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換牌
似乎對此有所預料的易白拿了杯水,伸手拍了拍陳揚的肩膀,未有察覺的陳揚一下子像被人拔了尾巴,驚慌叫了一聲就突的跳了出來。
“你……你……你他媽的不準碰我!”
“啊?”
倒是沒有想到遊戲太多美人兒的陳揚的反應會那麼大,看著陳揚同志燒得通紅的一張娃娃臉,易白忍不住幸災樂禍,佯裝正經的沉吟著,把手中準備好的水遞給他,一本正經的疑惑:
“陳揚,你怎麼熱成這樣子?”
公子爺,你剛看完限制級畫面,你他媽的不會熱啊?
陳家小公子不理遮都遮不住幸災樂禍的男人,一把奪過賤男手裡的水杯,一個仰頭,咕嘟咕嘟就灌下去。
嗯,從沒有覺得白開水也能這麼幹冽。
易白看著陳揚,做出一幅漸漸了悟的模樣,男人嘴角含著一抹促狹的笑意,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該不會是看得太投入,而想……了吧?”
正在喝水的陳揚一個沒忍住,一下子噴了出來。
易白低低笑出聲來,看著面前的娃娃臉面上的潮紅:“反應這麼大啊?……”
“……”
“陳揚,成年人歡愛,會有反應是很正常的啊。”易白一幅好好先生的模樣,開口像哄孩子似得。
陳家小公子怒目相向,清秀的娃娃臉紅的幾乎要溢位血來:你他媽的!正常反應,你他媽至於笑成這個樣子嗎?!
“好了好了,我不笑話你就哈。”陳揚年紀最小,易白也習慣性哄他,可嘴角的上揚弧度卻怎麼壓都壓不下來。
陳揚磨了磨牙,受不了了。
呵呵噠,你他媽的就笑吧笑吧,狠狠地笑吧!
老子會有反應怎麼了?
那也只能證明老子身體好!敢笑他的都是不舉!不舉!
陳揚惡狠狠地踩了易白一腳,轉身就大跨步走進廚房。
易白在他身後語氣裡都帶著笑意,問:“哎,你去廚房幹什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陳揚可是個廚房白痴啊。
陳揚頭也不回地,粗著聲吼:“燒水泡茶!”
易白頓時就怎麼都忍不住了,抬手握成拳頭,擋著脣低低笑。
陳公子,你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啊,真的是啊……
現下里連陳家小公子都跑去廚房了,饒是能豁的出去的連澄此刻,也著實是無臉見人。
易白欺負完陳揚,轉身才發現,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在場的只剩下顏秋瞳,許忱與他了,始作俑者同志此刻頗為悠哉地在喝水。
淡淡緋色的削薄的脣,瑩潤的光閃閃,妖妖嬈嬈的模樣,暈暗的燈光下,年輕男人整個人都彷彿浸在一層迷濛光圈之中。
一時間,易白忽然想到自己之前下意識看著這男人時脫口而出的話:La belle。
的確,美人二字,顏秋瞳確實是能承擔的起。
易白看了眼垂眼遮掩住所有神色的男人,隨即對自家許大使了個眼色。
許忱神色未變,幾步走過去,靠近了顏秋瞳,也不說話,伸手就往男人貼了身的休閒褲的口袋裡探尋著。
縱然隔著一層布料,許忱的手指依舊能觸及到專屬於年輕男人灼熱的體溫。
許忱放下的這個動作是格外具有挑逗性的,如果不是由臉色清冷的許忱來做,定會惹得眾人遐想連篇。
顏秋瞳自然也不阻攔他什麼,脣角微微上挑,清雋的臉上滿是玩味的表情:“許大,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對你可沒興趣啊。”
“呵。”許忱不屑,笑意輕嘲。
一會兒的功夫,許忱的手從男人的褲袋裡慢慢收回來,意料之中的,找到了他與易白猜到的東西——一張紅桃a——正是年輕男人最後一場賭局當中的應該有的最後一張牌。
易白毫不意外,挑眉:“嗯?”
顏秋瞳鳳目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聳了聳肩:“嗯……”
“就知道你小子剛才動了手腳,”許忱勾脣,將手中的紅桃a那張紙牌扔在桌面上,張了張嘴:“你現在換牌的速度可是愈發的迅速了,連我都沒看到你什麼時候掉包。”
顏秋瞳自然不會再否認什麼,嘴角的笑意淺淡,語氣裡滿滿的無奈:
“著實是沒有辦法,易白這廝的技術最近愈發的差勁,要讓陳家小公子與易家公子哥保持直男的清譽,我也是很不容易的……”
深冬的夜,有些涼,連澄獨自一人處在易家公寓空曠的露臺上,她的雙脣間滾燙未消半分,摸一摸,似乎她的指尖都要被那男人留下來的味道灼傷。
下意識的,連澄的心裡愈發的驚亂。
方才的自己,一再不安分的心跳,緋紅的雙頰,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這是連澄在多年以前是根本想象不到的,而那個男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將她身上所揹負的,所承受的,所害怕的,都一一敲碎,隨風散去。
顏秋瞳這樣的男人,他不會將被當下的人說的泛濫的“喜歡”重複給她聽,這個男人啊,他只要選擇要給出他的情感,必定就以一種深刻而又極端的形式顯現公眾。
他清楚她因為什麼去躲避,他看得出她的執拗,他懂得她的驕傲,所以,他當眾用一種無聲勝有聲的方法去宣告,只是承載的形式是極為極端的,剩下的,就看連澄她是否有膽量接下來。
她怎麼能不接下來呢?
她怎麼捨得不接下來呢?
她接下來的,是眾多女人所歆羨的,是她心底渴求多年的。
就像她偷到了潘多拉寶盒,悄悄伸了進去手,找出來,就是他給予她的驕陽。
清晰有致的一雙手突的從身後伸過來,將連澄的腰禁錮在來人的懷裡:“共道幽香聞十里,絕知芳譽亙千鄉……”
連澄稍稍一楞,隨之鹿眼彎彎,琉璃彩光也比不上佳人眼中笑。
顏秋瞳一向都喜歡小姑娘笑起來的模樣,好心情的低頭,吻了吻她小巧肉肉的的耳垂,喑啞開口:“笑我?”
“沒有……啊……”男人在連澄耳邊接連不斷的呼氣著實讓她禁不住了,討饒,語氣裡都帶著笑意:“我說……我說就是了……只是看到一個這麼妖妖嬈嬈勾魂入骨的男人,突然還如此有文化,嗯,只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習慣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