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漾怏怏不樂的接過,撥通了姐夫的手機號碼,聽到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她的心驀然跳動得很快。
如果姐夫他們問起,她該如何回答他們?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被迅速接起,那邊傳來了姐夫略微有些急燥的聲音:“請問哪位?”
那邊緊跟著傳來樂媽急促的聲音:“是漾漾嗎?是她嗎?我來接電話!”
樂漾還未出聲,樂媽焦急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漾漾,你在哪?你為什麼不回家?你的電話怎麼會打不通?你趕快回來!”
“媽!”樂事在旁邊勸道:“你讓漾漾慢慢說,別嚇她。”
樂漾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捂著手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正在看檔案的穆拾風抬起頭,接過她手裡的電話,“我是穆拾風。”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穆拾風頻頻點頭應是,樂漾吸了吸鼻子,將電話拿過來:“我來說。”
聲音終於不再哽咽。
“媽”
“好了好了,漾兒,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原來是和拾風在旅遊的飛機上,飛機上是不能打電話的,那我就不多說了。漾漾你一定要玩得開心哦!”說完竟然直接掛了電話。
樂漾對著那嘟嘟聲竟有種好笑的感覺。
瞪了一眼穆拾風,見他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看檔案,她沒好氣的問:“你和我媽說了什麼?她怎麼會認為我們是在旅遊?”
“我們不是在旅遊?”穆拾風放下手中的檔案看她:“說吧!你想去哪?”
她想去哪關他什麼事?
他憑什麼一直主宰她的生活?
樂漾閉上眼睛假寐,不再理他。
穆拾風竟然也不生氣,依舊埋頭看自己的檔案。
兩人一路直到下了飛機也沒有說話。
……
法國是一個浪漫的城市。
這兒她生活了將近快三年。
重新踏入這個半熟悉的城市,想起這些天來所發生的一切,她突然有種物事人非的感慨。
兩人下了飛機,就坐上了專送車一路到達帝豪酒店。
沒有想到帝都集團的產業竟然已經延伸到法國來了。
樂漾在飛機上一直沒有睡著,如今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去睡覺。
穆拾風卻像個鐵人似的,將她送到酒店便又在保鏢的簇擁下出去了。
樂漾睡醒的時候已經將近黃昏,落日的餘輝灑在窗簾上,感覺像是罩了一層金色的金子。
赤腳走到陽臺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不知不覺便想起了方臣。
他受了傷嗎?
那天晚上被穆拾風打了,他受傷了嗎?
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他一定會很擔心她吧?
想到這兒,她連忙站了起來,看見套房裡的電話,她連忙撥了一個過去。
他的電話竟然像早已經刻在了她的腦海裡,十指十分熟練的按了出來。
電話才響了一下,便被人接起,傳來方臣急促的聲音:“樂漾!樂漾是你嗎?”
……
樂漾的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是我。”
為什麼才一日不見,便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