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纏妻成癮:顏家夫人不準逃-----第202章 是當下


超級手錶 重生之陰陽歸一 青春校園短篇小說集 假面校花雙胞胎 古怪皇后很囂張 女配風華:丞相的金牌寵妻 美女總裁遇上兵 超級巨星 異界強兵 殺無戒 武神重生 爆頭巫 花心總裁遇強夫 霸武九重天 如果可以重來 網遊之神靈 快穿:貓系男神,邪肆撩! 青春飛揚的日子 京華煙雲 嫡女無憂
第202章 是當下

第202章 是當下

想想連澄在包廂裡的氣場,汪煦演暗自抹了一把汗,開口:“不得不說,連小姐是一個大氣撐得住場子的女人。”

“希望吧。”顏秋瞳回想了下小女人的面色,嘆了口氣。

“哦,對了,秋哥兒,”汪煦演在上車前開了口,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吃飯的時候,連小姐吃完東西就出去補了個妝,時間有些長,我們還以為她走了呢,剛想去告訴你,她就又回來了……”

顏秋瞳一僵,直覺不太好。

連澄上了車後就合上了眼,或許是真的累了,亦或許是擺明了不想談什麼,顏秋瞳一時間拿這樣的小女人著實沒有辦法。

看了眼時間,剛剛八點,顏秋瞳轉了方向盤,就開向了另一個地方。

“我想回去了。”連澄察覺到了轉頭,幽幽開了口,“有些累了。”

“那你告訴我,你都聽到了什麼?”顏秋瞳一晚上早就被木清容的事情磨光了耐性,橫衝直撞,直擊要害。

連澄連眼睛都沒有睜,絲毫不意外男人會知道,無疑就是汪家公子告訴他,她出去補了個妝。

“你覺得我應該聽到了什麼?”女人耐性倒是還好。

“我覺得你應該什麼都沒有聽見,你能做到嗎?”顏秋瞳眯了眯眼,語氣裡帶了幾分的涼意。

連澄依舊是幽幽:“那我已經什麼都忘了,可以嗎?”

“連澄!”顏秋瞳不耐了,“直接說出來不好嗎?”

“好啊。”連澄也不願兜圈子,睜開了眼,看向男人陰沉的面色,笑了笑,“顏少覺得我聽到了什麼?顏少當年求婚被拒?還是我的丈夫是別的女人不要了的二手男人?亦或者是顏少心中還有一束白月光?亦或者是顏少憐香惜玉,佳人自願投懷送抱?”

“……”顏秋瞳眯了眯眼,語氣愈發的冷,“連澄,你怎麼喜歡偷聽別人講話?莫不是沒人教過你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顏少不知道嗎?”這話可謂是踩到了連澄的痛腳,當即就變成了刺蝟,嘴角上勾,語氣滿是嘲諷,“我可是六歲就沒了爹孃,與妹妹相依為命,孤苦無依,四處討生活的,連先生又不是親爹,自然不會關係我怎麼長歪的,只會在意我怎麼沒長歪,所以,至於顏少說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連澄是真的不太清楚,畢竟,連澄沒有木小姐那麼幸運,沒了爸媽之後,還有青梅竹馬。”

“……我與清容不是你想的那樣……”顏秋瞳知道,對於刺蝟,不能硬碰硬。

連澄笑,挑了挑眉頭:“古話說的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可是,我既看見了又聽見了,顏少還說不是那樣,難不成我的眼睛瞎掉了,耳朵又幻聽?!”

“連澄,你能不能好好說話?”顏秋瞳皺眉。

“聽不得我說的話,”連澄勾了勾脣,絲毫不退步,“那,顏少可以去聽木小姐的呢喃細語。”

車廂裡驀地開始陷入靜默,顏秋瞳目視前方,許久許久,才開了口:“連澄,你這種語氣,讓我很難不相信你是在吃醋。”

連澄怔了怔,面色不變,諷刺愈發的深:“顏少,你真當你是香餑餑?誰都想吃一口?您的自戀程度能不能不要放在我這裡?不過,我相信,木小姐是很喜歡的。”

顏秋瞳最不能聽連澄說的,莫過於不把他當做一回事兒,當即就冷了臉:“連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有數,還用得著我教你說話不成?”

連澄不語。

“你既然聽見了,那就更不應該說這樣的話,”顏秋瞳蹙了蹙眉頭,“我都說了,所有的都已經是過去,你所謂的那些郎有情妾有意,更是不存在的,顏家沒有木家可能早就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被木氏夫婦託孤並不算過分吧?是,我承認,當年是說過要娶她的話,可是,是事出有因的,她也拒絕了,當她拒絕的時候,清容就已經只能與顏顏一樣的地位,我的感情,感覺,我自己才會清楚,連澄,你沒有資格想當然得認為什麼。”

連澄怔了怔,默然。

“連澄,從與你領證的那時候,我就說過,這個顏夫人的位置,是你的,我不會說甜言蜜語,但對你,我也不會說謊,”顏秋瞳壓抑著火氣,開口,“連澄,邵雲淇不也一樣對你情根深種嗎?你敢說如果沒有連家的逼迫,你不會和他走在一起?!”

連澄瞬間瞠圓了大眼睛,看向清雋的男人,啞然,是了,她不敢說。

沒有得到小女人的否認,顏秋瞳的語氣愈發的敗壞,明明他理智上想要的就是小姑娘這樣的答案,卻偏生對於曾經得到過小女人的毫無防備的邵雲淇做不到釋懷。

哪怕是小女人的一個念頭而已。

顏秋瞳也在這一刻,終於正視了他對連澄的獨佔欲。

“你有過往,我也做不到我在與你領證的前近三十年裡是一片空白,”顏秋瞳緩了緩語氣,勾了勾脣角,“可是,邵雲淇沒有帶你走,而清容也沒有嫁給我,顏秋瞳與連澄走的,是當下,是今後,那為什麼我們要因為過往,去不停歇的置氣,冷漠?”

不得不說,顏秋瞳是一個很好的辯手,連澄心中積壓的一晚上的不滿,竟然在男人的一番話裡只剩下些許。

連澄深吸一口氣,看向男人:“我只想問,顏秋瞳,木清容當年到底經歷過了什麼?”

“……”顏秋瞳眯了眯眼,猶豫了片刻,鳳眸裡帶了些許的歉然,“抱歉,連澄,這事關清容心上最痛苦的一個傷疤,我想讓它就那樣沉寂了。”

連澄閉了閉眼,嘴角微勾,帶了些許的自嘲。

理智上,連澄贊同男人的做法,這是一種尊重。

情感上,連澄是抗拒顏秋瞳的尊重的,他對另一個女人的尊重,卻是對她的一種抗拒。

“還想聽什麼解釋?”顏秋瞳知道他的回答必然會讓小女人心裡有賭,倒也只能選擇坦然。

連澄不像一般的女人,她心思敏捷,沒有安全感,適當的遮掩都會失去她的信任,不如一開始就說實話,讓她一點點去消化。

“我累了。”連澄終究還是閉了眼,開口,“回去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