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漾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是我。”
為什麼才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
特別是思念已經氾濫,甚至連心底的理智都阻止不了。
明明不該打這通電話的,如果被穆拾風知道……
可是卻像是罌粟散發著有毒的**,她想念方臣,想要知道他的狀況,想要和他說說話,安慰那個受過傷害的心靈。
莫名的,她就是想要讓方臣過得開心,像是他開心了,她也會跟著開心一樣。
或許是因為那天晚上的方臣是那般的無助,他忍受著那般巨大痛苦的祕密,可是卻什麼都不能說,看見自己的母親,卻要強迫自己稱呼她為別人,這樣的感覺很委屈吧!
“樂漾,你在哪裡?我來找你!”方臣著急的問,他這一天一夜都在打她的電話,他守在他們的夢屋裡,一遍一遍的聽著那個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的聲音,他在她家門前守了好久,有好幾次他都想衝進去問,可是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他想起了那晚上理直氣壯擁著樂漾離開的男人。
他們是什麼關係?
樂漾和他……
那個男人看起來那麼野蠻粗魯,樂漾怎麼可能會喜歡那樣的人?
一定是他強迫她的。
樂漾拼命搖頭:“不!不要來找我!我現在不在國內。”
“不在國內?”
“對。我們現在在法國。所以你不要來找我。等我回去,我們就在小樹屋見面好嗎?”
“好。那你快一點回來。我會在這兒等你。一直等你。”
他會一直都等下去,樂漾怎麼會愛上那樣的男人,她一定是被強迫的,他要救她脫離苦海!
“你在和誰通電話?”穆拾風臉色冰冷的出現在門口,那瞭然的眼神分明告訴她,他已經聽到了全部的對話。
樂漾嚇得電話都掉在地上,看著高大冷酷的穆拾風一步步靠近,她有了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電話裡還清晰的傳出方臣的聲音:“樂漾……樂漾你怎麼了?”
樂漾飛快的結束通話它,穆拾風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往身邊扯,一邊朝著她大吼道:“你他媽的在和哪個野男人通電話!”
他看起來是剛談生意回來,手中的檔案被他猛的丟在一邊,將樂漾往□□一丟,按下了內線:“馬上給我去查剛才的通話記錄!”
樂漾心提到了嗓子上,她不該按捺不住的,明明知道穆拾風就是個瘋子,她卻將方臣拖下了水。
不……
想到穆拾風那晚殘暴對待方臣的情景,她連忙拉住他的手:“不是的,只是一個朋友,一個普通朋友!”
“你他媽還敢欺騙我!”穆拾風憤怒的將她甩在地上,聽到電話響了起來,他迅速接過:“是誰?”
電話裡不知道說了什麼,穆拾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樂漾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她現在能做什麼?
她現在能做什麼呢?
她不要讓穆拾風毀了方臣,他已經將她給毀了,絕不能毀掉方臣。
“去把他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