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漾在他的身下掙扎著,終於穆拾風放開了她,離得如此近,他灼熱的呼吸壓迫著她的神經,她連睫毛都顫抖著,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也只有穆拾風知道,身下的這個女人是一隻不輕易張開爪子的野貓,總是在人措不及防的時候狠狠咬你一口。
他看著樂漾一動也不動,手上還端著酒杯,杯中只輕啜了一口的紅酒流淌著美麗的光芒,樂漾只感覺到身上一涼,他竟然將杯中的紅酒輕輕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真的不想矯情的叫救命,可是聲音卻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明知道這兒是他的地盤,根本沒有任何人敢忤逆於他。
他壓制著她全身的動作,直到杯中的酒盡數倒完,他這才將酒杯一扔,聽到那清脆的破碎聲,她感覺一股很大的力道壓了下來,而原本冰涼的身上慢慢被摩挲得火熱了起來……
……
樂漾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過來,睡夢中總是朦朦朧朧的感覺有人在注視著她,可醒過來一看,穆拾風早已不見了蹤跡。
“嘶”她對這種身體幾乎不是自己的痠痛感已經有些熟悉,這個該死的穆拾風,瘋狂起來簡直會要了人命。
她感覺自己就像夾縫求生的螞蟻,被穆拾風**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被滅得只剩下半口氣。
也幸好她的生存力極其頑強,每次都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睜開眸子自己還是活著,只是身體很難受。
心更難受……
這樣畸形的關係究竟還要持續多久?
這個惡魔的強暴遊戲還要進行多久?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麼地方得罪了他,要惹來他一次次的羞辱!
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她忍不住捂住被子,身體的狼狽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出賣身體的□□,恩客只管與她一夜歡愉,沒有感情,只有性。
所不同的是她的恩客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人而已。
穆拾風……你究竟還想要折磨我多久……
李媽又一如既往的來服侍她,似乎每次她掌握的時間都很準,她才剛剛睜開眼,她帶著笑容的面孔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看見她的淚水,李媽嘆了一口氣,哎,少爺這次究竟是怎麼了?
原本以為他再次帶樂小姐來別墅,是因為對她有交往的意思,因為她在穆家十年,從未見過少爺連續帶同一個女人回來,而且還任她住在主臥室裡。
只是……
樂小姐好像很不喜歡少爺,她再嘆了一口氣,年輕人的感情,她也不是很明白。
少爺雖然有時候脾氣暴躁些,終歸對她們還是不錯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她就不需再管了吧,只希望能夠做好少爺交待的事。
“小姐,我已經放好了水,少爺交待你醒過來之後可以泡泡澡。這樣對身體好一些。”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語氣平常得宛若吃飯喝水一般,倒是樂漾羞得紅了臉,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
洗好了澡,才發現李媽早已細心的為她準備了現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