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麗!你是一個美麗說小公主,很難有男人不喜歡你的。我喜歡你,就像是喜歡花園裡最美的一朵花一樣,可是對於玫麗,我是愛著她,願意和她共度一生。”阿希利直視著斯嘉麗的眼睛,真誠的說著。
“不~不是這樣的!”斯嘉麗使勁的搖頭,聲嘶力竭的喊著。
“斯嘉麗!不要這樣!就算我和玫麗結了婚,我還會一樣的愛護你,和玫麗一起,我們倆個人做你的園丁,儘管她沒有你美麗和勇敢。”阿希利雙手扶著斯嘉麗的肩膀,溫柔的安慰她。
斯嘉麗哽咽的說不出話來,透過淚光的折射,她看到了側身站在阿希利身後不遠處的玉潔,她滿臉平靜的眺望著遠方。
斯嘉麗心裡的悲傷的洪水似乎被一道堤壩攔住了些,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阿希利看到斯嘉麗不再嚎啕大哭,立刻禮貌的找了個藉口,抽身離開。
“嬤嬤!”斯嘉麗委屈的像個孩子,小聲的衝著玉潔喚道。
“唉”玉潔無奈的嘆了口氣,伸出了雙手,斯嘉麗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淅淅瀝瀝的哭了起來,她沒有張大了嘴哭,因為她知道嬤嬤不喜歡。
“沒關係!這個時候就算是淑女也有不守規矩的權力。”玉潔摸著斯嘉麗有些扎手的褐色頭髮語調柔軟的說道。
“嬤嬤!”斯嘉麗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嬤嬤會有如此好聽的聲音,和她的媽媽一樣的溫柔。
斯嘉麗頭枕著玉潔的柔軟。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和媽媽愛倫身上的檸檬香氣不同。她不知道這是什麼種類的花,但是卻讓她撕裂的心止了血。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好點了嗎?”玉潔輕柔的聲音從斯嘉麗的頭頂飄了過來。
“好了!嬤嬤!”其實斯嘉麗心裡早就平穩下來,就是對自己這樣趴在嬤嬤的懷裡感到了難為情,等到玉潔問她的時候,斯嘉麗才趁機站直了身體,胡亂的在臉上抹了抹。
“想和我說點什麼嗎?”玉潔臉上帶著一起憂慮看著她,伸手將斯嘉麗背風吹亂的頭髮小心的梳起。
“嬤嬤!阿希利為什麼不愛我。”斯嘉麗仰著小腦袋,困惑的問她。
“斯嘉麗你能告訴我什麼是愛嗎?”玉潔反問。
“愛情就是我看到阿希利就開心。”斯嘉麗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玉潔。
“沒錯!這只是基礎。愛一個人應該是就算你愛的這個人只能讓你吃黑饃饃。只能給你提供佈滿補丁的衣裳,讓你替他生兒育女,每日過的像牛一樣。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整日跳舞。”玉潔的話讓斯嘉麗的張大了嘴,“還有,就是在他可能會病的不能自己打理自己的時候,要不嫌棄的為他端屎倒尿。為他擦身。洗沾上糞便的衣服……”
“嬤嬤!嘔~不要說了!”斯嘉麗的哭的發紅的小臉因為玉潔的話而變得蒼白,她用好看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使勁的擺著另一隻手,不讓玉潔再說下去。
“阿希利沒有了現在這樣漂亮的面孔,蒼老得像傑拉爾德先生,再加上我剛剛說的那些,斯嘉麗!你還能說愛他嗎?”玉潔沒有停,繼續問道。
“嬤嬤!我知道了!我不會再說自己愛他了。”斯嘉麗用綠色羊皮靴子的鞋尖踢著腳下的草地。低著頭,陰鬱都說道。
“好了!我不說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愛倫夫人要著急了。”玉潔笑道。
斯嘉麗“嗯”了一聲,上前挽起了玉潔的胳膊,倆個人輕聲的說著話,往姑娘們的休息室走去。
斯嘉麗發覺自己此時此刻一點也不討厭嬤嬤了,嬤嬤說話不像以前那樣高聲粗氣,反而像小提琴一般優悅耳。每一句都像是春天的雨露落在了自己的心田。
“斯嘉麗!你去了哪裡?我告訴你戰爭開始了!”玉潔倆個人剛剛到休息室,就看到姑娘們早就醒來了,聚在一起興奮的討論著。
正在被霍妮拉著的滿臉不耐煩的查爾斯一看到斯嘉麗立刻掙脫了霍妮的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鳥窩頭,紅著臉,笑的像天竺葵一樣迎了上來和她打招呼。
“知道嗎?林肯先生已經在招募士兵了,有五六千人應招入伍了。”
“是嗎?那我們得趕緊出去。傑爾拉德先生一定都準備好回家了!”玉潔打斷了查爾斯的話。
查爾斯,書中的一個可憐的短命的男人,是斯嘉麗的第一任丈夫,也是斯嘉麗一生悲劇的開始,也是玫麗的哥哥。玉潔不想他再和斯嘉麗有什麼交集。
“查爾斯!你又在出醜了!人家喜歡的是阿希利!”霍妮氣呼呼的衝了過來拽住了查爾斯的一隻手,惡狠狠的瞪著斯嘉麗。
“霍妮小姐!請你注意你的舉止!沒有證據就這樣胡亂的汙衊!你這樣**的行為可不是一個淑女該做該說的。”玉潔雙手搭在身前,舉止優,卻眼露輕蔑的正視著霍妮。
“你~你~”霍妮氣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了半天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儘管她看見玉潔是一個黑人奴隸,自己應該狠狠的在她黑炭似的臉上扇一巴掌,然後告訴她,你這個骯髒的奴隸滾到一邊去。
可是霍妮卻被玉潔像女王一樣站在那裡的氣勢給鎮住了,雖然她沒有見過女王。
她有些無措的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幾位姑娘,心裡卻開始擔心自己的話明天會被傳遍了整個縣,霍妮一直喜歡著查爾斯,大家也都知道她會嫁給查爾斯,如果名聲有了汙點別說嫁給查爾斯了,恐怕她連嫁都嫁不出去了。
“
斯嘉麗!霍妮是無心的!我相信你和阿希利沒有任何的曖~昧關係!”玫麗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語氣平和而堅定。“霍妮!你應該向斯嘉麗道歉!”
