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的牛奶還沒喝完,昨天撞到她的那一家子又來了,還給詩帶來了美味的早餐。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沈巖也一個勁兒地跟他們道謝。那小男孩雖然有些頑皮,但還是很有禮貌的,他再次向詩道歉。詩笑著說沒關係。說完後又微笑著對小孩的媽媽說沒事,小孩子,生性本來就頑皮。
那小孩的媽媽坐在詩的病床邊跟詩聊了起來,那男孩的爸爸則跟沈巖聊起男人之間的話題。大家真是不撞不相識,原來那孩子的爸爸是軍人,難怪這家人這麼正直,勇於擔當。這下,沈巖跟他就有更多聊不完的話題了。當然詩跟孩子的媽媽也聊的十分投機。於是,這病房裡總算熱鬧起來,時不時地還傳出歡樂的笑聲。
可是,沒聊好一會兒,沈巖就要走了,都八點多了,他要去慰問那些執勤的戰友。沈巖走後,孩子的爸爸也帶著孩子走了。但那孩子的媽媽說跟詩十分投緣,想再跟這位好妹妹聊一會兒。詩當然樂意了,現在婆婆還沒來,有個人陪她說會兒話,那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她又怕別人還有其他事情,之所以在這陪她,是因為內疚。於是,就客氣的說道:“蘭姐,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沒什麼事,一個人能行的。”那小孩的媽媽林蘭開玩笑地說道:“怎麼,這麼不喜歡我在這啊?”“不是,不是,蘭姐。我真沒那意思!”詩著急地解釋道。“好啦。妹妹,我跟你開玩笑的。我真的是覺得跟你投緣,今天家裡人肯定會打牌。我又不會,回去也是幫他們服務,還不如在這偷懶。”林蘭笑著說道,她是一個很開朗的人。
詩聽她這樣說,知道她是為了寬她的心,但還是十分樂意地和她聊起來。又聊了一會兒,沈母就帶著小宇和甜甜來到醫院了。小宇一進門就問道:“媽媽,小弟弟在你肚子裡又調皮了嗎?”“是啊,小弟弟又調皮了。”詩說道。林蘭則驚訝地看著詩,她沒想到,詩還有個這麼大的兒子,看起來比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大。詩這才解釋說小宇不是她親生的。小宇一聽,馬上補充道:“和親生的一樣。”林蘭一聽,對詩多了一分敬佩。這麼年輕就給人當後媽,還當的那麼好,真是不容易。
看到小宇後,林蘭和詩就把話題扯到了孩子身上,兩人開始交流帶孩子的經驗了。說著說著還順便把電話號碼和微訊號也交換了。說是方便以後交流,並且有空的時候,大家還可以讓孩子們在一起玩。現在的孩子,都沒什麼兄弟姐妹,太孤單了。
沈母則在一旁給他們削水果。聽她們聊天,並且照看兩個孩子。
又聊了不知多久,林蘭的電話響了,是她丈夫打來叫她回去了。林蘭這才起身跟詩告辭,說她下午再來。詩和婆婆都說不用了。大過年的,叫她在家陪家人。尤其是她丈夫,難得在家過一次年。林蘭覺得也是,於是就對詩說那她明天再來。因為明天詩出院,她無論如何都要來。詩也知道她的意思,就對她說那明天再見。
林蘭走後,沈母誇獎了她兩句,說那家人還真不錯。詩就告訴婆婆說她老公也是軍人。她感覺和他們家人特別投緣。沈母說她也有這樣的感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