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即使不是第一次了,可還是一樣的糟糕。
這個穆拾風簡直就沒有人性!
她終於忍不住大聲罵了出來:“穆拾風,你就是個瘋子!神經病!”
這個人真的是有病!
她再和他多待一秒,她一定會瘋掉的,一定會!
掙扎著爬起來推開車門,她必須馬上離開這兒!無論怎麼樣,只要走到一個沒有穆拾風的地方就好!
她一路小跑,朝著記憶中來時的路一直跑下去,路上有什麼她根本就看不見,只覺得視線模糊,一種想要極力逃跑的**主宰著她,她要離開……
穆拾風眯著眼睛看著她離開,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已經在他的手掌心中,還能逃到哪裡去?
難道她不知道從一開始,她就已經註定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嗎?
竟然還想要逃跑……
狹長的鳳眸如同深海般幽深不明,緊繃的下巴冷漠張狂,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沉吟著,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
跑累了,直到再也跑不動了,樂漾才終於停了下來,穿著高跟鞋的腳很酸,很痛,可是比起心口中窒息的酸楚,她甚至連腳被磨破皮了都沒感覺。
這兒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安安靜靜的,四周沒有一個人。
她站的地方是一座假山的涼亭中,鬱鬱蔥蔥的開了好多的花,她就這樣站在一片花海中間,緩緩的蹲了下來,待她發覺之時,淚已經落滿襟。
她哭了。
像是要將這些天來所受的委屈都一一哭訴出來,她躲在這沒有人的角落,不顧任何形像的放聲大哭,淚就像失去了控制一般,拼命的往外湧。
為什麼?
穆拾風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是一個人,是一個女孩子,在家裡有父母姐弟疼愛,在學校裡面有老師同學讚美,憑什麼他穆拾風能對她出言侮辱,動手打她,甚至差點要了她的性命!
憑什麼?
就因為她拿了他兩百萬嗎?
可是那場交易早就結束了,他憑什麼還這般糾纏著她不肯放手,他的孤僻,他的自私,他的冷漠,他的惡劣,關她什麼事?
又不是她造成的,為什麼他要報復在她的身上?
夏剪剪……
她緩緩抬起頭,腦海裡突然蹦出這個名字,她突然有種陌生的慌亂。
夏剪剪,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是穆拾風喜歡的人嗎?
可是他折磨她,和這個叫夏剪剪的女人有什麼關係呢?
“嘖……這是我第二次看見你哭得像個降雨器了!”一道爽郎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樂漾抬起頭,看著有些似曾相熟的英俊男人。
似曾相熟的場景……
麥郡沒有想到被老古板抓回來後的驚喜,竟然是再次遇見這個令他朝思暮想的哭鼻子公主。
早知道他應該早點安份的被老古板找到,這樣他也不必拜託拾風幫他找人了。
“你是……”
抬起朦朧的淚眼,她掀起長長的睫毛,出神的望著這個高大的男人。
很帥氣的陽光男孩,雙手半插口袋的動作流露出一股痞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