌會因為一些人在眾人面前受了委屈,連澄的心裡就格外的不舒服,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語氣裡帶了幾分的怪意:“知道有他們來,幹嘛還讓爸媽來?!”
“原家給我與爸媽的帖子是兩份。”顏秋瞳眯了眯眼,語氣微冷,顯然對於這一點,他也是不滿的。
連澄愣了愣,眉頭微微蹙起,這樣的話,就不得不去猜測原家的心思了。
會是他讓人做的嗎?
連澄想了想原止崢的性情,著實不想去得到肯定的答案。
連澄的沉默讓顏秋瞳的臉色沉了兩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去過於在意。
小女人對那男人的心思,又不是非分之想,他又何必去多說什麼?
連澄並不知道身旁的男人想了些什麼,語氣依舊不太好:“那你在會場裡陪爸媽就是了,那邊的人那麼不好相與。”
“洛女士前兩天去公寓了,”小女人的嘮叨並沒有讓顏秋瞳覺得不舒服,臉色緩了緩,沉聲開口。
連澄身子一僵:“那就是……知道我們吵架了?”
“嗯,”顏秋瞳想起那天自家媽對著自己埋怨的場面,忍不住苦笑,“李嬸又火上澆油,洛女士就差覺得我對你家暴了。”
“……你覺得你沒有對我家暴嗎?”連澄許久,幽幽開口,“淤青持續了一個周才有些褪了。”
小姑娘的面板一向白皙細膩,好歹碰到哪兒,都能紅上一大會兒,更不要說當時他失控了,用了幾分力氣到後來他自己都不太清楚了,連澄的話落,顏秋瞳下意識的看向小女人**的圓潤的肩頭,明明光潔如初,男人還是覺得自己可惡的厲害。
心頭有些沉,顏秋瞳艱難的移開自己落在小姑娘肩頭上的視線,啞著聲音開口:“連澄……”
“顏秋瞳,”男人語氣裡的懊惱讓連澄咬了嘴角,垂了眼,遮住眼底裡的溼潤,“我們的事情晚些再說,好嗎?這是在外面。”
連澄並不確定,她與男人再談起那天的話題,會不會重蹈覆轍那天的結果。
他的姑娘,語氣裡是驚惶。
“好,”顏秋瞳應聲,“一會兒媽如果生氣,你提醒著些。”
本來還有兩分委屈,男人這樣的話吐口,連澄又忍不住想笑瞥了一眼男人:“你今天喊我來,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安撫媽的?”
顏秋瞳眯了眯眼,笑著搖搖頭,再說話,帶了幾分的認真:“爸媽不知道我前幾日出車禍了。”
“……好,我知道了。”連澄恍然,咬了咬脣角,她當時還在好奇,顏秋瞳一向都習慣在外面將頭髮定型,如果不是洛書歌強求,相信寸頭就是男人定向的選擇,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定髮型,想必也是為了遮掩還沒有消退下去的疤痕。
因為步伐快,兩人很快就走進了中央會場,連澄環視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顏氏夫婦,正想詢問身旁的男人,不料,身旁的男人的氣場幾乎在一瞬間凌厲,連澄心裡猛然一驚,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臉色也不禁一冷。
終究在顏秋瞳在外面等她的時候,大顏氏找到了機會,。
顏秋瞳與連澄站的地方與顏家夫婦距離有些遠,但站在顏家夫婦身前的顏家大房——顏東振與他的兒子顏白澍似乎正在說些什麼,而被攬在顏南嶼懷裡的洛書歌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顏秋瞳……”身旁男人的氣壓低到了一定程度,連澄知道顏氏夫婦對顏秋瞳的重要性,下意識想起不久前男人與她爭執時的舉動,不由得有些擔憂,“我們過去看看吧,這是原家的地盤上,他們也不能對爸媽怎麼樣,你切莫輕舉妄動。”
連澄一直參與著小顏氏與原氏合作的各種事,她雖不太清楚原氏的勢力如何,但從顏秋瞳雖隨意但也沒有輕視的態度裡,她也能察覺到,原氏是有能與小顏氏一比高低的能力的。
對於強手,能合作就不要為敵。
顏秋瞳瞥了一眼連澄,小女人話裡的擔憂著實是消減了他不少的冷意,應了聲,隨即跨步走過去。
“……南嶼,你終究還是隻是能靠你兒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