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股份,那是秦明一直想要的,只要拿到,那麼就不怕關慎行還會有本事踩到自己頭上了。秦明的如意算盤是先讓秦時月答應這些條件,然後再慢慢地折騰關慎行,一點點地弄垮他。
秦時月毫不猶豫地說道,“你不用多說了,我不會答應你的。”
秦明的鼻子都氣歪了,“你好好考慮一下,任性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用考慮了,我不會答應你的,而且你也不用再去找關慎行談,他也不會答應的。”秦時月說道。
秦明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殺死秦時月才解恨,現在的情況很緊急,根本就不是可以拖延時間的,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好,你嘴硬,我看你可以撐到什麼時候。”秦明憤怒地扔下一句話,便摔門而去。
秦時月有種不祥的預感,秦明一定是又想到更加陰毒的招數來對付關慎行,不由得暗暗著急起來。
秦明回到書房裡,不停地抽著雪茄,心情亂得不行,對林叔說道,“你去跟關慎行談判,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
林叔叔點點頭,“是,秦爺,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可以答應。”
秦明心裡升起一陣不快,他知道林叔要說什麼,於是便說道,“如果是求情的話,你就不用跟我說了,咱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你卻在關鍵時刻向著別人,這讓我很奇怪。”
林叔面露難色,說道,“正因為我們在一起患難多年,我才是要勸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凡事都要想一想後路。”
“你是在威脅我吧?”秦明微怒道。
林叔叔搖頭,“不是,如果您真的那麼做的話,我想以後也不會有好的結果,作為你幾十年的老兄弟我,希望你可以聽見去我的話。”
秦明冷冷地笑道,“老林啊,你的心思不用解釋我也知道,你就是在心疼他,對不對?可是你真的應該改改你心軟的毛病,現在不是在過家家,如果你不把對反除掉,那麼對方就一定會威脅到你的安全,甚至奪走你的性命,你別把關慎行想得那麼善良,其實他就是一匹狼而已,遲早他會把我吃掉的。”秦明最後的一個字咬得很重,讓林叔感到不寒而慄。
林叔點點頭,說道,“好,我去勸勸阿行,希望他可以跟我們合作。”
“去吧,注意你的善良,不要讓它害了你。”秦明意味深長地說道。
林叔叔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書房,之前秦明跟他說的是要他去找關慎行談判,如果關慎行不答應的話,就把秦時月帶到國外去,這樣要挾關慎行。林叔知道如果那樣做的話關慎行一定就會妥協,其實他很喜歡關慎行和秦時月這兩個孩子,但是現在,自己根本就是無能為力了。
林叔一出書房,過了一會兒另一個男人便走進了秦明的書房,他戴著墨鏡,一身黑衣,氣質冰冷殘酷,他就是之前幫秦明殺掉了劉萌萌和薛山的黑道殺手。
“秦爺,有什麼要吩咐的麼?”黑衣人說道。
秦明很熱情地將黑衣人招呼坐下,遞上熱茶,說道,“辛苦你了,這次幫我除掉關慎行。”
雖然黑衣人也殺了不少人,但是他根本就沒想到秦明會要自己去殺關慎行,這其中或多或少夾雜著一些人情世故,秦明居然要殺掉關慎行,這其中的意義根本就不是要殺死薛山和劉萌萌可以比及的。
秦明看到黑衣人一愣,問道,“怎麼,我第一次看到你也有沉默的時候,是不是很為難你啊?”秦明微笑著問道。
黑衣人搖搖頭,“不是,您不是之前沒有計劃要殺他麼?只是說把秦時月送到國外去?”
秦明笑道,“我怕老林心軟告訴了關慎行啊,所以我才留了一手,其實你也知道的,關慎行是什麼能力,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假如一天不除掉他,我就真的不會安心的,他小子現在就好像是一頭狼一樣,時刻在威脅著我的一切,不除掉他我不心安啊!”
