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這也太敷衍了吧
南雪有些失神,在寂靜的房間,兩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我是我自己的!”南雪猛地清醒過來,想要推開男人。
然而男人的手太大也太有利,就像是鉗子似的,死死地禁錮著她的雙手,怎麼掙也掙不開。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人?”俊臉猛地逼近,男人再一次逼問,同時挑逗的目光暗示性地在南雪身上掃來掃去。
能流傳那麼遠的風流之名,唐錦年當然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相反,在這種事情上,他嫻熟而又技術高超。
南雪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了,掙扎的動作也有點兒僵硬了:“你……你幹嘛?”
“你不會想知道的。”唐錦年挑了挑眉,“你現在說不說?”
“你……你不要這樣……我腿還有傷呢……”南雪的臉更紅了,忍不住支吾出聲。
“這跟腿上的傷沒什麼關係。”男人眼裡笑意更深,“你不會是想歪了吧?”
“想歪了?”南雪明顯呆了一呆。
下一刻,她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啊哈,哈哈哈,哈,你別咯吱我了,啊!”
南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掙扎著想要躲開男人四處作亂的大手,卻怎麼也躲不開。
她的身體被男人死死地壓著,雙手也被禁錮了,只能任由那隻大手在她的肩窩、頸項等處咯吱著。
沒辦法,南雪的面板又白又嫩,多少人羨慕不來,可這樣的缺點也是,她的面板格外柔嫩**,實在是怕癢。
就這麼幾下,南雪都要崩潰了。
然而面對她的求饒,唐錦年不理不睬,手下動作不停:“後悔了嗎?”
“後、後悔了……啊!唐,唐錦年……你別弄我了……”南雪整個人像是挺動的魚,在**拼命翻滾著,額角的汗都沾溼了秀髮,眉眼間盈滿的笑意帶了一絲性感嫵媚的味道。
男人眸色有些加深,可目光落在南雪無法動彈的左腿上,還是壓了下來。
“想讓我不弄你了?”唐錦年挑了挑好看的眉,手下的動作還是不停。
“是、是啊。”南雪簡直要被這種感覺折磨瘋了。
“可以。”男人優雅的脣角微微抿起,勾起了一個惡劣的笑容,“還是那個問題,你是誰的。”
“我……我是自己的……”南雪咬牙,才不要讓這個惡劣的傢伙得逞!
“是嗎?”男人有些惱火地皺了皺眉,手下的動作更加不客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畢竟他是出了名的紳士,從來不會強迫別人的,不過是一個女人的心而已。
只是躁動不安的心,讓他強烈的渴望著,渴望著。
“你確定?”唐錦年深邃的眸子危險地眯起,修長的身體更加下壓,咯吱著南雪每一處癢肉。
“啊、啊我……”南雪咬著嘴脣,整個身體都因為男人的動作而顫慄著。
這傢伙真是太陰險了!
男人的動作還在繼續:“你是誰的?”
“我……我是你的……”南雪終於還是沒能挺住,翻滾中說出了這句話。
話音剛落,唐錦年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香汗淋漓、染上了一絲嫵媚的女孩:“你知道就好。”
什麼叫她知道就好,這根本就是歪曲事實好嗎?
南雪忍不住瞪眼前霸道的男人,卻在看到男人的手的時候猛地瑟縮了。
好男不跟女鬥!等她腿好了再說……
滿意地看著眼前倔強的女孩不得不閉了嘴,唐錦年突然有種微妙的名為滿足的情緒。
剛才還不依地整個翻滾的小貓兒,現在卻被他按著順毛。
這隻貓兒是他的。
“怎麼,你有異議?”
南雪忍了又忍,實在還是沒有忍住:“你這也太敷衍,太霸道獨斷了吧……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
男人壓下心頭的異樣,挑了挑眉:“難道這不是一個既定的事實?”
南雪:“……”
這男人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
“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這份殊榮。你應該感到榮幸。”似乎是看出了南雪的不屑,男人還搓了一下南雪的頭。
這份殊榮她還真不想要。南雪在心裡吐槽,還是忍不住抱怨:“什麼嘛,什麼既定的事實,過程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過程?唐錦年心頭一跳,動作微微頓住了。
四目相視,男人突然轉過了頭,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好了,你現在應該明白你的身份了。”
“嗯嗯嗯,大爺!”南雪敷衍地回答著,氣鼓鼓地瞪著唐錦年。
唐錦年像是沒聽出來她的不滿,仍然保持著俯視她的姿勢,一雙深邃的墨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你和之前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南雪莫名其妙地看著唐錦年,“我不都跟你說了嗎。就是山上遇到的朋友,人家還救了我的命……”
“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南雪忍不住問,疑神疑鬼的,還這麼敷衍。
這次唐錦年卻沒有說話。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男人的眼神,可絕對沒有南雪說得那麼簡單。但他當然不會沒事做提醒南雪這種事情。
長久的沉默讓南雪也不由有些疑惑:“到底怎麼了?”
“你不會是懷疑邁克吧?”南雪想了想,有些警惕地看著唐錦年,“之前誰也不知道我會摔下去,是邁克救了我,他之前也不瞭解我……”
“沒什麼。”唐錦年收回了思緒,搖了搖頭,“你好好養傷吧,我已經派人把藥送過來了。”
南雪失蹤這麼久,雜誌還有其他通告都只能或者推了或者暫停拍攝,這樣大的影響涉及太多,哪怕唐錦年也來不及做些什麼,現在要去醫院肯定會被記者圍堵,反正也有條件可以在別墅養傷。
見對方實在是沒有說的意思,南雪也只好按捺下了訝異,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了夜晚。
晚飯時分,有家政阿姨敲門:“南小姐,先生叫您下來吃飯。”
“嗯好。”應了一聲,南雪就拄著柺杖,走了下去。
結果走到餐廳,南雪還沒來及反應,所有燈就突然熄滅了!
只剩下眼前溫馨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