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謹言笑了,“這些問題我都可以解決啊,我現在已經康復了,你們就不要擔心了好不好,我都被你們寵壞了,我現在要開始新的生活,我要努力地工作,愛我愛的人。“
關慎行聽著妹妹自信的聲音,心裡很是高興,但是他還是不能馬上就答應她,畢竟他根本就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好,我會幫你跟爸爸說一說的,但是,如果爸爸不同意的話你也要體諒,因為你要明白,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好,哥,你也要開心點,什麼時候得空了帶嫂子過來看我。”關謹言高興地說道。
放下電話,關慎行的心裡沉甸甸的,是的,他們一直希望關謹言會是一棵溫室的花朵,栽培在溫室裡,不受一點點風寒,沒有任何傷害。可是,這根本就不是人生,或許讓關謹言自己去面對,比什麼都好。
下班後,父子倆又挑了一個小館子,坐在一起聊天。唐虞跟關慎行遇到之後,就很少出入高檔餐廳了,少了那些繁瑣和表面的光澤之後,倒是這樣接地氣的生活讓他感覺到很是充實,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爸,你吃得習慣麼?”關慎行笑道,吃慣了西餐,喝慣了紅酒的唐虞,不知道他會不會感覺這樣的餐廳很讓自己不舒服。
唐虞笑道,“什麼叫習慣不習慣,這就是我本來的生活啊!阿行,在我沒有開公司之前,我經常來這樣的小館子裡,買不起多的菜,就炒一個肉,帶回去跟他們一起吃,全家人搶著吃的感覺很好,可惜幾十年過去了,我很少來這樣的餐廳了,他們更是從來就不會來,那樣的生活已經被他們忘記了,我倒是很懷念,要是謹言,你媽都在,那該多好。”唐虞說著,眼裡又開始紅了。
唐虞最大的虧欠就是,從來沒有給過關慎行的媽媽一天好日子。“阿行你知道,我跟你媽媽第一次約會就是在一個小館子裡,吃了我半個月的工資,但後來你媽媽心疼我,又悄悄塞了一些錢在我的口袋裡,想起來,我真的很心酸和感動……”唐虞揉了揉眼角,喝下了一口二鍋頭。
“爸,以後咱們一家人會永遠在一起的,您不要多想了好嗎?您最近總是很容易觸景生情,我真的很擔心您的身體。”關慎行說道。
唐虞笑著擺擺手,說道,“不礙事的,我就是感懷一下過去的日子,哦對了,你今天跟我說的謹言想要過去醫院的事情,我現在還在想,她到底還是喜歡上了金醫生,之前我就覺得他們兩個孩子之間挺默契的,那就讓她過去吧,其實金醫生很不錯的,我曾經就想過讓他跟關謹言在一起,但是我也沒有點破,現在沒想到他們還真的走到一起了,我們應該祝福他們,謹言想要去,那就讓她過去吧!”
“爸爸,但是我還是很擔心,我擔心金醫生在聽說了關謹言的……事情之後,就會改變主意的,那樣的話我想謹言會受到很大的傷害。”關慎行陪伴妹妹那麼多年,他最懂得妹妹的痛苦,那樣的痛苦,再也不能重蹈覆轍了。
唐虞笑道,“阿行,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是人生就是這樣,如果我們愛一個人就時刻把她護在手心裡,那麼她永遠都會活得不自由的,她需要她的愛情,她的生活,我相信現在的謹言會比從前更加堅強。”
看著唐虞堅定的臉,關慎行也不再說什麼,謹言,你一定要幸福。
得到了唐虞的許可,關謹言很高興,馬上就打電話給了金輝,告訴他自己可以搬過來了,金輝很興奮,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了家人的允許,那麼,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了,一定要更加珍惜才是。
下午開著車到了關謹言的家裡,關謹言就拎著一隻箱子,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包小包,很是沒有嬌氣的感覺。“謹言,你就帶了這個箱子,你的東西帶夠了沒有,我再陪你去取一些吧?”金輝還是擔心地說道。
關謹言笑道,“不用了,我沒什麼東西需要帶的,就是換洗的衣服而已,還有一些日用品,你就不用擔心了。”
“好,那上車吧!”金輝笑著將關謹言的箱子放在了後備箱裡,倆人一起上了車。
行駛在公路上,一路美麗的風景讓人陶醉,關謹言甜蜜地說道,“金輝,我怎麼感覺有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感覺呢?好幸福哦!”
