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邊的床,示意樂漾坐到這邊來。
他帶她來他的房間……還紆尊降貴的開電視給她看……
他是注意到她坐在客廳裡面很無聊麼?
“怎麼,捨不得過來?怕我吃了你?”邪魅的舔了舔脣角,狀似遺憾的點點頭:“原來你的需求量這麼大,看來昨天晚上我還沒有滿足你……”
這樣似笑非笑的穆拾風***,令人更加不敢招架。
樂漾的臉很不爭氣的紅了。
不是羞紅的紅,是生氣的紅。
這個滿腦子色情思想的男人在想些什麼?
她果然是錯誤的,他怎麼可能是為了她的無聊才來房間的呢?他根本是……
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
可是她卻沒有發現,如果穆拾風想要,就根本不會問她的意見,他向來是雷厲風行的人,怎麼可能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無聊的對話上?
見樂漾磨磨蹭蹭的還不肯過來,他挑了挑眉,勾起脣角:“要我過去請?”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當然不需要……
可是她也的確不想靠近那個危險的東西……
偷偷瞄了一眼笑得十分危險的穆拾風,腳下的動作愣是挪不開一步。
樓下就是他的父母,可依照穆拾風目中無人的自大性格,他又哪裡會在乎什麼面子之類的問題。
衡量了半響,心中天人交戰。
咬了咬脣,見穆拾風一直保持著那個邀請的動作,知道萬一他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反正也逃不過,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如果他不怕在自己家裡丟臉,她還有什麼好介意的?
才剛走到穆拾風身邊,原本想將兩人的距離保持在安全界限,誰知他竟突然伸手拉住她,她猝不及防,一頭撞在他的胸膛上,連她的頭皮都撞痛了,可他好像沒有什麼痛覺似的,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強硬的固定好她的姿勢,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看電視!”
呼吸瞬間灼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叫做曖昧的親密氣息。
今天的穆拾風,有禮溫柔,卻比那個暴燥的穆拾風更可怕。
她嗅到了一種叫做陰謀的味道。
他對她越好,她便越想起他的殘忍。
在一個不知道下一秒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來的男人身邊,這種不安全感已經升級到危險級別,紅燈頻亮。
貼住自己後背的胸膛是那般的火熱,穆拾風的身體高溫得和他冰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性格完全是極致的反比。
他專注的望著電視,雙手很自然的圈住她的腰,表現得完全像是一對正常的熱戀情人。
只在他的身邊待了一會兒,她已經汗流頰背。
明明這屋裡的空氣好像還冷凝無比。
“那個……穆拾風……我想去喝水。”
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親密的擁抱,彷彿他們是多麼親密無間的戀人似的,可是明明昨天晚上她才差點被他給掐死。
她感覺到背後的身體一僵,一雙大手更用力的圈住她,如果她沒有聽錯,那聲音分明是帶著歉意的。
“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