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巖這邊,今天一早,他們的案件就有了新進展,抓住了一個小嘍囉,名叫王軍。帶回局裡一審,就審出很多有用的東西來。最重要的是,王軍交代,他走上這條路跟自己的姐姐有很大關係。李輝問他姐姐叫什麼名字,他說叫王玲。李輝一下子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但一下子沒想起來。
他向沈巖彙報時,特意說了王玲這個名字。沈巖問他哪個王玲,李輝說他也覺得好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了。沈巖一下想到,自己怎麼忘了,那不是前段時間他們抓的一個女人嘛?為了慎重起見,他們把那個王玲的照片拿給王軍看。王軍一看照片,馬上就激動地說道:“姐姐!我姐的照片!”看來,此王玲真的就是彼王玲。沈巖又問了王軍一些問題,當然都是關於王玲的。可是,王軍卻說他和他姐姐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他是兩年前跟著姐姐到東莞幹這行的,姐姐其實也是一個小嘍囉,大老闆是誰,他們都沒見過,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一年多前,姐姐就跟著一個叫陳建的人一起離開了,洗手不幹了。從此以後,他們就一直沒見過面。
沈巖知道,王軍應該是把知道的都說了。於是,就不再追問他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去提審王玲和陳建,從他們的身上找突破口。
王玲還好,很快就把知道的都說了。她說她剛開始也是受害者,也是被騙到東莞的。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些人逼她接~~客。她一開始不答應,那些人就打她,不給她飯吃,總之想辦法折~~磨~~她。很快,她就受不了,屈服了。後來就認識了陳建。陳建說她與其在這裡受人欺負,還不如跟他幹。這時,她才知道陳建跟騙她的人是一夥的,她真是恨死他了。可是,她知道,要想改變命運,就必須屈服於他,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吧。從此,她從受害者變成了害人者了。沈巖又問她當時在張平的案子上為什麼撒謊,她說那是老闆交代的。要不然,就要害他們的家人。因為張平後腦勺長了反骨,想要背叛老闆,老闆是在清理門戶。
沈巖又問他們不是洗手上岸了嗎,怎麼還要接那事。王玲說根本沒什麼洗手上岸一說,他們想不幹,但老闆根本不同意。這次,好說歹說,老闆才答應只要他們幹完這事,就讓他們去俄羅斯。於是,陳建才答應了。沈巖又問為什麼老闆要找陳建。王玲說那是因為陳建跟四川的那名殺手有過命的交情,只要陳建出面肯定能請動他。沈巖又問是什麼過命的交情,王玲說這些她不知道,陳建不告訴她。大概瞭解了事情的原委,沈巖又問了王玲一些其他情況,王玲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可是,關於老闆的情況,她真的是一無所知。沈巖見她也不像說謊,就不再問她了。
接下來,他們該去審陳建了。
陳建可是一個老油條,問了很久,沈巖他們都沒從他嘴裡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來。
沈巖一看時間都晚上八點了,他們都很疲倦了。只好把他涼一涼,明天再審。他們堅信,他肯定撐不了多久的。
於是,沈巖他們就從看守所出來了。
出來後,沈巖跟下屬交待了一些事情,就直接開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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