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敢踢我?"如花不樂意了。
一夜之間他就感到渾身竟然充滿了力量,彷彿不找個人來揍揍自己會憋死一樣。他一生之中,最煩的就是被別人吵醒睡覺了。大步走過來,狠狠的給了陸揚一巴掌。
陸揚被這一巴掌打傻了,在他眼裡隨意揉捏的醜B竟然敢來打他!難以置信之下,發出了尖聲的驚叫。
“媽蛋!敢打我?老子殺了你!”陸揚眼球都要爆出來了、
他衝過去,卻被如花一腳踢在了小腹上。兩人一路扭打、互毆。從酒店房間一直打到大街上,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
“一百塊都不給我!”
當天早上的的黃海新聞裡,出現了令人驚駭的一幕。一個挖著鼻孔的胡茬女人,一臉委屈的瞪著一個外表魔性、帥氣的男子大叫。
“噗!”
正在喝水的凌雨汐看到電視裡這一幕,一口水就噴了出來。捂著肚子,笑的渾身顫抖。扔掉手裡的杯子,直接掉下了沙發鑽進了茶几下面。
“神經!有什麼好笑的嗎?”白桐無語的嘟噥。
很快,兩個充滿魔性的小聲就充斥了別墅。正在院子裡澆花的李唐一個趔趄,差點沒給嚇死。
經過家庭會議的民主表決,三人一致決定還是最後一天去報到算了。反正也不怎麼住宿舍,去的找去的晚都是無所謂的。黃海大學距離凌家別墅的直線距離,還不及去薔薇花高中的一半。
“李唐,你給我站住!”凌雨汐冷冰冰的聲音在陽臺上響起。
腳步猛然停住,回頭的時候已經擠出了滿臉的笑容:“小汐,早!”
“早你個死人頭!最近天天跑,跑出去幹嘛?你知不知道,你這叫站著茅坑不拉屎!身為我的保鏢,竟然不保護我!”凌雨汐氣氛道。
白桐拎著薯片走了出啦,咔嚓吃了一片薯片嘟著嘴巴道:“你最近做飯的味道都低了一個檔次,快如實招來,是不是心裡長草了?”
“兩位大嬸兒,我怎麼心裡長草了?”李唐一臉無語道。
“你……你到底叫誰大嬸兒?!”
凌雨汐氣的臉色通紅,白桐確實一臉的不在乎。
女人發飆,連上帝都要顫抖的,李唐哪裡敢正面硬剛,連忙亡羊補牢道:“不是大嬸兒,是大神!神仙的神!”
“這還差不多!快說,你出去幹嘛?”凌雨汐一臉懷疑道。
“買菜!”李唐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白桐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悠,大聲道:“既然是買菜,那就帶上我們吧!”
李唐心裡有鬼,哪裡肯答應。連忙拒絕道:“那可不行!最近有刺客還沒抓出來,你們倆跟著不安全!如果你們一定要出去的話,我只能電話請示夫人和大小姐了!她們點頭,我才敢放行!”
果然搬出凌若雪和凌玉雙十分管用,凌雨汐一臉悻悻的神情無話可說。
“那你帶我去唄,殺手又不殺我!”白桐和凌雨汐對視了一眼,十分雞賊的道。
李唐真是頭痛至極,不明白白桐這個禍國殃民的眼鏡娘為什麼選擇留在國內!不去**美利堅人民犯罪,卻來整天監視自己!簡直是——美白大挺翹圓!
故意用眼睛盯著一身兔女郎裝扮的白桐,裝做色眯眯的道:“好哇,我帶你去。去沒有人的地方,做一些你喜歡做的事情。”
只要是女人,自然都能看懂李唐的神情。凌雨汐一臉的嫌棄白桐也是嚇了一跳。拉近了領口,握著小拳頭抗議道:“臭色狼死色狼,你當著小汐的面告訴我,有沒有偷看過我!”
“子曾經曰過,食色性也!白桐小姐,你領口穿的那麼低難道不是為了讓我欣賞?”李唐出言十分囂張,索性就要氣一氣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小娘皮兒。
凌雨汐被氣的渾身發抖,而白桐則是一臉桃花。
不但不生氣,反而**的舔了舔嘴脣。用嗲嗲的聲音道:“小汐你看他,大色狼!他都偷看了我,我以後怎麼嫁人嘛!”
李唐無語、凌雨汐更是無語。不明白自己這個閨蜜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了,臉色冰冷道:“被他看光了那就乾脆嫁給他算了!這叫將計就計嘛!”
凌雨汐雖然是氣話,但是卻說得李唐心頭一熱。
他站在樓下,看著二樓陽臺上的兩個美女還真的是有不同的味道。人常說橫看成嶺側成峰,平時總是用一般的視角去看雖然覺得兩女美的不像話但是卻沒有像今天這麼誘人。仔細觀察臉龐的話,心裡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看了不下十萬遍的兩張俏臉,似乎煥發了新生命。尤其是白桐,兔耳朵帽子,下面穿的小短裙。一陣微風吹來,立馬盪漾出一層層的春波。李唐看的心醉了,暗歎這個平時帶著黑框眼鏡的妞還是有一種特殊的**力的。論相貌,白桐甚至不屬於凌雨汐。
只是平時的打扮色調比較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用黑框眼鏡擋住了大半張臉。
“那你不是喜歡他嗎?我嫁給他,你怎麼辦呢?”白桐苦惱道。
凌雨汐已經被氣的忘記發怒了,用手指點著白桐的腦袋道:“誰跟你我喜歡他了?誰喜歡誰拿去,才不稀罕!”
