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倒是讓穆拾風少了很多樂趣,放慢了車速,他將車子駛向碧水園的方向,兩人一路上不再說話,一路狂奔到碧水園的高級別墅。
樂漾不肯下車,穆拾風威脅的瞪了她一眼,作勢要將她剛才一樣扛沙包一樣將她扛上樓去,這臉可就要丟大發了。
樂漾不得已連忙自己下了車,沉默的跟在穆拾風后面進了屋,可是卻怎麼也不肯踏入那間曾經讓她倍受折磨的房間。
雖然明知道躲不過,可是她希望這種折磨至少能來得遲一些,讓她能做個心裡準備。
李媽端了水果和點心上來擺好,回頭的時候見樂漾還愣在門口,她慈祥的臉上露出笑意,輕輕的道:“樂小姐別害怕,少爺今天看上去似乎心情還不錯。”
至少進門的時候這裡所有的保鏢都沒有受到拳打腳踢。
她的不錯果然是和正常人有些許差距的。
樂漾依舊站著不動。
不錯?
不錯才有鬼!
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將她綁走,難道真的就不怕她將他一而再再而三強暴她的事告到□□局?
她從未遇見過像穆拾風這般難纏又神通廣大的富家公子,似乎所有的禮儀法則在他面前完全等於屁,他想要就要,想奪就奪,即使偶爾柔情細語一些,也定是因為接下來的陷阱更讓人生不如死……
她現在就有這種將死的感覺。
穆拾風在她的家人面前作出與她恩恩愛愛的戲碼,如今轉身便綁架了她,強迫她來到這個魔鬼窟,看來她今日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她當初怎麼就會遇上這樣的惡魔?
一朝失了身,便從此在這個男人面前成為了只能供他發洩的裝飾,她沒有半點拒絕的權力。
而且這個惡魔掌握著他們一家人的生計。
她頭疼了這麼久,還是沒有想出絲毫反擊的辦法。
見穆拾風倒了兩杯紅酒,輕輕啜了一口,像是這才發現了她的存在,挑起邪魅的俊眉:“你是想在堵在房門口站成木乃伊嗎?”
你以為我願意嗎?
還不是怕你大少爺獸性大發,對我做不軌之事!
樂漾在心中怒罵,可是穆拾風擺明了她再不進來就要自己出去扛她進來的姿態,她抿抿脣,小心翼翼的踏進了這個充滿了恥辱回憶的房間。
心跳動得很快,斜坐在沙發上的穆拾風宛若一隻潛伏的獵豹,彷彿隨時會撲上來咬她一口。
如果可以,她寧願就這樣站到天荒地老,至少能離得這隻野獸遠一些。
可是天不從人願,下一秒她便感覺自己被一道灼熱的身軀壓在沙發上,他的眼神變得很奇怪,尋找到她的脣,一口紅酒便哺了過來……
樂漾在他的身下掙扎著,終於穆拾風放開了她,離得如此近,他灼熱的呼吸壓迫著她的神經,她連睫毛都顫抖著,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也只有穆拾風知道,身下的這個女人是一隻不輕易張開爪子的野貓,總是在人措不及防的時候狠狠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