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祺等在門口,耐心的等待著化妝師為她化妝。
他本來已經登上了前往夏威夷的飛機,可是半途收到了訊息,說穆拾風今天結婚,不知怎麼的他又趕了回來。
第一件事來找她,卻得知她出了大事,差點發生生命危險,所以……
當他看見她一臉傷心欲絕的坐在病□□發呆時,原本根本不敢再來打擾她的他還是出現了。
他這才得知穆拾風明日要結婚的物件竟然不是樂漾……
他見不得這個驕傲的女人一臉小女人的委屈樣,所以拉了她出來,準備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畫妝師,將她妝扮成了一個迷人的公主。
米黃色的長裙,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突露無顯,胸前**一片粉嫩雪肌,高挺的玉峰,纖細的腰肢,妖豔而惑人,沒來由地一陣熱血上湧,他突然不想讓他穿這件禮服,把這令男人暴血的身材暴露在別人面前。
他從沒想到,居然有女人,只看她一眼,便令他有些難以自控,即使隔了老遠還有一絲淡淡的惑人的香味傳來。
他搖搖頭:“不行!重新畫過,要畫得平凡一點,最好是認不出她原來的樣子。”
雖然易了容,光華被畫妝師們刻意地斂下去,但氣質畢竟是渾然天成,由內而外地發出的,一舉手一投足間,便有說不出的絕代風華展現出來,莫問祺滿意地一笑,便牽起她的小手往車子走去。
大大的手掌緊緊地包裹起她的小手,她覺得老大的不自在。
這樣做,真的好嗎?
雖然她是想要報復,想要讓穆拾風讓到與她相同的傷害,可是利用莫問祺……
像是瞧破了她的心思,莫問祺笑道:“如果有心理負擔,假戲真做我也不會介意的。”
惹得樂漾拼命的朝他翻白眼。
惹得樂漾拼命的朝他翻白眼。
這個男人總是能夠輕易勾起她的怒火,想要秒殺他的心情!
被他這一鬧她的忐忑感少了許多。
三輛林肯車開道,三輛在墊後,這條高速路一早被穆氏封鎖,專為他們一行使用,樂漾不由得撇撇嘴,這個變態排場可真大,美國總統恐怕也不過如此。
車子停在一座裝飾豪華的古堡前,熱鬧的歐式古堡瞬時安靜下來,燈紅酒綠,霓裳闌珊,笙歌豔舞都定了下來,一身黑衣的保鏢示意所有的記者都關了攝像,包括專門請來婚宴拍攝作紀念的工作人員,也不得不停了下來。
莫問祺便像一代君主般,神色倨傲地登場.
夏剪剪看見他們的時候似乎嚇了一跳,自從她上次算計了樂漾之後,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出現在她的面前,樂漾看著她也只覺得難受。
雙方皮笑肉不笑的寒暄了幾句,問到莫問祺身邊感覺有些耳熟的女伴時,夏剪剪特意多看了她兩眼。
樂漾根本就沒有看她,裝作沒有聽見四處張望。
莫問祺淺淺一笑,樂漾這才發現他笑起來竟然有兩個小酒窩。
他正欲說話,卻見一個裝扮奪目豔麗的女孩迎面走了過來。