白桐委屈的揉了揉額頭,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跳起來道:“小汐,要不咱門兩個一起嫁給他吧。你做大我做下,好不好?”
凌雨汐簡直要氣暈了,以手加額扭身跑進了房間裡。白桐原地跺跺腳,朝著李唐擠眉弄眼道:“你不就是為了去約會那個白桐嗎?她有我胸大嗎?有我面板白嫩嗎?”
站在陽臺上的白桐擠呀擠的,看的李唐差點口水流出來:“不知道啊……要摸了才知道……”
“去死!”白桐順手抄起了陽臺上晾晒的東西砸了下來。
李唐感覺眼前一黑,就給一件香噴噴的東西捂住了雙眼。用手拎起來一看,頓時無語了。原來是一條粉色的bra而且好像還是白桐自己的。因為根據李唐自己目測,凌雨汐的尺寸還和白桐有一些差距。
白桐顯然也發現李唐手裡拿著的胸衣是自己的了,看到李唐一臉陶醉回味的神情頓時羞得滿臉桃花。抱著胸吃吃笑道:“你要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今天不是我幫你氣走小汐,你絕對沒機會出去的!”
“呃……謝謝。但是,是什麼人情啊?不會是人情債你讓我肉償吧?”李唐一臉擔心道。
“去死……!”
這次李唐不敢裝傻用臉去接住了,因為砸下來的是一隻高跟鞋……
既然知道了田柔媽媽的好惡,李唐自然要精心準備一番了。不但路邊上花了幾十塊塊錢買了一條鍍金的鏈子,而且還把手指上套了一枚假的鴿子蛋戒指。然後去自動提款機提了十萬塊現金,這才壯著膽子走進了田家。
趙雅麗這一些日子一日都是稱病在家的,自然不能再去上班了。穿著病號服,似模似樣的在院子裡晃悠。她還不知道女兒已經和那個大款陸揚鬧翻了,一上午簡直看的是望眼欲穿。彷彿不是人家不是在追自己的女兒,而是在追自己。
等來等去,沒想到竟然等來了李唐。
雖然巷子很窄,但是李唐還是直接把自己的車子開到了田家門口。大搖大擺的走下來,把兩盒精緻的禮物遞給了趙雅麗、
“阿姨,你好啊。”李唐故意甩了甩脖子揚了揚手。
趙雅麗看了一眼手裡價值不菲的禮物,一雙眼睛就像是蒼蠅一般盯緊了李唐的脖子和手。心裡驚歎:“這麼粗的鏈子,得有幾十萬吧?還有這戒指,翠綠翠綠的,沒有幾千萬能買到嗎?”
響起昨晚自己對待李唐的態度,她不僅後悔不已。
什麼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拍賣寶物都是一群土豪競價的,自己女兒這麼為什麼不也採取拍賣的形式?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李唐、陸揚兩人為了爭奪田柔,爭相討好自己的畫面。什麼金銀財寶啊,都往自己這裡送……
“是小李啊?快快快,快進來請坐。”趙雅麗一張臉幾乎笑成了**。
李唐就算是早有預料,也是受寵若驚了。有些拘謹的走了進來,坐在了院子裡。趙雅麗扯開嗓門對著樓上喊了兩嗓子,不到兩分鐘田柔就穿著一身家居衣服下來了。手裡抱著一大堆換洗衣服,丟盡了院子裡一隻大盆子裡。
李唐環視了一週,竟然沒發現洗衣機。暗忖田柔可能會死要手洗,暗暗的替田柔感覺麻煩。
“小柔,你昨天不是說學費不夠嗎?我今天給你帶來了!”李唐笑眯眯的道。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大摞鈔票,神情自然的放在了桌子上。趙雅麗如遭雷擊,眼睛都紅了。雖然陸揚也給了她是十萬塊,但是終究是沒有這樣的現金具有衝擊力。她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呢!
田柔神色變了變,不由分說把錢裝進袋子裡賽給李唐道:“我爸爸昨晚已經拿錢回來了,學費暫時夠了。”
趙雅麗走過來一把奪下錢,放在手裡道:“這也是人家小李的一番心意,你不要拿給我看病好了……”
田柔和李唐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深深的無奈。
“媽,李唐約了一個專家給你看病。你先上車去吧,我有話和李唐說。”田柔道。
趙雅麗嚇了一跳,趕緊拒絕道:“小柔,媽這病不治了。這是絕症,我知道。花多少錢,都是扔水裡……”
“既然是不治療了,那就把錢還給人家吧。”田柔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