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柔的心裡一時間百感交集,眼睛都紅了。
“李唐,謝謝你。”田柔由衷道。
李唐看到田柔雖然感動,但是卻沒有撲進自己的懷裡。心裡略微有些遺憾,暗歎還是自己做的功夫不夠。他擺了擺手道:“田柔,我們是朋友。說這些就見外了。影響感情。”
“是呀,我們是朋友。也只是朋友而已。”田柔感慨道。
李唐裝作沒聽見,他拿起自己的衣服道:“你迴避一下,我穿上衣服就送你回家。”
田柔這個時間才發現李唐是上身**的,就算是下身也是裹了一件浴巾而已。一想起剛才李唐可能當著昏睡自己的面脫完衣服走近浴室,田柔就覺得心跳加速。
“那我去門外等你好了。”田柔說完,就拿起了自己的東西走了出去。
李唐穿衣服速度很快,沒讓田柔等幾分鐘就走了出來。兩人路過陸揚的房間的時候,裡面傳來了山呼海嘯的聲音。李唐差點沒笑出聲,一旁的田柔則是一臉的疑惑。
這個地方距離田柔家並不遠,只有一千米的距離。在田柔的一再要求之下,兩人決定步行走過去。這個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有一些人煙稀少的街道上甚至路燈都滅了。路邊的法國梧桐已經開落葉了,也有一些長滿刺的東西落在地上。
剛才是一時間沒有想那麼多,現在冷靜下來之後田柔反而發覺疑點重重。有一些事情不吐不快,走在黑暗的街道上更是可以掩飾臉上的情緒。
“李唐,你剛才是不是……準備對我……”田柔吞吞吐吐道。
一個女孩子昏迷在沙發上,而男性則是去洗澡。這無論如如何,都是一件很難解釋的事情。田柔的懷疑是人之常情,而且李唐發覺田柔的語氣裡竟然沒有多少憤怒的因素。不過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李唐雖然不是偽君子,但是一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搖了搖頭,看著田柔道:“小柔,我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剛才洗澡,只不過是為了給你鍼灸解毒耗費了許多體力。身上發汗,所以才要去洗澡的。”
李唐把真氣解毒替換成了鍼灸解毒,其實是為了讓田柔更好的理解一點。果然黑暗中的田柔輕輕的動了一口氣,步伐竟然顯得有一些失落。氣氛變得有一些尷尬,因為兩人誰都不知道接下來說什麼才好。
“你會鍼灸?懂醫術?”田柔驚訝道。
李唐暗歎田柔真是後知後覺,半天了才想起自己會醫術。感情這個女孩子一直以為,是自己對毒藥產生了免疫抗體?
“嗯,會一點。除了沒人類沒發現的未知的病,其餘的基本都能治好。”李唐“謙虛”的說道。
田柔起初還有些迷茫,聽清楚了之後就是啞然失笑。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覺得李唐說的是認真地、能治好所有的病?那絕對是開玩笑的。
聽到了田柔細微的笑聲,李唐有些無語。他說的是實話,但是為什麼總是沒有人相信呢?搖了搖頭道:“田柔,我說的是真的。我的醫術就很高明,是一個世外高人傳授的。你以後如果哪裡不舒服,就可以找我。”
田柔和李唐交往了有一段時間,並不是十分見到對方開玩笑。聞言有些懷疑道:“你所得真的是真的?”
"嗯,真的是真的!"李唐認真道。
有些事可以對外隱瞞,但是對於凌雨汐。田柔這些人就沒有必要了。第一是不會隨便被說出去,第二就是李唐自己的裝X心理了。一個人知道了一個祕密,如果不說出去就會被憋死。哪怕真的不能說出去,寫一張紙條塞進瓶子裡扔進大海里也是一種宣洩。李唐有了這麼大的本事,不拿出來裝X他自己真的憋得難受。
田柔能長期霸佔學校第一名,那絕不是糊塗之人。她仍舊對李唐的話半信半疑,搖搖頭道:“那我媽媽的癌症,你能治療嗎?”
“並不能。”李唐含笑搖頭。
田柔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有些埋怨道:“哎你別捉弄我了。我這段時間真的很彷徨。我媽媽病了,她才四十歲不到……”
癌症往往給人的印象就是必死,談癌色變。田柔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擔心媽媽趙雅麗命不久矣了。神色哀傷,楚楚可憐。
“我說不能治療你媽媽並不是我治不好癌症,我的意思是你媽媽根本沒得病!”李唐不忍心道。
田柔先是愕然,繼而釋然。
神情有些驚喜道:“你說的是真的?沒騙我?”
李唐笑眯眯的道:“絕對沒有,我可以聯絡醫生幫你媽媽檢查。黃海醫院的主任醫生,你不相信?就算不信我,也該相信一下現代醫學。”
再三確認李唐沒說謊之後,田柔還是半信半疑。她轉過身倒著走路,一雙晶亮的眼睛盯著李唐道:“你怎麼才能證明你是有醫術的?”