“我~我不!我又沒有說錯!查爾斯!”霍妮搖著長著一頭淺色頭髮的腦袋,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查爾斯。
“玫麗說的沒錯!霍妮!你一定要道歉!”一心撲在斯嘉麗身上的查爾斯根本就沒有看到霍妮的眼神,贊同的點頭。
“別說了!既然她不願意道歉就不用了!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愛倫夫人的!”玉潔直接看著斯嘉麗離開了。
馬廄那裡,馬車密密麻麻,川流不息,傑拉爾德和愛倫早就站在了馬車前,一個黑人正在整理馬車。
等到玉潔他們到達後,就被傑拉爾德催促些上了馬車,在他興沖沖的吆喝聲中一起回了塔拉農場。
接下來的日子裡,斯嘉麗或許是因為玉潔幫了她一次,和她有了共同的祕密,就非常的粘乎她。
玉潔走到哪裡,斯嘉麗就跟到哪裡。
玉潔也不管她,隨她去,如常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玉潔的原身不僅僅是斯嘉麗的嬤嬤,她還是幫著愛倫管理著整個塔拉農場,每天要處理許多的事情。
開始的時候,斯嘉麗總是坐不住,精力過剩的圍在玉潔的身邊跑來跑去的,可是她卻驚訝的發現嬤嬤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嚴厲的批評,給她驕傲的自尊潑冷水。
雖然玉潔從未對斯嘉麗說教過什麼,她源自靈魂的高貴氣質常常讓斯嘉麗感到了自己的粗俗,她不知不覺的開始模仿起玉潔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慢慢的,熟悉斯嘉麗的人發現,像只小野馬的斯嘉麗開始變得靜起來,甚至可以在屋後陽光下的走廊看到斯嘉麗拿著書本看書的身影。
黑人嬤嬤在書裡不僅對斯嘉麗的教養非常的嚴厲,而且總是喜歡在她最得意的時候潑冷水,嬤嬤這樣的做法反而讓處在叛逆期的斯嘉麗心裡更加的嚮往沒有約束的生活,她才會戀上阿希利,最後愛上瑞德,這兩個讓她懂的了愛情,卻又失去愛情的男人。
現在玉潔用自己的行動影響著斯嘉麗,讓她心中的野馬溫馴下來,跳脫的性格開始在時光裡慢慢的成熟起來。
由於玉潔在處理事物的時候,從來都不避著斯嘉麗,有時還會問問她的意見,斯嘉麗起初是回答的驢脣不對馬嘴的,後來她學會了在玉潔提問之前仔細的觀察,專注的思考,認真的回答。
斯嘉麗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玉潔了,她喜歡坐在嬤嬤的房裡,看她一針一線的繡著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美麗花朵,漂亮房屋,嬤嬤說那是美麗的東方人住的屋子,那花是他們最喜歡的牡丹和蓮花。
嬤嬤說斯嘉麗喜歡的美麗絲綢,還有清香的茶葉,精美的瓷器都是來自那個古老的東方。
嬤嬤也不光是坐在那裡不動,她還像爸爸傑拉爾德一樣騎著馬在紅色的土地上奔跑,縱馬跳過一個個柵欄,灌木叢,會發出清脆的笑聲,就像水落入銀瓶一樣,動人心絃,讓所有正在勞作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駐足聆聽。
嬤嬤玉潔還會用樹葉吹出動聽的曲子……
斯嘉麗覺得嬤嬤會的東西太多了,她都已經數不過來啦!
斯嘉麗悄悄的問嬤嬤,這樣子不是很不淑女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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