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沒想到他會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有些怔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宋離難得這樣認真嚴肅的臉，他說：“小師妹，你真的就沒考慮過我？”
她終於清醒過來，伸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往外退了退，一臉的尷尬：“你先放開我。”
“那你先說，我到底是有哪裡不好？不是我自誇，我長得不錯吧，錢也是有點，能力也是有的，你怎麼就從來都看不上我呢？”宋離一直緊緊地箍著她的腰，不讓她退開。
秦時月不喜歡和他靠那麼近的感覺，很是壓迫，很是讓她不舒服：“你先放開我！”
宋離也覺察出了她的反感，不敢再過度，放開了她，斜斜地倚在車上，依舊等著她的回答。
秦時月深吸一口氣：“師兄，你有沒有看過武俠小說？”
宋離沒想到秦時月說話時候的跨越度那麼大，愣了一下：“什麼？”
“武俠小說裡，師兄和師妹從來都沒有在一起的。”秦時月說，“所以我們也不會。”
宋離笑了一聲：“你這拒絕人的辦法倒是，嗯……挺新穎的。可這又不是什麼武俠小說裡，學長學妹在一起的不在少數吧？”
“是，我是在拒絕你，因為我不可能愛上別人。”
“你這話說得有些，太滿了吧？”
“我確定，很確定。”秦時月看著他，沒有半點開玩笑的神色，“自從我認識他。我就知道這輩子我絕對不可能愛上別人。”
宋離忽然笑起來：“那麼認真幹什麼？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認識你這麼久，要是對你有想法，早就動手了，還等到現在？”他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鼻尖：“好了，回去吧，看你心情太差開玩笑，可不要當真，我還要遊戲人間呢。”
不管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可秦時月寧願相信他的這句話是真的，所以她也笑了笑：“我知道。”
看著宋離開車離開，秦時月回身往畫廊走去，沒想到一抬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夏晴。
秦時月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剛剛坐在關慎行對面的就是夏晴，縱然知道他們不可能有什麼，可看到的時候還是難以抑制的不舒服。
她走到夏晴面前：“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夏晴的臉色有些掙扎，最後還是搖搖頭：“沒什麼。”
秦時月也沒有多說，轉身要走，夏晴卻還是叫住了她：“時月姐。”
她停住步伐，等著夏晴說話。
夏晴走到她身後：“時月姐，我原本是想說，請你不要誤會，我和關大哥……我們沒有什麼。”
“我知道。”秦時月說。
“可是時月姐，我以為你很喜歡關大哥，又為什麼要和宋離這樣曖昧不斷呢？”夏晴的聲音裡帶著控訴。
曖昧不斷？
秦時月閉了閉眼睛：“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那個樣子的嗎？那他是不是也這樣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