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親密的擁抱,彷彿他們是多麼親密無間的戀人似的,可是明明昨天晚上她才差點被他給掐死。
她感覺到背後的身體一僵,一雙大手更用力的圈住她,如果她沒有聽錯,那聲音分明是帶著歉意的。
“還痛?”
他的手似乎想要摸她的頸間的絲巾,或者是想要看看她的傷口,樂漾反射性的躲了一下,他的手僵在了半空,終究緩慢的放回了原地。
他在做什麼?
他如何能對那個女人的妹妹產生憐惜之情?
他的神色瞬間幽冷,手握成拳,放開樂漾,猛然站了起來,原本還潮熱的氣氛頓時降到了最低點。
看著穆拾風冷冰冰的背影,樂漾翻了翻白眼,這個男人真是反覆無常得可怕!
莫名其妙將她綁架到這兒來,又莫名其妙的翻臉不理她,他究竟是想怎麼樣?
“穆拾風,你知不知道你有病!而且是神經病!”
脫口而出的話不假思索的衝了出來,穆拾風果然迅速回頭,瞪著她的眼神像是降到了冰點。
屋內氣溫驟冷。
樂漾高傲的揚起頭,不甘示弱的回道:“你可以打我,可以掐死我,但是我不是你招之而來,呼之即去的狗!我是個人,不是沒思想的動物,不是你高興就可以扔塊骨頭,不高興就把我甩一邊!有本事你以後都別來惹我!我們的交易早就銀貨兩訖了!你別妄想總是用那麼古老的橋段來要協我!”
她一股腦的吼完,這個男人讓她鄙視。
瘋狂自大,冷血無情,自私自利,對家人不管不顧,我行我素,甚至對她這個陌生人都是非打即掐,這個男人還有本事再瘋一些?
穆拾風惡狠狠的瞪住她:“你說什麼?!”大步一跨向前,樂漾尖叫一聲,整個人已經被他扔到了□□,他的身體緊跟著覆了上來,樂漾的胸口因為激動劇烈的起伏著,她拼命的揮舞著雙手抓打他:“穆拾風,你這個瘋子,你除了會強暴會打人,其它你還會什麼?”
穆拾風露出雪白的牙齒,輕易束縛住她的雙手,臉上的笑惡劣無比,原本極壞的心情被她一罵,竟然奇蹟般的治癒了。
不過這妮子竟然敢這麼大聲的罵他,如果不給她一點教訓,以後還不騎在他頭上?
“你再說一遍!”不懷好意的用身下的炙熱緊緊抵住她的,做著探究的動作,樂漾渾身一僵,衝著穆拾風吼道:“我們兩百萬的交易已經完成了!你再沒資格對我做這些!”
“兩百萬?”他挑了挑眉:“可你欠我的不止兩百萬!”
他說的是給姐夫的投資?
“那是你自己願意的。和我無關。”她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既然我能投,當然隨時可以將資金抽走!到時你姐夫可是負債累累……你可別來求我!”
樂漾恨得牙癢癢:“穆拾風,你究竟想怎麼樣?我沒有惹過你,更沒有得罪你,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