“是嗎?那就最好了,咱們以後會有一個小家的。”金輝笑道。
金輝的公寓很大,但是打掃得很乾淨,屋子佈置得很有藝術風格,關謹言進去之後便驚呆了,“金輝,你一個人住,是你自己打掃的嗎?這麼幹淨,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金輝不好意思地笑道,“男生就不可以打掃了嗎,其實男生是很勤快的,就比如我,我還會做飯的,今晚你就可以嚐到我的手藝。”
“你還會做飯呢?”關謹言睜大眼睛問道。
“不相信的話就坐下來吧,晚上我一定給你做一桌豐盛的菜,讓你開開眼界。”金輝說道。
關謹言心裡暖洋洋的,真是不容易,現在會做飯的男生真是少得可憐,像金輝這樣又帥氣,又優秀的男人還會做法,那就是更加少見了。
金輝沒有食言,晚上果然給關謹言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關謹言吃得很開心,“以後你要給我做一輩子飯,你願意嗎?”關謹言認真地看著金輝問道。
金輝輕輕地撫摸著關謹言的臉頰,說道,“我願意,我這輩子就要套牢你了,你飛不掉的。“
關謹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我又不是蝴蝶,沒有翅膀怎麼飛啊?你真是會形容,但是又形容得不太貼切。”
“怎麼不貼切了,你就是一隻美麗的花蝴蝶。”金輝笑著,將關謹言輕輕地攬在懷裡,這樣的時光,希望永遠都不要被打碎。
關謹言住在金輝的臥室裡,而金輝住在隔壁的客房裡,不過每天金輝都要跟關謹言聊天,等到關謹言睡著之後他才回房間休息。看著關謹睡著之後言美麗的臉頰,金輝沒有一絲私心雜念,他很想守護著她一輩子。
白天,倆人就一起去醫院裡工作,因為關謹言屬於編外人員,她只能負責陪伴病人聊天,幫助病人做一些日常生活的事情,但是這些她已經很滿足了,她就是這樣康復過來的,她想要看著這些病人也慢慢地康復過來,獲得新的生活。
一晃,這樣的美麗日子就過去了半個月。
唐氏公司裡,卻出了件大事。
早晨,唐予昉剛剛到了公司,就覺得很是不對勁,公司裡的氣氛很是嚴肅,有些肅殺的感覺。唐予昉匆匆走進辦公室,就看到兩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坐在辦公室裡,而祕書站在一旁,表情很是緊張,見到唐予昉走進來,祕書便難為情地說了一句,“唐總,他們兩位是檢察院的朋友。”
檢察院!一聽這三個字,唐予昉心裡就拔涼拔涼的,一種不祥的預感用上了心頭來。但是還是裝作鎮定地對兩人伸出手來,“你們好,我是唐予昉。”
兩人站起身,也禮貌性地跟唐予昉握了握手,說道,“我們是檢察院的,請你配合我們,跟我們去一趟,你涉嫌偷稅漏稅,我們已經蒐集了很多證據。”
“偷稅漏稅?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堂堂大公司的總裁我幹嘛要偷稅漏稅呢?你們今天來是玩我的吧?”唐予昉生氣地說道,其實他的內心已經很是脆弱了。
玩火自焚,這個道理他應該明白的。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說道,“唐先生,因為考慮到你是知名公司的大人物,所以我們領導已經交代了給足你面子,所以我們今天都穿著便裝,而且也沒有開著檢察院的車子來,這樣已經給你面子了吧,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跟你們走,那還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你們陷害我,你們會付出代價的!”唐予昉怒吼道。
另一個工作人員說,“我們從來都是根據事實說話,如果不是證據在手,我們是不會亂抓人的。請你配合,要不我們會採取強制措施的。”
“你們……”
祕書打了圓場道,“唐總您就跟他們過去一趟吧,就當做過去交個朋友而已,誰想要誹謗你,那是得吃官司的。”
兩個工作人員淡定地看著唐予昉,唐予昉氣呼呼地扔下說中的包,跟著倆人走了。
唐予昉一走,祕書就慌了神了,馬上給唐虞打了電話。唐虞還正字在花園裡種花,一下子聽到妻子哭著跑出來,“老爺子不好了,不好了,孩子被檢察院帶走了!“
“咣噹——”一聲,唐虞手中的花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身子一顫,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半個小時後,唐虞和關慎行出現在了檢察院裡。“阿行,你跟我說實話,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已經沒辦法挽救了?”唐虞難過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