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詩還是帶著疲憊按時起床了。沈巖叫她不用著急起來,再睡會兒,他們今天出去吃早餐。詩白了他一眼,繼續穿衣服,邊穿邊說道:“不要假惺惺的了,晚上少折騰,比什麼都強。”“媳婦兒,我那哪是折騰啊,我那是是在疼你啊!”沈巖笑著說道。“起開!”詩懶得理會他,穿好衣服就去洗漱了。洗漱好後,就去廚房給沈巖煮早飯了。其實也沒煮什麼,就煮了兩碗麵和兩個白雞蛋。
當她煮好後,沈巖也洗漱好了。吃早餐時,詩說道:“沈巖,我想請爸爸今晚來家裡吃飯,你看行嗎?他天天住在你們警局的單身宿舍,吃著食堂的飯菜,我怕他年齡大了,吃不消。”“當然好啊,我已經跟他說過幾次了,可他就是不肯,怕別人說閒話。你也知道岳父那人。”“是啊,我爸就那樣。不過,我今天命令你,必須叫他回來,否則,你也不要回來了。”詩故意板著臉說道,她不是想命令他,而是真的很心疼父親。“遵命,首長!”沈巖也故意很嚴肅地說道。詩一下子被他的樣子給逗樂了,她笑著說道:“誰是你首長啊!”“你啊!你就是我家的一號首長!”沈巖說道。詩又樂了,對這個稱呼,她很喜歡。吃了兩口面,她突然很好奇的問道:“唉,沈巖,你在局裡是怎麼稱呼我爸的呢?”“呵呵,就叫他老秦。是他讓我這樣叫的。到現在為止,大家都不知道他是我的岳父。”沈巖說道。其實,他剛開始就沒想過避諱,可是,他岳父卻不肯。沒辦法,只好依著他。詩早就猜到結果了,也沒多說什麼。
很快,兩人就吃完早餐,準備去上班了。在車上,詩還是不忘提醒沈巖,讓他叫爸爸回去吃飯。
沈巖他們一到警局,就又去看守所提審陳建了。可惜又讓他們失望而歸了,陳建簡直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沒辦法,他們只好再次提審王玲,想從她那裡瞭解陳建的軟肋。可是,王玲也不知道陳建的軟肋是什麼,他對他妻子和孩子都沒什麼感情。沈巖看王玲不像在說謊,就只好帶著一臉的失望準備離開了。
可是,當他們正轉身,王玲又叫住了他,說陳建對他父親很孝順。但是,他父親知道王玲的存在,叫陳建離開他。陳建那段時間真的就有點疏遠他了。要不是自己纏著他,他肯定會慢慢離開她。後來,陳建的父親又看到自己的兒子跟她這個所謂的狐~狸~精在一起,就很失望,不願見自己的兒子。為這事,陳建心裡還難過了一陣。
沈巖聽到這裡,覺得有希望。就問王玲陳建的父親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王玲都一無所知。不過,沈巖也沒覺得失望,反正他們一查就能查出來。
於是,他們一行三人就回警局了。一查,果然就查出陳建父親的資料,他就在s市郊區的農村。可是,當他們打電話到當地派出所詢問時,當地派出所才說那個村已經拆遷了,拆遷的居民還沒分到安置房,大家各自租房住的。至於租到哪的,派出所就不知道了。
沈巖聽到這裡,心真是哇涼哇涼的。要不要這麼湊巧啊!
他們又只好馬不停蹄地開車到那個村附近打聽訊息了。可是,這一趟,他們註定白來了,認識陳建父親的人都說不知道他去哪租房子了。天快黑了,沈巖他們只好回去了。回去之前,他們請當地派出所接著幫他們打聽訊息,說這個人很重要。當地派出所的同志很配合,說一定會幫他們好好查的。
回到警局,沈巖就叫岳父跟他一起回家吃飯。不出意料,沈巖的岳父一口回絕了。沈巖只好搬出詩,說一號首長命令他必須和他一起回去,否則自己也甭回去了。詩爸爸這才知道沈巖口中的一號首長是誰。看來,沈巖和自己女兒的感情真的不錯。得!既然這樣,自己也就不必拘泥於禮節了。
於是,沈巖的任務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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