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固執的很
“……好吧,沒想到,”連澄點頭,恍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查到關於原家的事情,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原家的痕跡被抹去,另一方面,原家主要在國外,她現在的力量還做不到伸手太長。
連澄沒有想解釋那句話的意思,原止崢也就不去問,轉而提了另一個問題:“連澄,你從連家搬出來住在我們剛剛遇到的那裡了嗎?”
原止崢著實想知道身旁小女人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女人還是連家的養小姐,如今卻似乎已經與連家脫離了關係,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查不到的。
“……對,”連澄抬眼,猶豫了會兒,點頭,隨即,搶在原止崢開口之前再次開口,“但是你不要讓我去解釋我為什麼要搬出來,也別問我住的地方的地址。”
“好,”原止崢頓了頓,隨即就應聲,察覺到連澄對他的回答的詫異,笑了笑,“你不想說的我為什麼要去問你?問了你,豈不是讓你不開心?做人朋友的,不能給開心,怎麼能再添不開心?!”
“你倒是會說話,”連澄默了默,隨即語氣裡帶了幾分八卦意味,“我一開始覺得你應該是從骨子裡有那種不近人情的冷,現在看來,完全不是,原止崢,你在英國,真的沒有被吃光抹淨嗎?或者說,你真的沒有把英國漂亮的小姐姐勾的前仆後繼嗎?”
原止崢玩味的看了眼大眼裡都是好奇的女人,失笑:“英國的女人,很多都是很淑女的,倒是回國後,我發覺,素有矜持之名的國人,倒是奔放了許多。”
避重就輕。
連澄白了一眼言語圓潤的男人,隨口來了句:“時代在發展,我們在進步,不是?”
這完全是敷衍的話,原止崢也不惱:“你住的地方離顏氏還有很遠,你平日裡都怎麼去上班?”
“吖?”連澄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不成說是老總親自送?
身旁這男人不久前還在懷疑她,與顏秋瞳有不可告人的關係呢。
“難不成一直打車?”原止崢看出連澄的猶豫,隨即開了玩笑。
連澄回神,搖頭:“沒有,有司機,但是昨天他請假了,我高估了這附近的滴車數量,就一時懶得沒請暫時性司機,也是不太喜歡陌生人,早上又起晚了……就遇到了一個剝削我的男人。”
還在抱怨,原止崢忍不住好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幾眼身旁的連澄。
此刻坐在他身邊的女人,與他第一次見到的模樣,其實沒有多大的差別。
時光對好看的人是分外留情的,剛剛成年的連澄帶了幾分未脫的稚氣,而二十五歲本應該成熟知性的年級裡,連澄卻沒有,反而比當年的稚氣只是多了幾分的隨性。
當年的姑娘還是個會偷偷哭泣的姑娘,而原止崢可以肯定的是,此時的連澄更傾向於讓別人因為她去哭。
還好,還好,現在的姑娘比當年多了幾分的生氣,幾許的靈動。
“做什麼這樣看我?我有說錯嗎?”連澄是個感官極其敏銳的人,饒是原止崢再不動聲色,也都有所察覺。
原止崢搖頭,自然的開口:“我只是好奇,你不會開車嗎?”
連澄愣了愣,面色有些涼,許久,才緩緩開口:“我會,只是很少開,很小的時候出過車禍,有些陰影。”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原止崢沒想到自己本想著要轉移女人的注意力,反而讓女人想起不好的事情,認真的道歉。
連澄嗤笑:“過去好久了,無所謂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之後一直到顏氏,身旁的小女人都有些低沉。
顏秋瞳出差回來的那天正巧碰上連澄第一次答應原止崢的邀約。
連澄收拾好東西正準備要下樓的時候碰到恰巧上樓的男人,帶了些許的僕僕風塵。
連澄知道顏秋瞳的歸期,才會應下原止崢的邀約,看到提前回來的男人,一時間怔愣:“……怎麼提前回來了?”
“你不知道?”顏秋瞳看到收拾好要下班的連澄的時候,還以為是蔣珦告訴了女人,這女人想要去接他的,現在看來,並不是。
連澄坦誠的搖頭:“不知道。”
“那你現在去哪兒?”顏秋瞳皺眉。
小女人應該是重新化了妝,衣服也已經換成了便服,此刻正處於春天,連澄穿了一件白色衛衣,下身穿了條深藍色的闊腿褲,一雙板鞋,長髮紮起來,化了些許的淡妝,哪裡有二十五歲的模樣?
“原止崢約我吃晚飯。”連澄沒有遲疑,坦然開口。
在她看來,她的行程告訴顏秋瞳,就已經表明了自己心裡沒鬼,那麼理應的,顏秋瞳也不會阻止。
然而,顏秋瞳並不這麼想,他不明白,自己不過出差了多半個月,回來後,連澄對原止崢的態度會轉變這麼大。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顏秋瞳的臉色就有些沉:“為什麼他要約你吃晚飯?他怎麼會有你的聯絡方式?”
“我給的,”連澄察覺到面前的顏秋瞳的語氣的不對,像是帶了些許的質問一樣,連澄心裡有些堵,可兩個人已經半個月沒有見面了,她著實不想剛見面就有不愉快,索性就男人問,她回答,“原止崢說找到了一家很好吃的川菜店,邀請我去嘗一嘗,就是這麼簡單。”
顏秋瞳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的連澄,嗤笑:“連名字都已經喊上了!?”
“嗯。”連澄想解釋那天她與原止崢的交易,卻又覺得沒有必要,索性應了聲就不說話了。
連澄是個怎樣的女人,顏秋瞳是知道的,看似隨意的一個女人,卻在一些小的細節上固執的很。
不熟悉的人,被抗拒的人,她都會笑著揶揄著稱呼某某先生,某某副總,連國強被她稱呼了太多年的連先生,蔣珦與她相處那麼久,她還一直稱呼蔣祕書,饒是他,當初也是兩人正式確定的心意後,女人才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