黑衣人點點頭,“好,秦爺交給我就是。”黑衣人其實心裡也很糾結,畢竟他也知道關慎行的為人,而且之前他們在酒會上面還吃過飯,關慎行並不是那樣的人,黑衣人是黑道殺手,但是他的公開身份是一個小公司的幕後老闆,之前跟關慎行有過一次小小的合作,關慎行做生意很誠信很厚道的,要是把這樣一個人除掉,自己還真的有些手軟。
可是,畢竟是秦明已經交代下來了,自己不辦不好,黑衣人想了想,還是覺得下不去手,於是便把殺人的計劃交給了一個手下。
不想到這個手下居然喝多了,在一天吃飯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同伴,這件事很快就擴散了出去,正好看守秦時月的人也知道了。
這天,秦時月正在屋子裡看著外面的黃昏,忽然聽到了來換班的看守在外面交談。“哎呀,這次秦爺可是又要大開殺戒了,你猜是殺誰呢?”
“殺誰啊?”
“笨,還能有誰啊?關慎行啊,不殺了他秦爺怎麼做生意呢?”
秦時月一聽,渾身忍不住一顫抖,差點從**掉了下去。秦時月咬著嘴脣,走到門口側耳細細地聽著,“是啊,關慎行現在可是秦爺最大的勁敵啊,不殺了他秦爺可是要損失很多了。”
“是的,就在嗎,明天晚上就要動手了,哎,真是替裡面的女人難過,她還以為她會出去跟關慎行呢團聚呢!”
秦時月一屁股癱坐到了地上,不行,自己必須要逃出去通知關慎行,否則關慎行就會中了秦明的計謀,“你這個惡魔,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秦時月咬著牙齒狠狠地罵道。
秦時月的手被反捆著,她想要逃出去必須要先把繩子割掉,於是,秦時月便開始在屋子裡尋找割斷繩子的利器,找了很久,發現只有床的下面有一塊很鋒利的鐵板可以幫她割斷繩子,但是必須要坐在地上,一點點地去磨斷繩子才是。
更危險的是因為秦時月的手被捆得很緊張,手上的肉跟繩子完全連在了一起,所以秦時月要是割斷繩子的話,自己的手腕也會被割傷,但是也阻止不了秦時月的決心,必須要逃出去通知關慎行才是。
下午,在一家茶餐廳裡,關慎行和林叔面對面坐到了一起。“林叔您最近氣色不太好,是不是因為休息不好?要不要去看看醫生?”關慎行關切地問道,他也一直很敬重林叔,把他當做一個叔叔來看待。
林叔欣慰地笑笑,說道,“沒事,我人老了,氣色就是這樣,跟你們年輕人比是自然比不了的。”
關慎行笑著搖搖頭,“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再說您也不老。”
林叔叔笑了笑,沉默了,關慎行看他不說話,也不好再開口,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等待著他開口。
“阿行,今天我不是來跟你喝茶的,雖然我很想要跟你喝茶。”林叔神色憂傷地說道。
關慎行也明白林叔此行來的目的,於是便笑道,“不管您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這並不耽誤我們喝茶。”
林叔聽了這話,心裡就更加難過和愧疚起來,但是他現在真的身不由己。“阿行,謝謝你理解我,我作為一個長輩,但是卻沒能給你任何幫助,真是對不起你。”
關慎行連忙說道,“林叔您千萬不要這麼說!你是我很敬重的長輩,我知道或許您會覺得你是身不由己,但是我理解您,如果換做我,我也會跟您一樣的選擇,其實我很敬佩您的忠心。”確實是這樣的,作為秦明的一個忠實部下,那麼多年都跟隨著他,雖然看到的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也不是自己想要做的,可是他還是義無返顧地跟隨著秦明,這一點真的是難能可貴。
林叔苦澀地笑笑,“阿行,如果時光能夠倒流,我會希望我們不要認識。”
關慎行聽後心裡也很是難過,除了這樣的感嘆,對於林叔來說,沒有其它的更能夠形容自己的慚愧了。
林叔頓了頓,說道,“阿行,我今天來見你,還是要跟你說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是的,秦爺交代了,如果你願意放棄合作,並且讓出三分之二的股份,他就會放了秦時月,否則的話他會把時月帶到國外去。”
關慎行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要用很堅強的內心來面對秦明所有無恥的條件,但是他還是聽到這話的時候震驚了,去國外,那可是不堪想象的,自己之前就是被關慎行派去了國外差點送了命,那邊的凶險,根本就不是秦時月一個女孩子可以承受的。
“他的條件果然越來越毒辣了。”關慎行皺眉說道。
林叔嘆了口氣,說道,“阿行,我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並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他讓我來找你談判,不過我也只是把他的意思帶到而已,我真心希望你跟時月好好的。”林叔看著關慎行,就好像一個父親看著兒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