李唐攤開手笑了笑:“這個很簡單!”
“哎呦!”
李唐話音未落,田柔踩進了一個小坑窪。腳踝扭了一下,很快就紅腫了起來。
李唐笑眯眯的蹲下身體,讓田柔單腿站立並且扶著自己的肩膀。脫掉鞋子,握住了田柔玲瓏的腳丫。穿著棉襪的玉足不僅沒有任何不好的味道,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體香。李唐強行收攝心神,緩緩的用真氣刺激田柔的血脈。
兩分鐘不到,李唐就含笑站了起來:“走兩步試試,絕對好了。”
被一個異性握住自己腳丫,田柔還是有些羞澀的。臉皮有些發燙,簡直如同醉酒了一般。她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把受傷的腳踩在地上,緩緩的用力竟然真的沒有了一絲絲的疼痛感。蹦蹦跳跳的走了兩步,這才驚喜道:“這也太神奇了吧!李唐,你是怎麼做到的?”
"都說了我是神醫,你自己不信那怪誰?"李唐笑眯眯的道。
就算最先進的醫學,也無法讓一個人扭傷的腳踝復原吧?田柔心裡震驚,隱約有些相信李唐的話了。點點頭道:“那改天帶我媽媽去醫院吧。”
田柔吧這些天被媽媽趙雅麗用癌症威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李唐心裡堵著的那一塊東西終於消失了。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道:“陸揚這個人,心事不正。以後無論出多少錢,你都不要相信他。”
田柔乖巧的點點頭,有些怕怕的看著李唐道:“我沒有讓他沾到任何便宜,今晚是大意了……”
見到美人這樣對自己解釋,極大的滿足了李唐的自尊心。他心裡美滋滋的,終於知道田柔的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看到李唐飛揚的神色,田柔心緒複雜了起來。剛才那一番話,完全是出自本能。在一個自己喜歡的男生身邊,任何女人都會自證清白。很想問清楚李唐倒地和凌雨汐是什麼關係,但是田柔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勇氣。
一旦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那麼今後是不是就要對李唐敬而遠之?
“明天去報到,一起吧?”李唐出言邀請道。
田柔面有難色,含混道:“報道時間有三天,我不想去那麼早。”
李唐點點頭沒說話,其實從田柔一些細微的表情開看李唐知道肯定是田柔遇到了難處。很大了能就是錢的問題,因為趙雅麗現在名義上是“癌症。”
一千米路不長,但是兩人足足走了半小時。院子大門開車燈亮著,田豐收坐在院子裡抽悶煙。聽到狗叫就走了出來,看到女兒安然無恙差點眼淚都下來了。強忍著酸澀點點頭道:“以後晚上不要亂跑了。”
李唐沒有多呆,稍微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再次期間,趙雅麗並沒有起床出來。
……
早上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酒店的大床的時候,陸揚緩慢的睜開了眼睛。渾身幾乎爆炸一般的疼痛幾乎讓他差點叫出來,那感覺就像是從一百層樓摔下來一般。耳邊想起了呼呼的鼾聲,接著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這是一種腐肉般的口臭,薰得他幾乎要爆炸。眼睛流淚,幾乎看不清東西。測過身子後退了一步,這才看清楚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不堪不打緊,一看之下如遭雷擊。渾身劇烈的顫抖,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打擊。
看著腿上壓著的一條*的大毛腿,陸揚簡直要瘋了。為什麼美麗的田柔,一夜之間會變成這樣一個怪物?低頭看到自己渾身赤果,再傻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努力回想昨夜發生了什麼,但是回憶只能追溯到自己走進了淋浴間。之後發生了什麼,就成了記憶斷層了。
努力的去思考,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也許是大腦思維過去,陸揚竟然發現自己**很疼幾乎跟裂開了一樣。他已經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了,上次就在醫院的保衛室裡被一群門衛**過。幾乎想都沒想,陸揚就先開了包裹在如花身上的被子。
一看之下不打緊,頭皮發麻心臟差點爆掉。原來這個滿臉鬍子的女人,竟然真的是一個男人……
“媽蛋!”
陸揚一腳踢過去,狠狠的踢在瞭如花的肚子上。本想一腳踢死這個醜八怪,出腳之後才發現自己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往日充沛的真氣竟然無影無蹤,陸揚簡直欲哭無淚。他可以肯定,昨晚自己和這個如花發生了什麼。並且丟失了精華,功力大損……
他修煉本身就是邪門功法,是歡喜宗的蕭龍女傳授。這種功法就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把對方當成爐鼎吸乾精華。但是如果練功的人本身處在無意識的狀態,就很可能丟失功力。陸揚萬萬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不知道吸了多少個女人的功力,竟然在一夜之間傳遞給一個醜八怪的男人。
他腦海裡拼命的掙扎——要不要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